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节(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诞道:“原来还有这层深意,臣愚钝不知,徒使陛下见笑了。”
刘禅笑道:“公休自受昭伯入用,乃为伯约之辅翼,谨慎恪责,怎能以愚钝自谦之词带过?你们做甚么,朕总是心里明白的。”
诸葛诞忙谦让一回,因省起刘永前日外出未归,又说道:“这肉桂之属于补阳暖胃上有奇效,且能除湿祛寒,陛下可是受了些凉,遂需取药膳以益补?”
刘禅一面扶他过来说话,乃道:“朕虑着年初时分气候冷暖不定,恐多有人罹患寒症,便欲置办些能敌寒邪之物以入膳,更与宫中赐发御食,正合当下节令所需。因诸药材中独缺肉桂一味,这才托了永弟去外边跑一趟。”
他见诸葛诞低了头沉思,又说:“内宫诸妃自是该一一送去的,在朝诸臣亦不得遗漏,此外将军署及四夷馆、文学馆在野之人如公休者,也当受朕赐宴,需得将身子都养好了,往后方能尽忠奉国。”
诸葛诞心念一动,拜道:“臣何至当得起陛下如此厚爱?只是这肉桂一物既要送抵后宫,却还需记挂一事:便是此物忌与阴虚火旺之人服食,至于内宫有身者,入药更属大忌,以其有堕胎化瘀之效矣。”
刘禅笑道:“公休何多虑也!朕宫中自有良医百千,朕即不知道调理,他们还不知道么?往常也赐过早春宴,却不曾见出了甚么事!”
诸葛诞忙道:“正是正是,臣心系陛下康疾,竟连此节也疏忽了,陛下莫与臣笑话。”
刘禅道:“这敢情好哩!公休熟知药理,只是有一处卿未曾说到。那肉桂与甘草附子合用,尚可治人产后积寒,并及下腹瘕痛,只是药性辛烈,不可多食罢了。朕知此物裨益,特向樊阿请教过。”因省起孙权来,不觉唇角微勾。
他自如此说法,却不知其先与诸葛恪交代时乃言借机寻人,当是不能同诸葛诞明说,外人亦不明缘由,皆只道皇弟借买药之名出宫游历而已。
原来山阳公日前薨逝,太后亲往其封地发哀,不料山阳公手下旧人认出死者并非前朝汉帝,乃悄悄报与太后,太后因密着人寻访刘协下落,又修书刘禅交代此节,叮嘱其不可轻易外透。
那刘禅岂是就此心甘的,他既不满太后隐瞒刘协行踪,便欲发私人同去暗探此事。可巧这时候有姜维密卫报他广汉地界截获可疑文书一封,呈陛下亲览,内中却是交通洛阳马钧之辞。刘禅看毕,乃寻思道:“那马钧是相父身边的人,广汉西偏之地,何至于千里迢迢修书洛阳?怕其人与洛阳旧地脱不了干系,当即刻命人东去查访,也可借此再寻国舅及诸玉去处。”
遂密传刘永,将此中关节说与他知道。那刘永素来乖觉,因拜道:“陛下毋须忧虑,臣以为汉帝为人偷梁换柱,个中固有隐情,而当务之急只在搜寻其人所在,更不宜声张此节,否则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呢?洛阳那面看样子是暂且要把这事压它下去,只是那假山阳公死得不是时候,如此一来丧葬之礼便也不得不由相父典掌了。”他与刘理两个既受先帝临终教诲,令以父事丞相,便也随刘禅一道,只称太后作相父。
刘禅因皱了眉,听刘永续道:“先帝登基本就应着曹氏篡逆、汉帝身死,正值国祚凌迟之际,实不得已而为之。如今追谥汉帝,以帝庙规格配享,料底下也不至过多计较的;可眼下牵扯到汉帝是真是假,究竟如何,你我皆不知情,或是有心之人欲谋它事,那便更不能节外生枝了。”
刘禅叹道:“朕如今唤了你来,便是念着咱们骨肉之亲,彼此也好拿个主意。相父既要按下不表,却又独独透与我知道,想必是来日朕与他洛阳相会,也好有个交代。相父苦心至此,朕若不暗地里为他稍加助力,又如何说得过去呢?”
刘永便靠着刘禅坐了,一面宽他说:“也不妨事的,臣请陛下许臣出宫,就说有事要臣去办,臣便领了亲卫,名为奉旨,实则四下打听,到底要先知道汉帝是向西向东,甚或北去了。相父密信上说汉帝直至建兴六年间尚与旧臣同耕共劳,失掉下落当不在此之前。他既为伪魏所留,十年间未见性命之虞,想是行事低调,于曹氏非是威胁,便不与他为难,更无杀害他的道理。”
刘禅神色稍解,乃说道:“依公寿所言,汉帝是不至于为贼暗弑的了;可究竟是甚么人,作何打算,却要顶替他去做一个小小的山阳公?难道他还想着要借汉帝一方旧号,去覆了前魏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