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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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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犹自不足,带过贾充领口道:“可巧昭仪上回收了北宫来的锦子,他嫌那衣料琐碎,自己不用了,便赐给底下人自行裁量。我因做了件缀锦的氅子,你去睡房格子上为我取来着上。”

贾充连连应了,遂折去取了那物来与司马昭;不想司马昭唤他近身,先一步褪了他外衣,又将那氅子径自披在贾充身上,因说道:“这东西颇能隔寒,你便拿了去,算我与你的一点心。”

这司马昭虽然落魄,此时见了自己旧日里接济过的贾充,竟又复了些原先贵公子的气派,俨然一副替人打点的势头。贾充知他素性,遂不和他辩驳,只行了一礼同他道谢。

那面司马昭见他恭敬,便不复言语,只伸手与贾充更换衣物。他自随汉军南下后,无一日不备受欺凌,从前的尊养华贵尽付云烟,兼身为罪臣之子,凡事只得小心谨慎而为之;后来又为曹丕讨作贴身宫人,屡受他父子二人恶气,竟至于失身被辱。如今得贾充悉心问候,不独找回些往日荣光,更多一分居高临下而慷慨他人之意,是以颇乐得与那贾充闲叙。

贾充却不察他所想,因说道:“子上莫要怔着,曹昭仪还在等你回话哩。”司马昭擡头看他,忽将他一把带过,低声道:“你着这身料子煞是好看,只是曹叡那小子心眼甚小,你私下穿时,莫让他瞧着了。”

贾充一面应允,又道:“这锦子是司马充依送来的。子上与他分离日久,可另裁取衣料一件,贴身伴着,就像充依仍在身边一般。”

司马昭听了便冷笑道:“充依哪有这个心在乎我的死活哩?他是汉帝妃嫔,我只无名宫人,公闾既明孝道,当知道为人子者不宜与父母争辉,何况昭本有罪之人,更不能为充依再添斑污!”一席话把个贾充噎得无言以对,只默默为他穿戴齐整,又听他道:“充依以前倒是送过来一张用旧了的巾子,只是后来曹昭仪又着人还去了。那巾子本是曹昭仪庆我大兄满月,从华佗手上讨来的;若说留一物求个念想,不如这巾子最顶用。”

贾充忙道:“子上倘是真思念子元,我便偷偷的去向充依求了那巾子回来,又有何难?”

司马昭叹道:“你是个可靠的,只是我前头才说了,为人子者不当行此有损父母声名之举。你自去要了那物,若昭仪看见,又当如何问我?或偷或求,皆使得充依不得自处,岂不殆害无穷?”

他说得郑重,唬得贾充连连道:“子上考虑得周到。充一介稚子,只图着令子上高兴,便甚么也不顾了,非是子上警醒,险些误了事呢!”

司马昭止了他道:“你也不必做这个样子给我看;我倒有个疑虑,存在心里很久了,因无处问人,只得悄悄和你说了。”

贾充便径自把司马昭扶在身上,一面轻轻拢他头发,说道:“子上于我有大恩,吩咐做什么我不一口答应着?也不必忌惮走了密语,纵别人拿刀子逼着我,我也不说与他一个字。”

司马昭一时发噱,往他面颊上一捏,道:“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还要不了你的命!只因充依好与各宫应酬,便是上次他送这锦衣料子来,说是一整匹,实则裁成二尺宽的条子,里头还藏了张字条,给雨水浸透了,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贾充奇道:“可是我身上着的这件氅子?”司马昭道:“我见那字条形容诡异,又有些类似华佗那巾子的质地,还道是张旧年药方子,不意裁进了衣料里;未想曹叡那小子着急轰我走了,余下的话便没听着。后来我躺在床上又胡思了一宿,越发觉着那东西眼熟,既得昭仪赐了那料子给底下人,我便偷偷裁开来看,却料不得每张都先给他们拆过了。”

贾充一面点头,猛省起一事,遂道:“你说这条子该不会是华佗留下来的东西罢?”司马昭道:“起先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那华佗殁于建安十三年,其时此人正给曹氏召去做自己的私用医官,因他不肯,竟至于身死狴牢。充依此年方应了征召去给朝廷做曹掾,起先又只闲卧家中,是以与华佗并无交情。”

贾充稍一寻思,又道:“许是同那巾子一样,本是曹昭仪赠给充依的?充依既在曹昭仪手下做事,得他送些稀奇古怪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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