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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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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

滴答——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清韫低头看见自己身前的利剑,感受着温热液体的流动以及体内灵气的散失,失去血色的薄唇轻启,口形道:“幸好……”

幸好,这一剑没刺中要害,幸好,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也包括夜篱。

下一刻,冰冷的剑从他体内抽出,清韫提不起丝毫力气,眼见身体便要软倒下去,却被一双臂膀接住,那人一手抚上他的脸,语气中带着急切和气愤:“怎么样?撑得住吗?”

只不过急切是为他,气愤却是对自己。

清韫靠在夜篱身上,阻止了他要来替自己疗伤的手,轻声道:“没事,你别担心。”

夜篱闻言愣了一下,眼眸看向清韫胸口的血洞,不太情愿地收回了手。随即他将清韫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凌厉如刀,看向了那个罪魁祸首,冷声道:“晏掌门,我希望你可以解释一下。”

“解释?”晏解觞将剑轻轻一甩,上面的血迹便一览全无,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聚焦在夜篱身上,表面上是在对他一人说,实际上去让所有人都听见:“我只是希望在场的诸位能忘记方才的事,仅此而已。”

方才的事……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方才的事不仅仅指的是他刺伤清韫,更重要的,是今日比试结束后求千索的那句“花缔是魔”以及后来所有的变故。

但这太荒谬了,晏觞是以何种身份,何种立场,又是以何种目的要求这么多人将今日所发生的视若无睹呢?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晏觞对夜篱笑道:“我猜你身后这位朋友……还有你自己,都不希望今天的事继续发展下去吧?那我仅仅是出手帮了点忙而已,又有什么的呢?”

清韫不想成为这颗棋子,这很能理解,而夜篱不想让后续的事态发生,也仅仅只是为了清韫考虑,说到底,他们对这个代帝义举丝毫不感兴趣,发生也可,不发生也可,但偏偏被某人给卷了进来,造成现在的局端。

“这点忙着实触到了我的底线。”夜篱漂亮的眼眸散发着冰冷又危险的气息,如果能化成兵刃,恐怕晏觞早已血溅当场。

夜篱将手中的剑握紧,锋芒已经对准了面前这人,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提剑冲上去的时候,他的肩上忽然落下一只手。

“师兄。”清韫叫住他,另一只手从背后握夜篱提剑的手,安慰似的在他耳边说道:“我没事。”

夜篱的杀气仅仅对着晏觞,在那只手复上来的那一刻,他便已有所收敛,尽管神色不悦,却也只能静静地听清韫扯:“师兄一直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平时训我还来不及,今日怎么比我还冲动?”

夜篱不说话,或许是覆在他手上的另一只手太过冰冷,他不敢说。因为平时清韫真的很冲动,一点小事都能被惹急,更别说被人暗地捅刀了。但他今日竟然是从容冷静的那个,太过反常……

夜篱强忍着鼻尖的酸楚,听他轻声道:“今日听我的好不好?别冲动,别累着了自己。”

良久,夜篱才回复一声:“……好。”

剑拔弩张的气势弱下去不少,众人看到夜篱收起了长剑,不再看晏觞一眼,反而扶着清韫到一旁休息,倒也给了众人插口的时间。

这不,一个对晏觞极不满意的不知名弟子鼓起勇气,似乎也想一呼百应,引些目光,冲台上喊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伐帝之举,天经地义!”

随即便听到这人惨叫一声,手捂着脖颈,从指缝中源源不断地淌出血来……

众人目睹了他死去的全过程,才后知后觉得看向台上那人,刚刚谁也没看清楚,只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那个人就死了……而那道黑影,最终回到了晏觞手中。

一一是一把折扇。

世人皆知,晏觞的灵器是一把黑色折扇,削铁如泥,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化为利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竞和花辞的往生笛有异曲同工之妙。

更向况花辞也曾亲身体会过,这把灵器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

而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小弟子,在不知道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位掌门的情况下,死于非命之中,

或许仅仅是因为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立场很明确,晏觞不同意伐帝之举,可是为什么呢?

