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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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称了他的意,谁就得宠些。只后来却发生了件意外之事,那甄氏所以失意,也是由此而起。”
费祎便说:“许是新进的美人谮了他从前的姬妾?”郭修笑道:“若果真那样便还好!”他因叹了口气,说道:“说来也是段旧事了。早几年的时候,先曹公看中了司马防家的次子,要擢他来身边做曹掾,便是如今北宫的司马充依。这司马仲达为人是最狡黠不过的,他咬定曹公诸行逾越,往后必为天下所讨,乃借故风痹卧床,不去应召。曹公着人数请于府上,但见其人只一味地瘫软不起,也便由了他去。”
他说话时又撚了把手上的葡萄籽,且道:“谁知道数年后,曹公又来征召司马仲达,这回却不听他辩解,乃吩咐手下但凡其人再有推辞,只拿他下狱便是。司马仲达不得已的,这才弃了手杖来相府为官。他素有些韬谋决胜之智,更着力于为人献计,不多时便与吴季重等人在昭仪幕下并称四友,由是终有今日。”
费祎笑道:“如此说来,是曹氏识破了他病状,这才强作征召的?”郭修摇头道:“却不是曹公自己识破的。那时曹公征伐四方,司马仲达于他不过无名后辈,何必为了这样一人而大费周折?只怕早便忘记宣召之事了。”
费祎十指轻扣案台,说道:“孝先莫要卖关子!但说无妨。”郭修闻言更沉了几分面色,将那串子一捋,结结实实落到费祎眼前:“当中缘由我却是不省得了,只听人说那几日曹昭仪病了,曹公因请了名医华佗来看,后来又单独留他说了些话,大抵是曹昭仪病灶一类的;又不知说了些别的甚么,曹公出来后脸色便坏了,当即命人强召司马仲达来见他。”
费祎奇道:“难道这华佗竟说了甚么要害的话来,或是司马氏家中有能给曹昭仪治病的灵药?”
郭修往葡萄串子上一努嘴,道:“若说有灵药,倒不如这葡萄子更让曹昭仪活络呢!”说罢更与费祎相对一笑,心上阴霾便散了许多,又听他道:“那日华佗说的甚么话,当事二人俱已入土,或是无人能知道了;奇怪的是后来华佗与了曹昭仪一张旧巾子,只说能祛百病,这之后昭仪却还是病着,又没多久,华佗便触怒了曹公,下狱拷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自有一种残酷意味,费祎因叹道:“可怜华元化一代名医,竟遭此惨祸。曹氏父子固然雄才,行事上未免太过暴虐,便怪不得天命终究是归汉了。”
郭修亦随他嗟吁一番,又道:“说来也是一奇,这司马仲达入了曹公幕下,不久即为昭仪宾客;曹公疑他有异志时,昭仪每多回护,出入必邀他相随,旁人却没他这样快受用的。那以后昭仪更无心内宠,甄氏便是在这时候失了恩爱,想往后几年曹美人亦不好过。”
费祎乃恍然大悟,低声道:“这曹昭仪怕是与陛下同一个嗜好罢?”郭修一面苦笑,更向他一摊手,道:“从前不是,这之后便是了。”
他两个再多说几句,直教费祎尽留心上了司马懿处,郭修心下乃稍安。那费祎既留意不将郭修此番言语供出,便由自己前去查问重阳节辞文一事,因先往金华宫拿人。
他方行至外围,却见一人正正迎上来,乃是曹丕手下的贾充。费祎看他形色匆忙,便让出道来,却不想贾充开口道:“宫人贾氏见过费公,仆主典西宫杂物明细,适才那文书便是仆搜检来,托内卫送与费公的。”
费祎乃拉过他略略打量,见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少年,笑道:“怎的曹昭仪这样缺人手,叫你一个孩子也来管事?前些时候陛下还虑着给他宫里拨些人来,待陛下回宫,再和他说去可好?”
贾充瞧费祎和善,先放下几分戒备,便拢了他往静辟处说话,道:“曹昭仪方问过我话,要我再去替他寻先前丢了的物事,我因把里里外外又搜了一通,在杂间里翻出张文笺,见上头字迹不似西宫之人的,又去问了别的宫人,乃说此是重阳节时候筵席唱和之辞,本属大司马之物,不知怎的就落到金华宫来;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趁了内卫来宫里查问,将它先呈与费公。”
费祎听他嗓音尚未开化,料其身形发育未全,便先排去他私通宫人的嫌隙,一面笑说:“听休昭说,司马宫人身边有个近身侍候着的,年纪不足十四岁,便是你这孩子了?”
贾充因低了头抿出一缕笑,乃道:“我只从前与阿昭有些交情,称不上近身的。阿昭自己尚未脱宫人身份,哪里轮得着底下的专去侍奉他哩?”
他既如此应答,费祎更是喜欢:“你是个知事的;除这辞文外,宫里可还有别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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