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 章节(1/2)
知情况逐一道出。黄皓又岂是能办得这等正事的?早已不耐,忽的听蒲河池说道:“……蒲元曾于族中说:‘先帝以双股剑交我重铸,我因增益金牛山重铁,按着八卦次序铸成八剑,丞相又各自为其配以八只玉鱼,饰以机括,喻八方之意。’妾以为此八剑之初创,即是应了八个方位,今天下初定,为图其灵性,那八只玉鱼,本该依从各自方位,往各处镇守才是。”
黄皓再不知事,也明白此为最关键处,遂细细记忆了,又断断续续听那蒲河池道:“……只他去往南中,却是为一桩旧事……”他既以寻剑为要紧,余下的话便不怎的上心,事毕后又在外闲游几圈,至天晚时方回宫,乃向刘禅禀报今日所获;不想先已有人留在殿内说话,他一面贴近些,见那人似在奏报宫外情况,正等得焦躁,猛听得刘禅道:“汶山郡方得伯约巩固防事,如何又有羌人作乱?速速为朕查来!”
那汶山郡本与梓潼毗邻而望,一流廖立,一放李严,盖因地接京畿,居民又稀疏,乃合安置罪臣所用,只是定居者少,守备便弱,故时有西间羌氐侵扰。此前姜维沿了蚕陵一带设防,且扩及周边,正是为此。至于使者所报汶山羌乱,又不知将起多少波折。有道是:
许素日应抛缎帛金玉,
说平生但爱猿鹤莼鲈。
究竟后事如何发展,且待下次分解。
第八十四回 陵摧山折元逊忽罹丧乱 玉碎瓦解姜维自甘毁伤
一望无际的苍原上,三两点野花迎风飘摇。牙门将张嶷披一席红袍,正自高台上往四周巡视。他此入益州已半月有余,只是因身荷重责,尚未来得及回成都面见天子。
这张嶷本是贫门寒户出身,以先帝在时屡立军功,深受朝廷倚重;刘禅嗣位,更受东都指派,位列日后镇守戎事十大将领之中,且拟加其荡寇将军名号。建兴五年时候,山贼张慕作乱于绵竹广汉一带,正是这张嶷奉诏讨伐,设酒宴相邀和约,趁贼军酒醉之际,乃将其尽数擒杀。如今他大业待建,只先隶属于马忠将军之副,不日即可独领大军。
此前他本随马忠屯驻东北,主理鲜卑诸事,司马懿赴辽后,张嶷即听洛阳处调命西行,几经周转,终于在昨日夤夜前后到得汶山郡地。他此行手上只带了兵士三百人,甫入地界,即命手下沿湔水之侧勘探,他自己则登北川俯瞰地形,且陈兵列营,修筑牙门。
这会子张嶷攀了几截枯木,簌簌地往土坡滑下,脚方落地,蓦地一个腾身,于一片山石上站立。那张嶷随即嗅了嗅手头泥土,道:“前几日这里下过暴雨。有小股戎人在雨前途经此地,且生造篝火,其势甚大。事后遗迹为雨水反复冲刷散落,只掩于灰土之下。”
随他而行的约十来名甲士,为首那兵卫头饰白毦,乃向张嶷一抱拳,说道:“将军体察入微,无怪朝廷屡降重任。只是我等此来未携重旅,果真如丞相所吩咐,仅作例行哨探之用么?”
张嶷遂向身遭环视一趟,缓声道:“姜伯约敏于时事,他既加紧筑防,又历时月余巡游益州偏远诸郡,必是有所警觉。丞相又素服其人行事,否则不至千里之外远调庞宏,助其布演八阵。我料羌地不出旬日,必然生变,是时诸君且听我号令,其余则见机行事可矣。”
那兵卫便说:“仆闻伯约将军起于天水,或本就是羌人旁系,于此间人情地理熟悉些,也是应当的。”
张嶷摇头道:“不独如此!”因来回几圈,只将足底青苔尽碾作粉末,他却转向旁人一笑道:“某今深入西羌,正要试试他的能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