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1/2)
第 74 章
针对胥国励精图治君王“英年早逝”这一重大事件,发难最快的是胥国的老邻居,胤。
“昔日胥国的太子,杀死了我国的皇储……”
虽然胤国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幽以这个条件作为收兵的条件,但是这对他们而言也算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只是散布一个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使用的小把柄而已,况且现在坐在执政者位置上的人是楚穰,他们这样也算是递了个人情给对方。
找个机会让那位现在仍然呆在太子位子上的家伙客死他乡,好给虽然还不存在,但总会出现的真正的太子腾地方,或许这就是那个不重要的小鬼目前最有价值的事情了。
但是当胤国人将这封外交信件送到楚穰手里的时候,情况却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个狂妄到能把侄子最重视的儿子送去异国为质的男人,居然内心深处还有这样,让人忍不住发笑的仁义在。
子裴怯怯地拉住楚穰,目中全然的依依不舍。
可对方仿佛没有接受到子裴的依恋,只是陈述着他的规划:“我已经答应先王照顾好他唯一的嫡子……既然答应了,我就有义务替愚蠢的他解决这样的事情。胤国人能拿捏那个废物,但我还能怕他们?”
说着,楚穰转过头,看向已经混成子裴手下贴身侍女的醉蝶:“保护好王后。”
醉蝶微微福身,以示保证完成楚穰的任务,继续沉默着,眼睛盯着鞋尖,听着两人你侬我侬的告别。
楚穰执起子裴的双手:“等我回来,我们就完婚。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楚穰……”
子裴倚在门框边,痴痴望着楚穰离去的背影,沉稳冷硬,宛如巍峨高山,眼中满是眷恋与信任。
醉蝶默默地看着恋人依依惜别的场景,打量两眼楚穰的背影,又估量几分子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
这一次,就该是永别了。
春去秋来,子裴等来的却是楚穰囚于胤、客死他乡的消息。
与此同时,新王的登基典礼也在无缝衔接的筹备着。
子裴是不谙人情世故,但并不意味她真的是个傻子,电光火石之间,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症结,踉踉跄跄地撞开房门,在回廊间狂奔,脸上还带着接到消息时的泪痕。
醉蝶正如楚穰不在的所有日子那样,处理着摄政王府……哦,现在应该叫胥国王宫内外的一切事项。
突然就被闯入的不速之客打断,醉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望向光亮处的身影:“夫人找醉蝶何事?”
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原来这一切……
原来这一切……
子裴双眼充血,浑身颤抖,几欲晕厥,却还是如白鹤啼血那样,伸出食指指向今天特意穿得非常隆重的、仿佛孔雀一样的醉蝶:“你全部都知道!你全部都知道!”
醉蝶似乎在不解子裴突然怎么就发狂了,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知道什么?”
“是你害死的楚穰!”
醉蝶听见子裴的控诉,似乎愣了愣,然后将指尖抵在唇珠上,暧昧而戏谑:“嘘~”
就在子裴以为醉蝶还要装装样子的时候,却听到了宛如惊雷的一句话:“喊这么大声,他也活不过来了,我更不会送你下去陪他。”
那姿态,分明在为自己害死了胥国的战神、君王而感到迷醉而愉悦,那是子裴从来未在那个谦和柔软得水草似的侍女身上见到过的模样。
仿佛疯子无声的狂欢,让人的思绪不自觉排斥和恐惧于这种诡谲的兴奋。
“真的是你!”子裴原本只是热血上涌,并没有实质证据的指证,没想到醉蝶表现出了她好像根本无法招架的神态来,颇有些气焰被压制住了的感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穰对你不好吗?”
“哈!”醉蝶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漾开一个笑,可挤出的酒窝里酒液却那么苦涩,眼里更是蓄满了悲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从你身上看得是另外的谁吗?”
子裴不知道为什么醉蝶突然提到这件事情,神态里居然已经多了几分茫然,不知道是被醉蝶带入了别的语境,还是心中若有所察:“什么?”
醉蝶收敛了情绪,仿佛在冷冷地看着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声音恢复平静,轻轻招了招手:“你我原本无冤无仇,我早想告诉你真相了。只可惜,这样会让我的计划败露,只能暗自压抑拯救无辜之人的内心,心中受万蚁啃噬之痛苦。”
说着,醉蝶似乎假模假样地抚了抚胸口,好像是真的良知在被苦苦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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