与风(1/2)
与风
第20章
“…你说…你找到…方法了?”
“对啊,已经拿到了完全的秘法图谱和药方。”萧弦在杜可一耳边说这话时,依然将她紧紧抱着。
得到肯定回答,杜可一方才还紧绷的身子骤然软了下去,整个人全软在萧弦怀里。她想哭,又觉得现在更应该笑,鼻翼不觉抽动了几下,发出细弱的声音。
闻声,萧弦忙直起腰看她,只见杜可一鼻尖红红的泪眼婆娑,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模样,萧弦笑了,继而温柔地安抚她道:“好啦,可一不哭,不哭,一切都好起来了…”
“萧弦…萧弦…谢谢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杜可一想着这句曾经无数次用于自我安慰的话,再度扑进萧弦怀里,手环住她的腰,杜可一今天才认识到,那话并非妄想。在萧弦怀里哭得不成声气,全身的质量全卸在萧弦身上,萧弦也任杜可一哭,稳稳地钉在原地,手轻轻抚摸杜可一的后背。
为何如此单薄啊,这女子的肩…不能再让她吃任何苦了,更不想再看她受哪怕一点委屈,萧弦的心,颤抖着似乎在向自己发誓。
片刻后,情绪逐渐稳定的杜可一赶紧从萧弦怀中抽身,用力抹了抹眼泪,迅速理了下头发。她想象得到,自己现在鼻红眼睛肿的,所以不愿被萧弦看见那么丑的样子。更何况还赖在人家的怀里哭,天啊,杜可一羞得简直不敢擡眼看向萧弦,只是低头行礼,表达谢意与歉意。
“杜姑娘,其实我多想你我有一日能免除那么多繁文缛节。”就像你刚才无顾忌地对我哭泣那样,萧弦的潜台词,杜可一读得懂吗?
杜可一赶忙郑重回答:“那怎么行呢?我们是师徒啊,而且就算作姐妹,妹妹也该对姐姐敬到礼仪。”
萧弦听罢,沉默一秒,也不好意思再找理由进一步劝说,只得转讲正事: “罢了,不提这些,我准备明日就搬到别院去,可一你明早收拾下行李好吗?”
“好啊,没问题。”
“那针线之事今晚只好作罢,方才让你久等了。”萧弦没忘记迟到的事。
“无妨,无妨,正事重要,杜可一实在感激不尽,您的大恩大德我…”杜可一正要继续说,却被萧弦伸手制止了,免除那些繁文缛节吧,她再摇头,微笑。
萧弦的意思这次杜可一不可能读不懂,也就跟她一块微笑,眼角滑落的余泪依旧滚烫。
“早歇吧,可一,明天再议。”
“晚安。”
走出她的房门,萧弦又回身看了眼杜可一仍然描在窗户上的影子。心跳着旋身,快步离开,萧弦走出这格庭院,才默默驻足,双臂擡起紧紧抱住了一阵穿堂风。她又闭眼,其实正回味不久前紧抱住杜可一的感觉。那感觉柔软细腻,带着杜可一好闻的气息,跟随夜风的吹拂扩散至萧弦全身,正如她此刻满心的雀跃。
不舍地放开空虚的怀抱,浑身异常地脱力,萧弦缓缓举头,低声问着天空皎洁的月光:“我这又是…怎么了呢?”
萧弦疑惑不解,除去已故多年的娘亲,她再也没如此拥抱过一个人,或是被人如此拥抱。她后来躺在床上,认为自己仿佛重拾了那种感觉,可那感觉仿佛,又与过去母女间的感情不同。或许就是姐妹情谊吧?抑或是知己心意的共通…萧弦能想到的人中,除了娘亲,也只有杜可一能真正理解她的夺位之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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