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2/2)
第二天一早,许呈林起床后,就看到大祭师拿着个箱子,正蹲在门前的地上装着什么东西。
大祭师头也不回的忙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开口说道:“宝,你先不要过来。”
越是如此说,许呈林越是好奇他在做什么,便不听劝的悄悄走过去两步。
只是,随意一瞥,许呈林只觉得浑身一颤,瞳孔皱缩。
大祭师察觉,立马将身子挪了挪,将许呈林的视线全部挡住,还不忘关切的问道:“吓着没?”
许呈林面容虽镇定,但其实已经被吓呆住了。
大祭师将箱子完全封好,才起身,看着许呈林的模样,不由得关心的叹了一声:“我说不让你过来,你怎么不听老公的话?不怕不怕,老公是大祭师,能帮你挡灾祸。”
许呈林已经逐渐开始回神,他嫌弃的拍开大祭师的手:“先去洗洗,脏不脏?”
大祭师关心则乱,忘了洗手这一茬。此时见许呈林已经恢复过来,马上点头:“得嘞,马上洗。”
许呈林盯着地上长长的箱子,不禁哆嗦一下,赶紧跟着大祭师的步伐走了。
“都全了吗?”许呈林问道。
没错,他刚看到大祭师在忙碌,就是忙着装祭品残缺的四肢。而他走过去,正好看到箱子内摆的整整齐齐的手脚。
大祭师摇头:“还差头。”
许呈林拧眉,今天是第八天,只剩最后两天,找不到头怎么办呢?
许呈林看向大祭师:“你不是会掐指一算吗?你算算头在什么地方。”
大祭师当真开始认认真真的掐起了手指。
许呈林没有打扰,很安静的等在旁边,看着大祭师难得认真的一面。
大祭师剑眉星目,脸型轮廓如同鬼斧神工,一切安排的恰到好处,只是这俊朗隽秀的长相却又夹带着一丝攻击性,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能管理好自己的气质,必定走向霸道总裁的路线,掳获一众小迷妹。
可偏偏此人不走寻常路,天天嬉皮笑脸跟赖皮似的,将痞帅拿捏的死死的。
但凡不是这么一张脸在撑着,他都不知被人打死多少回了!
大祭师的眼睛倏的睁开,没有任何表情的看向许呈林。
许呈林急忙问道:“算出来了吗?”
大祭师道:“算出来了。你的命中缺我!”
“……”许呈林呆愣三秒钟,一拳朝他身上打过去,“滚滚滚!”
大祭师没有闪躲,被捶的闷哼一声,说道:“如果这么容易算出来,还要警察做什么?发生什么事干脆都找我们神棍好了。”
“神棍?”
“……”大祭师察觉说错了话,咧开嘴笑笑,“与天神沟通需要用到一根棍,比如我的是拂尘……”
许呈林懒得听他胡言乱语,调头就走。
大祭师追上去:“先别走,我还能再解释解释。”
许呈林:“我的时间不多了,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把头找出来。”
大祭师快速上前两步,将人拦下,说道:“理智一点,先确定目标才好找。”
“怎么确定目标?村子里不下百人,难道让我一个个去查吗?”许呈林一怒之下,猛地拍了一把墙壁。
大祭师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攒在手心里,说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孙小北是撞破嫂子与煤矿厂老板通奸被杀吗?那孙小北的头很可能就在煤矿厂老板那里。”
许呈林想了想他说的可能性,不禁摇了摇头,道:“为什么四肢在其他人手里?”
“额……”大祭师还没想通的关键也是这里,他将自己思考的最大可能性说了出来:“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撞破他杀人的事情了。”
许呈林觉得这个分析很可笑:“然后拿孙小北的四肢做封口费?”
这TM当猪肉来分了吗?
大祭师摇头:“封口费肯定是钱。四肢很可能是威胁,大家每人拿一部分藏起来,形成一种群体作案的假象,如此就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怕被人举报了。”
许呈林:“为什么是撞破,而不是本身就是群体作……”
一个“案”字还没说完,许呈林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分明记得,前几天陈丽红拿出一大笔钱来,说是从煤矿厂拿回来的。
如果是协同作案,互相握住把柄,煤矿厂老板完全不需要给这么多钱。
既然收到这么多的钱,那就说明,撞破杀人的还有【许呈林和村长陈富民。】
那么,【祭品的头】在哪里,自己应当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