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2/2)
但即使是如此,颜愈还是如实说:“……不小心忘了。”
花辞简直被气笑了,擡手在这个比他稍高的徒弟额头上敲了一下,笑道:“你是什么品种的,这么不装事?”
颜愈喉结上下动了动,忽然抓住了师父那只乱动的手,指尖微凉,许久后才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暖热,花辞眼睫轻轻动了动,眸光下垂,淡淡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颜愈嘴上说知道,手却一点也没松开,花辞也不急,任由对方的体温传递过来,直到浑身的寒气都退的差不多了,颜愈才道:“师父,你身体总是这么凉。”
花辞将手指抽回来,转而用灵力去探那把重剑,顺便感慨道:“我真是活的久了,连脾气都好了不少。”
颜愈追着马屁道:“师父脾气一直很好。”
花辞心说这徒弟怕不是瞎了,要么就是傻了,瞥了他一眼,终究没问出那句:“你脑子里进了多少水?”
他将手指搭在那剑上片刻,问颜愈:“你当真没觉得身体不适?”
颜愈见他没了玩笑之意,便正色道:“算不上不适,但总感觉身体里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
花辞:“刚才怎么不说?”
颜愈:“……刚才忘了。”
花辞微微一笑,对他认真道:“以后千万别说是我徒弟,我没有这么傻的徒弟。”
“那……”
“洛羿也不行。”花辞补充道。
颜愈撇开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花辞见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正事:“现在感觉如何?”
颜愈直接答道:“自一进来,我便感觉好了很多,现在已经一切如常了。”
花辞垂眸思索,颜愈如今的实力愈涨愈高,体内那把灵器暴露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可偏偏是这把重剑引起的松动,这就很值得追究了。
如果燕无歇在禁地里得了这把剑,血一滴契一成,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他却在没有滴血的情况下,被剑的灵气反控,致使走火入魔。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是这把剑已经有了主人,而且主人修为是碾压他的状态,这样的话,主人的灵器会排斥外人触碰,并且在必要的情况下反噬那人。
还有种可能,是这把灵器本身就是凶器,以人血铸造,煞气极强,凡任何人触碰到,都会受其影响。
但这两种可能都存在纰漏,首先,花辞已经探查过这把灵器,确实是无主的,里面雄厚的灵力完全来源于自身。其后,这灵力纯净无染,没有任何血气,若真是一把凶器,想要达到这种有灵的地步,必然见过血。
再者,为何他和颜愈不会被其影响?
这是花辞最在意的问题。
“师父是在想我们为什么能用这把剑?”颜愈见他出神已久,开口问道。
“嗯。”花辞轻轻应了一声,擡眸对他道:“你今晚就留在我这儿,若是有什么不适,我也好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