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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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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有所缓和,遂把近身服侍的杂活特意派给司马昭做了,刘禅亦不多想,间或与司马昭寻些话说,又问了曹丕生前指教过他的文章典故,聊解思念之情。

这司马昭初承圣命,便把曹丕得意之作《典论》叙了,且与刘禅讲解至《奸谗》一章。那刘禅听到兴起处,浑不知天色已晚,适逢内侍忽报刘璇已至,司马昭略觉讶异,忙自请告退。刘禅遂说道:“他来得正好,卿且留待原处,留意他如何作答,或可提点他一二学问。”

他自己贪玩好逸,却对长子要求极严。那刘璇只随着阮籍并一干蜀中宿儒教习,每日早晚必向宫中问安,且呈递日间功课。这课业刘禅自是懒于亲为过目的,总命旁人代为批阅,他既如此说了,便是有使司马昭担当此任之意。

那司马昭自行参阅经卷文赋尚可,岂还有余力教人?正待推辞,刘璇已快步行至阶下,将袖口一展,屈身拜道:“儿请父皇安好。”他于不经意处一瞥,见司马昭侍立在刘禅身侧,亦不好多言,只将头埋得低了些,更待父亲考问。

刘禅既于人前受长子拜谒,多要作色摆谱,遂说道:“你既已长了快八岁,诸事便不总需我来教你。我们家一向是不甚好学的,只通些治国之道,安民之才,便已使得了。只是卿身为先帝长孙,朝中厚望所寄,又有钟元常幼子伴读,更当发奋用心,切不可被他比了下去。”

刘璇知其父素来习性,哪里还敢多话?凡刘禅吩咐处,他只一律点头应了,容色举止较之平常问话时更恭谨十倍。

霍弋亦候在一旁替刘璇解难,又将今日温习之书册示与刘禅,且说道:“皇嗣冲龄稚童,已是如此勤勉,长此钻研,又兼由名师授课,未来可期。”

刘禅急于在司马昭跟前卖弄威势,是以心头虽喜,犹加以贬损,不令长子有自骄之情,乃正色说道:“果真可期么?璇儿更需明白当中之道理,莫作虫书断句,到底成了个只会执卷自夸的虚名纨绔!”因又喝道:“你久留在这里却待作甚?还不速去!”

刘璇忙叩了个头,由那霍弋搀起,战战兢兢地去了。司马昭不意刘禅如此严厉,只不便议论,略应付他几句即告去洗漱。这会子外头夜枭啼鸣,刘禅方才省起时已入深,待传唤陈祗入内服侍,却久不见其人,一时恼怒,又无处发作,便把衣摆一抖,径自跨去院内散解。

他已于室内逗留了一整天,因想起今日是十六,雨又初停,且无甚风势,遂估摸着前往高台赏月。行至门口,却看外头一片暖黄,刘禅大奇,连唤了陈祗两声,仍无人接应,因寻思道:“许是哪个宫人忘记了熄灭灯火?”他循着那光亮而去,一路步入山石掩映处,豁然开朗,但见数丛灯盏沿花间小道排了,尽挑在廊木上头,只一派深邃幽微之意象。刘禅置身其间,不觉神驰,待凑近去细细打量,竟是丞相在荆州时为哄逗自己所扎之纸灯。此物乃作灯笼外形,通体施蜡,内中更有竹篾将火烛固定,底下则开一出口,使热力托举上升。刘禅幼时曾见丞相于高处将其释放,竟能攀至百尺。那纸灯传入民间,旁人以丞相之所创,辄呼其为“孔明灯”是也。

此刻刘禅见了,思及孩提之光景,难免怀念,这一念一想之间,便把之前郁积情绪一扫而空,乃长舒口气,朗声道:“清夜延贵客,明烛发高光。”却是曹丕旧年所作诗句,由司马昭转述于他跟前。他又轻抚灯壁,叹道:“倘还是在临蒸那些时候,得与相父自庭中看月,阶前莳花,我亦只一清闲公子,那该多好。”

未料话音方落,近处呼吸声愈重,刘禅因按着佩剑朝后一退,疾声道:“甚么人!”那声音便哆嗦几下,片刻后乃听得有人颤巍巍地道:“奴婢惊扰圣尊游园,万死万死。”随即一个黑影滚落在脚下,竟是那黄皓。原来他好容易等着刘禅夜游庭院,便悄然跟随其后,只伺机动作;如今被刘禅呼喝,遂匍匐于前,长声道:“奴婢黄皓,拜见陛下!”

刘禅许久不见这黄皓,既见了,只不知如何开口,怔了半晌,因指那纸灯道:“这是你布置的?”

黄皓连连应了,道:“陛下若是喜欢,奴婢再做它十数个来,也不觉劳累的!”

刘禅遂笑道:“难为你一气弄了这许多!是陈祗令你扎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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