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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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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出户,宾客未有及门,便旧人曹昭伯得志,亦无与之交游。陛下知我恭谨,几调派宫中侍者以补西宫额数,丕只谨慎以待,不使日常用度有违礼制。”刘理笑道:“是这个理。昭仪向来深居简出,又斋戒月余为陛下祈瘳,求以身代,毁形之色达于上天,足见昭仪忧国之心矣!孙昭仪相形之下到底略嫌张扬,不比得昭仪奉汉之诚。”

他蓦地提及孙权,曹丕便多几分警觉,道:“只是丕自以谦退见待,陛下多留意几句,不免落了旁人口实。蛾眉犹见谮嫉,况我曾啸踞一方,持中原疆界,典数十万甲兵?前次匈奴献马人告我以养士自重,且与羌北逆贼相通,要非丕往鱼凫庙一会,竟不知已为人诋讦如许;更不想曹子桓久在病中,以垂垂老身而不减少壮年齿,几能有如此作为!”一面说话,更垂了眉睫,悠悠地叹口气。他虽不过四十余岁,早年穷尽心计,又不知静息养疾,鬓间已染数丛白发,较之孙权更苍老三分。刘永难免心生怜意,低声道:“你不必……不必在意这个,我与皇兄都理会得你冤屈。”

曹丕因将鬓发一敛,苦笑道:“便说殿下此回无故召我,想也是为此流言而来?丕虽见疑陛下,奈何立身清白,倒不惮受殿下查办;倘天不怜见,当以丕下放廷尉,考掠见骨,足以证我于此事无涉。”

刘永兄弟本欲细问他鱼凫庙事宜,如今曹丕先发制人,尽拿那匈奴人传谣与两人说去,倒不好再提。那面曹丕知此计奏效,又作出副幽恨样儿,偏把受害情状夸大十倍,又求上报刘禅彻查谣言来源,如此一番动作,正为使他几个不得已出手,好替自己拿出幕后栽赃之人。刘永见情形急转,只得暂应下诺,将曹丕一路送至府外。

王府内外绿树成荫,夏风过处,榕子点地,刘理远远立在中庭,只伸了手径去接,一面道:“曹昭仪好个沉狠的性儿。”他见刘永方送了人回来,眉眼间犹有忧色,遂把枚榕子往指上轻轻一捏:“二兄可知道他为何执意要我二人插手此事?”刘永叹道:“理弟性子通透,何必问我?只消得往匈奴人贡马寄在何处想去!”说罢更与刘理相视一眼,那刘理便应声说道:“自是在那孙府。”更不多话,即刻备了车马,兄弟二人只往城南去了。

这当口禁中马厩尚在修缮,那五十匹良马仍旧托在孙府后院。刘永故地重游,又兼此地原本是刘禅为太后所建,不觉神思恍惚;见陆逊来迎,先与他客套一回,更问起府上近况,且以马嘶扰人,欲先将当中三十匹转去宫中。

那陆逊前回与刘永交接,知他脾性宽和,又有豪侠之风,连连往里间让了,又说马厩与居处隔绝,且有专人看管,平常并不闻马声。刘永笑道:“只孙府上数株杨柳生得繁密,却正好摘来拿去喂与马吃。”陆逊道:“早先吐絮时候尚可,如今枝叶已老,马也不爱吃了。这柳树是陛下引种,特为丞相栽植,与别处颇不相类,便说籽粒,原是更重些,形状也更圆。”那日陆逊于庭中作舞,将那柳絮尽数兜在纻中,便是得益于其形利为风向所控引。

他因与陆逊问了日常草料供应,又及那几个养马人底细,总不得要领。出得正门,刘理低声道:“我瞧着陆伯言不似与此事相干,你便再问他,也探不出口风。”刘永道:“他既无关,怕再寻不着旁人来问。孙昭仪半年不在孙府,如今又在僻静处休养,总不能去打搅他。”

那曹丕两次遭人栽赃,永理二人因估摸着许是同一人所为,本想着将先前传谣之人拿住,或可追问出鱼凫庙财物是何人伏藏,眼下线索断绝,只得从珠宝材质上想去。似这般踌躇许久,车驾方停靠在府外,眼前晃出一人,却是那何晏。

原来他方往诸葛诞处求了暑月供冰,意兴盎然,因命人往住处兜了,自己却往城门一带逛去;赶巧见刘永与刘理回府,顿生攀附之意,便整了衣衫上前一揖,笑道:“问两位殿下好。”

刘永忙引他往门口去了,见他容色昳丽,较之月前更显润泽,便道:“何平叔协理四夷馆诸务,身上消减如许,当是辛苦得很了。”何晏笑道:“却是不敢当的,只仆本分之事罢了。”又向刘永讨口茶来饮;刘理却立在一旁瞧着何晏,更不知心中琢磨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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