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节(2/2)
那曹叡初经承欢便遭此重戮,如何当得起他接二连三动作?只见司马师扶了身下那物沿着自己会阴研磨,晃眼望去腥漉漉的,却似舜妃血泪都浸上那湘竹。曹叡恨极,趁此间隙加紧养神,只盼早些恢复体力,再去拿他司马师。
岂知司马师犹不与他罢休,且说:“殿下以为一觉醒来便诸事无恙了么?——却偏不让殿下如愿呢。”因自茎根向下连番抚弄,只教曹叡不得安生。那会阴处原就敏感,经此刺激即微微鼓起,虾蟆肚皮般薄薄的一层,与前端挺立相映成趣;又辗转几回,曹叡整个如置浪尖,不多时便再次泻出。
他两度泄精,不经得眼前一阵发黑,险些就此昏去;哪料司马师尚还有些手段不及使出,却顺了曹叡会阴一路滑去后庭,因把自己那物按在xue口来回抵压。曹叡肿痛未消,更耐不住这般骚扰,又恐他陡然侵入,只吊着一线神志,总不能安然入睡。
司马师却正要他惶惶至此,因再俯身咬他胸口红豆,不时移往喉结处流连,更不去管他腰身之下如何;那面曹叡方松懈几分,司马师又抵拢他下处,这回却不忙挺进,只是往里送去一个指头,也不深入,乃依了肠壁略加描摹。
要知男子那后xue往内二三寸处乃是一块至乐之境,适才司马师一意捣鼓,犹不得使曹叡有所欢愉,这会子特地光顾,动作且愈发轻柔,那一处便止不得地兴奋起来。曹叡只刮着伤口时给疼痛引得一抽,随即便雷弛电掣一般,脑子里凭空打个响,半个身子已酥在榻上。司马师只往他茎身一抚,道:“却又起来了些,殿下还要施放这第三次么?”
曹叡自知再经担不起元阳外泄,闷哼一声,胸口微微起伏,司马师叹口气,且饶他这回,更一心摆弄那后处秘境。
那脂膏遇血则溶,已在曹叡体内化成一片,便这样给司马师抵着一路揉捏开去,倒有些疗伤止血之效;只是触及伤处,总不免得阴痛难挨,直似钝器搜刮。曹叡攥了腰下衣物,既痛且胀,又兼说不出的爽快,竟不知该当何许滋味。
稍时,曹叡身子痉挛,前端溢出些清液,司马师便抽出手指,复将阳势顶入,却不似前次凶狠,只行了半寸即停住,附在曹叡耳畔柔柔地道:“疼么?”
这声儿倒似情郎相哄般的,更不复先头剑拔弩张之势,曹叡心口一涩,险些便要答应了他。司马师也不多言,再探进寸许,仍杵在之前那处,几下挺弄,带出丝丝粘稠。
他再往复数次,将要把持不得时,遂又起身抽离开去。曹叡在底下眼眶渐红,一个不觉,右足已克制不住钩上司马师腰间;又感忿恨,旋即收回,却给司马师一把捉住,偏引到腰上来,且往他脚心一按:“你便这样缠着我,我更不计较的。”
曹叡只闭目由他,满腹屈辱却无处释放,尽化作一行清泪,蜿蜿蜒蜒地淌去枕边。司马师低了头往他鬓边轻轻一蹭,将那泪迹悉数抹去,柔情蜜意方炽,下一刻即再次穿刺。那曹叡避无所避,只得收紧xue口,直令司马师下身也咯得作疼。
他自寒食散药性发作以来,强抑心火已久,至此再无法忍耐,挤开曹叡两髀,抽插碾磨,竟较第一次更为狠厉;只是每逢曹叡承受不住时,便温言哄他几句,又折去吻他眉头。似这般直至月上中天时分,方在曹叡身上发泄毕,懒懒往旁一摊,贴了曹叡颈窝道:“这滋味可还使得,平原王殿下?”
曹叡给他如此折腾,只剩得一口气在,甫脱桎梏,便死死睡去。那司马师理了理曹叡给汗水浸透的乱发,也随他睡了;到四更时,迷迷糊糊的,似做了个梦,却见四下里黑洞洞的,一人卧在自己膝上嚅嗫。司马师初时听不分明,待又探近些,听他道:“视吾面。”
司马师循了这声看去,那人面目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