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残境下落二（2/2）

连璧顺手接过果子，揉了揉脑袋：“不太确定，但可以一试。”

正此时，一个身穿青色衣裳的婢女从里面走出来，对程斐盈盈拜了一礼：“这位客人，我们阁主有请。”

连璧疑惑地看了侍女一眼：“你们阁主找她做什么？”

侍女微笑：“阁主只让婢子请客人进来一叙。”言下之意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想到阁主说的情况，她们实力过高进不去秘境，或许真要请程斐在栖凤残境中帮忙，她冷声交待了一句：“有我在，你去吧。”

听出来连璧的威胁之意，侍女脆声解释道：“请女君放心，我们阁主不会对她做什么。”

“你们最好是。”连璧冷“哼”一声。

程斐冲小师妹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小师妹还是关心她的，“我马上回来。”

甫一进入内部，厚重的大门瞬间被关上，程斐能感觉到随着大门的关闭，有防护法阵徐徐升起，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灵海阁阁主坐在一扇帘幕内，细细打量了眼程斐，响起的声音雌雄莫辨：“近几日，我听闻清流君和魔界之主找到了问剑峰大师姐的转世，是你吗？”

程斐坐在帘幕外，面对一个未知的对象，她表现得十分淡定：“你喊我过来不就是为了确认此事么？”

她脸上露出笑意：“现在我就在这儿，你觉得呢？”

是，或者不是？

帘幕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茶香，只是一闻便觉得浑身舒畅，一根长木夹伸出来，夹上夹着茶杯：“百年宝茶树上结的叶子泡水，尝尝？”

程斐伸手接过，轻抿了一口：“好茶。”

灵海阁阁主轻声解释：“这是当年我从栖凤秘境中带出来的，细心养育百年，在今天早晨才长出了新叶。”

他/她说的话，仿佛处处都在影射当年栖凤秘境的事情，不过如果仅仅是想试探程斐的身份，那他/她应该是打错算盘了。

程斐复生后，从没想过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过要大肆宣扬自己就是问剑峰的大师姐。

“那是好事啊，恭喜阁主。”程斐答得天衣无缝。

透过帘幕，阁主观察程斐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他/她想了想，决定透露出一个消息，或许程斐会感兴趣：“近来修真界出现了一个名为合欢派的小宗门，有人告诉我，里面的一位女修，长相神似当年修真界第一美人……”

“夭、雪、薇。”

程斐终于意识到不对，但脸上神情没变，“是吗？也有人说我非常像问剑峰的那位大师姐，这不是巧了么？”

另一边，程斐在识海里疯狂揉搓天道小奶狗的狗头：“你没告诉我复活我的同时也复生了她啊？！”

天道小奶狗心虚地任由程斐怒搓了它一顿，好半晌才解释道：“你也知道的嘛，逆天改命这种事情，总有些副作用……”

灵海阁阁主没再说话。

直到程斐喝完整杯茶，他/她的声音响起，这次带了点无奈的情绪：“当年一事，我很感激她。但每每回想起来，又觉得格外羞愧，无颜面对她。”

他/她在帘幕中，背对着程斐，第一次用上敬称：“这一次栖凤残境中，请您务必保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