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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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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米酒虽不太浓郁,到底曹丕久病不抵,勉强卧下身来,已是句不成章:“再后来……我增了他五百邑,那时我过雍丘……”

他因捂了脸,半饷不语,忽又恍恍惚惚道:“黄初八年……黄初八年倒没甚么稀奇的,子建却说甚么正月雨,我当是奇怪得很,黄初八年哪里有正月的雨了?”他见四下里无人答话,也就掩上被子,沉沉睡去了。

他这般消耗心力,晨起时又感头痛,再着人去探了几回刘禅消息,忽有人来报孙氏府上疑有藏逆,现孙权已为陛下扣下问责,又说其事不止关乎拜冬送食,恐罪及曹丕。曹丕冷笑道:“我入宫以来只是好生待着,便是谁人来查也不惮他。”正是:

剖细语,忆黄花,起白茶。思抛玉豆采蒹葭,说朱崖。

旧宫云烟毕散,新榻含咀英华。数尽风流相看晚,浪淘沙。

究竟孙权处发生何事,且看下回。

第三十回 辩冤屈廖公渊重入狴狱 悯孤儿阮嗣宗复归成都

却说曹丕甫听孙权被扣,因他太阳xue胀痛,神智尚有些不清,乃说道:“孙权行事一向嚣张,现下终于犯在陛下手里,我这便瞧他个乐去。”吴质一面伺候他洗漱,忙说道:“昭仪糊涂了不成?陛下昨日方来看过,昭仪身上且不好着呢,这就过去了,陛下岂能不疑心?”曹丕犹嘟嚷着要走,脑门嗡的一炸,复又横躺回榻上。

吴质见他倦怠,先收了热水,因说道:“昭仪可觉得好些了?昨晚上文和煨了些养胃的米酒,质今早来收拾,见昭仪都喝光了。这温酒发了一宿,昭仪身上怕没起先那么难挨了罢?”

曹丕经他一问,倒隐约记起来些自己整夜的胡言乱语,面上微热,把脚尖往屏风上一抵:“是好些了。”又叹道:“我这病却不知道哪日有个头,总是一天天地吊着便是。”

吴质道:“昭仪年岁轻得很,往后还长呢!现下又毋须像从前一般操劳,在金华宫好好的歇着,每日汤药不断的,就不怕养它不好。”那曹丕听罢默然不语。

吴质自知失言,乃潜过来道:“陛下意思是要把朱长使调回孙府,咱们这边就又宽阔些,可要再从掖庭起复些甚么人来?”

曹丕顺着脚尖望向屏风,上头嵌的却是庄公克段的画儿,更觉不耐,遂说:“暂不必加了,就手下这些也够使得。”又命吴质径去庭院打理,他好半阖着眸子歪在枕头边养神。

好歹过了正午,去探孙权消息的宫人不知去处,曹丕便有些不耐,因令手下过来替换炭盆,唤了数声竟无人答应,火气上头,遂掀了衣被往门口走去,正撞见司马昭慌慌张张跌进来,脚下已收刹不住,一头便扎进自己怀里。

曹丕因喝道:“睡糊了么,这么晚才来!”那司马昭伏在地上道:“陛下那边又来了人,先把曹美人几个都叫去了,只昭仪身子不好,这才没过来惊动。”

曹丕面上一跳,先许司马昭起来说话。司马昭便道:“是昨日孙昭仪那里的事!陛下不知听他说了什么话,今早就把人扣了,又着大将军过来,据说是要查上回……上回那个事。”

曹丕皱眉道:“甚么事这样了得?”司马昭乃说:“似乎是有关大将军香囊的,容奴婢再去打听便是。”

他神色闪烁,说话总是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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