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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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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又凑齐三马,此为后话也。

又因司马昭入宫以来命途多舛,适逢秽乱宫闱之祸,刘禅虽意在子上,到底有厌倦之时;自己这二儿自幼受兄长庇护太过,不擅左右逢迎,莫如放他出宫,前去投奔河内旧人,或也能保半生无忧。司马懿自忖不比诸葛恪身份特殊,纵一战立功,也难如他那般封侯赐爵,惟荫泽子孙一途,尚可与刘禅商榷,便借此名目讨求司马昭白身,又可安曹丕猜忌之心。前日他例行刺探,见刘禅有封居舞阳之辞,已是喜出望外,面上仍是谦让,暗地里已为次子谋好归路。

至于他如何笃定自己此举必能讨平辽东?先前太后只着马忠邓芝招抚公孙渊,皆因战后兵力虚弱,百废待兴,乃取各个击破之策,早晚必发兵东侵。只如今朝廷几相怀柔,公孙氏又恃身后两处屏障,决不料到汉廷之外,尚还有一支奇兵自暗处急袭,偏巧谋划者又是自己旧识司马懿。数年前洛阳朝中党祸横生,司马懿屡屡为曹爽门人所抑,纵不得志,曹丕念在故人之情,将抚辽一事悄托付与他,只命他多留意孙权动向,勿叫其联合公孙氏,为魏廷背心之患。

思及此事,他因从怀中掏出旧时印信,却是一小块裘皮,正出自辽东紫貂也。那会他孤身潜入辽隧城,亲向公孙渊陈述要害,且说魏强吴弱,又毗邻辽土,一旦开罪,王师东征,数月内便可席卷其地;若南拒孙权,犹不失乐浪公之封,更兼以辽东太守持节诸郡。当时司马懿便瞧出公孙渊此人不甘人下,早晚自立名号,遂言语处多加诱导,助其矜傲之性,只待其骄奢跋扈,自诩天命所归,不顺朝廷,即出大军追讨之。司马懿赋闲时候,一面奉承辽主,却将兵马暗暗陈列于昌黎左右,已成封锁之势,倘天意怜见,多许他在魏中几岁,只怕四郡已尽入囊中矣。

那公孙渊只图一地割据,自是不愿即刻与曹丕龃龉,便取貂裘为信,又同司马懿饮酒盟誓,许诺一待江东消息,即亲斩吴使,夺其珠宝。旁人还好,若是依孙权一贯秉性,他赐人九锡显摆权势不成,反受其辱,定会破口大骂,或指东为誓:待斩此辽猘,吾必亲自将其首级踢入海中也。司马懿只在脑中略略构想此景,不免失笑,待擡眼时,已过了上谷。

他车程既快,便不急入辽西驻军之地,只沿白山一带游览,途中又经高台深林,草木形状已与中原大异。时在七月,山道上犹有积雪,且天色阴沉,恐夜间岭中又多雨云冰霜。司马懿不免思忖道:“不怪乎前人有塞北苦寒之叹,此去蓟燕不远,尚且如此,至于鲜卑境内,匈人帐中,又当是何等景象?”遂使侍者取了罽毯,再烹些羹糜热酒,他自卧于车上,望着远处松雪凝思。

不多时侍儿将杯盏添满,抱膝而坐,且随口吟道:“夜来——雪骤多,山居——苦耐何。走马星斗暗,风吹冷绫罗……”他原是别处伴读,竟颇有几分文才,辞句却极是率性,格调形制全无。司马懿不由把旧日曹丕论及诗文风骨云云回味一遍,更听他说:“……霜重还凝车头履,添酒回灯——更复起……”一转而入七言,司马懿遂想那曹氏开建安诗风,借七句抒尽悱恻之思。他既不留心,那人又吟得断断续续,只理会得个大概;待听到“不见古时月,今月亦苍茫”一句,倒未曾勾起他伤时之念,面上却浑不觉已然泪下。

这司马懿将入东土,待他持刘禅密令亲会马忠诸将,鼓动唇舌,说以平辽对策,又需消磨好些时日,此节暂按下不表;成都那边却因着已临夏秋之交,畿辅上下已在筹备弥狩事宜,皇宫外墙上遍插旗帜,遥遥看去,与城中木槿交相掩映,好一派灿烂气象。

有分教:

名成八阵,不避戎机万里;

意指九原,当从节钺千军。

到底刘禅汶山游猎能否成行,皇女满月,蜀中又将再起几多波澜,下回再解。

第七十五回 册丹阳皇家长女贺满月 离东都旧氏孤儿访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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