“我派虽小,但阁下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死了一名弟子,对他们这种小门派来说堪称受损,更何况死的那人还是他们派中数一数二的弟子,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掌门脑火了。

不仅是他,其他多数人也对晏觞此举不满,能杀的了一个,就能杀得了第二个,于是他们敢怒不敢言,只将手中的剑握紧,以备不时之需。

求千索脸色极差,任谁看到当下的场景,心里都不会好过吧。他看向苏一陌,发现对方脸色也是铁青,于是起身道:“今日事在我昆吾山,晏掌门若有什么不满,大可旁观静坐,但阁下却无故出手伤了两名弟子,未免太过嚣张!”

“哦?是吗?”晏觞轻摇折扇,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些许戏谑的神色,他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将你们无视帝宫防守,无视帝尊威严,便想着一步登天的计划看作更为嚣张?”

这话语意含糊,不少人发问:“阁下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打的不就是个出其不意吗?

晏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不明的看向青沅,青沅有所察觉,擡眸与他对视,但下一刻又理亏似的躲开。

这一点小插曲并没有被众人所察觉,大家都在等着要觞回话,而当事人却毫不慌张,悠悠地说:“当你们知道这个消息时起,就绝不可能做到出奇不意。”

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因为……我会告密啊。”

“!”

求千索面色阴沉,几乎瞬问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指问道:“你到底是谁?!”

晏觞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以口型道:“……花晏。”

几乎是在此言出口的瞬间,他就身影一闪,闪出了数米开外,而原先所站的位置,被一把凌厉的光剑所代替,那道光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击在那里,就连地上的岩石都出现了巨大裂隙,灵台上有昆吾山弟子所布置的各种符纹,坚固无比,可想而知,若晏觞还站在原地,当场身亡也不是不可能。

多数人还未反应过来他那“花晏”二字代表何意,便陡然生了变故,只见那把光剑被一人握住,狠狠刺向晏觞!

晏觞……不,应该说他的真实名字,花晏。花晏将折扇一合,挡住了迅急而来的长剑,随即手腕一翻,看似普普通通的扇骨绕过剑锋,只轻轻一震,便将长剑震开。

苏一陌眉心一蹙,继而毫不犹豫,剑尖回旋上挑,直指花晏门面,但花晏只是哼笑一声,一个后翻便躲了过去,即然是苏一陌先出的手,那就怪不得他不仁不义了。

于是花晏反手转动折扇,倾刻间便逐渐拉长,露出黝黑的剑芒。

他身影一闪,便近距离和苏一陌交锋。

四周只见两个身影如鬼魅般一触即分,似蜻蜓点水,唯有周遭震动的山石在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有些灵力不稳的弟子不得已退远观看,免得被秧及,而仍在台上的夜篱则护着清韫,挥袖将飞溅过来的碎石隔绝在外。

苏一陌一心为了他的计划,原本已经快成了……谁知半路杀出来个姓花的,即如此,那杀了他便是。

在交手之前,苏一陌便是这样想的,但半个时辰过去了,众人都能看出来,苏一陌竟然隐隐落了下风!

不仅如此,花晏明显对此还游刃有余,实力明显就在苏一陌之上。

而知晓了这个差距,苏一陌便气上心头,明明面前这人比他年纪小上不少,怎么会有如此常人难以企及的修为?

不知止是他,就连周围旁观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因为这样的修为真的太强大,就算天资卓越,也远远不及这种程度,而他们又对花晏的往事知之甚少,这个问题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而花辞站在一旁,他们所造成的灵力波动对他的神魂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但花辞依旧可以从周围物体的震动看出来台上两人的激烈,不过此时更吸引他的不是那强大的修为,而是花晏的身份。

姓花啊……

花辞从往事的只言片语中翻出了这个名字,按理来说,他应该叫这人一声“兄长”。毕竟他是花缔名义上的三儿子,而在他上面,有一个花季,和一个死人。

毫无疑问,花晏就是那个“死人”,当然,他在帝宫的时候并没见过他,不然不可能认不出来。

听花季说,花晏虽然是花缔的第一个儿子,却并不喜欢被束缚,经常到处感惹事,终于有一天,他迎来了那个所谓的报应。

——花晏被万鬼反噬了。

事情的结果便是这样,花晏死了,后世再无人提起,而他也逐渐将这个没有亲缘的兄长遗忘,不过如今看来,当年的事似乎另有隐情,至少花晏并没有死。

不过往事不值得推敲多少,重要的是,在现世里,花晏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花辞的身份。

当时在昆吾山,若是花辞没有搞那一出,恐怕他也会像现在这样以一已之力阻止,而当时,他和花辞交手时略带的那种玩味,明显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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