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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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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谡笑道:“难为文长总惦记我,我本不是个不知厌足的,丞相待我亲近,我便谢了他好意,再不与旁人计较了,哪里及得上文长吞气如虎,终不得和凡夫为伍?他日陛下再论功臣,难道文长还坐不到个大将军的位子么?”

那魏延方回嗔作喜,又低了头道:“若论一不留意即把朝中秘事透去外头,愚兄如何能与幼常相比?便是先帝八剑及那些个玉鱼的来由,丞相不许你说,君可掂量掂量,统共对外人说过几次?”一面伸了七个指头,笑道,“连上年前那鲜卑子,足足七次!”

马谡忙告饶道:“文长欺我,这哪是卖弄消息呢,怎至于这许多次?那沙漠汗及秦论皆是域外之人,皆不通风物,又不在中土久留,告诉他们知道也无妨,谁叫他们总央着我问些奇闻诡谈哩!我若不说,岂不失了待客之道?”

魏延笑道:“幼常又哪里是管得住自己喉舌的,莫说他人找上来问,便是只与幼常寻常相处,怕也免不了透些口风出去罢?早年的鲁王殿下,如今的皇子殿下,既得幼常教养,丞相身边的隐秘事,许知道得不少罢?”

马谡不由咋舌,连连道:“二位殿下随我的时候正值幼龄,可不敢叫他们知晓些宫闱之事!惟把荆土益州上的趣闻哄他们玩,也便罢了。”末了又闷声补上一句说:“文长可千万别叫丞相知道,仔细他饶不得我。”

他如此一说,魏延因省起上回马谡不慎向阮籍提及刘璇出身,给四下里告到太后跟前,因此挨了好一顿数落,不禁发噱,便解了他的难,说道:“前次陛下在益州境内张榜求取丞相那八枚玉鱼,如今可有消息?”

马谡叹道:“便正为此事寻你呢!咱们知道,先帝八剑俱是应了八卦次序,因配了那些玉疙瘩来对应。陛下的剑为巽象,他手上常把玩的那对儿玉却是乾象与坤象,可见即便是同一人所持,玉与剑也未必对应。”

他所说的正是刘永与周胤提的八剑之象一事。当时先帝按照余人品貌,乃分赐鱼剑,与太后各执镌了章武字样的乾坤双剑;铭文为“建安”的,则是震、坎、艮三把,分别由关羽、张飞、赵云佩戴;建兴元年往后,刘禅及两个幼弟因得了巽、离、兑三剑,是为建兴三剑,以其象对应长、中、少三女,又称三女剑。

魏延道:“此节我自是知道的,那便又如何?”马谡因说:“由是只消得与剑只比对,便知其物真伪。那鱼腹内又有机栝,断断伪造不能。陛下自去岁以来,断断续续的,已收回五块玉来,惟缺震、离、兑三只,那剑又缺了震与坎两把,倘依次形制取索,当更好找些。”他一面说话,把那李恢之捷报复又展开,“文长此回能在边境立功,有赖君南中之队伍;至于扬越之地,因上次平叛山越,亦留下不少驻军。那六鱼双剑均失自荆州,或转运建业。文长若是能够发荆扬探报,获剩下三只玉鱼下落,乃献朝廷,丞相岂不更喜欢你些?”

魏延便大笑起来,将那战报揽在手里一卷:“幼常诓我为你建功,是时你好往丞相跟前请赏,却估摸着我不知道!也罢,便如了你念想,即刻修书与那义阳守将,好叫他几个私下打探去。”

马谡颇是喜欢,忙折去太后处探了口风,又折回来报与魏延,口中连连贺喜。原来魏延素日张狂,而于治军将略上实有过人之处,故太后屡嘉其勇武,端的是另眼相待,与王平等人一道引为臂膀;这魏延前回几次误打误撞,恰巧中了朝廷局势,太后皆犒慰其劳,这次虽应在军中,自也不在例外。

马谡既是这般说法,魏延也便安了心着人去办他吩咐那事。果然过几日太后召各将领论南中平叛事,因魏延有先决之功,省却李恢许多调度,乃赐他与李恢金银布帛,又登记在册,只待刘禅归来各升勋爵。

他虽将诸事都考虑妥帖些,又因了适才魏延责他泄密一类的话,总落下些心病,乃寻思道:“从前但凡陛下出征,便留丞相据守后方,非独辎重车马之补,亦有教养子弟之嘱。公寿虽得陛下喜欢,到底不能常年团聚,因托于丞相抚爱,指望着日后能成大器。谁料公寿虽为丞相亲生,自小便受丞相疏远,更不如陛下亲厚;至于个中缘由,公寿既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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