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节(2/2)
要知端的,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回 计筹划蒸饼幼麟安冢虎 存疑虑祝酒鹿弟起孙郎
却说姜维乃称将军署曹爽一行人食毕拜冬礼上的东西,一直病在榻上,因要清点当日所送食材。那司马懿以嫌隙最大缘故,先给扣在将军署听候排查。此言一出,后宫皆惊,然而人人俱以自己问心无愧,并不忌惮姜维来搜检。
那黄皓先打了主意要自行安排,更不理会司马懿这边,却先去探了刘禅行程。原来昔日刘禅有一习惯,乃是临近年末时去太后寝殿站上片刻。太后自先帝崩殂后即搬去了相府,平日里多不在宫中,刘禅每每只在太后宫外游走;又因他毕竟身为天子,举止多有不便,遂每次只捡黄皓几个贴心的伴侍左右。
黄皓估摸着这十来天刘禅该往东宫一带探视,遂从金华宫出来也不忙回去,先打点了几个在太后旧居打扫庭院的下等差役,着他等留个心眼。可巧他方在东宫之侧歇了会脚,外头脚步声响,一众仆婢连忙赶去恭迎开道,却正是刘禅往这边来了。
原来刘禅正因为姜维要查办送食一事烦闷,那边诸葛恪便携了玉鱼来与他说话,又问了先帝铸剑经过。刘禅赌物思人,猛省起今日是十一,往年这会该去太后宫中一游;又以那黄皓不在身边,倒惦念起他许多好处来,因说:“表兄前也在后宫住过,该当没那么多忌讳,可陪朕去青阳宫走走,也好看看你叔父住过的地方?”一面自与诸葛恪一道去了。
那头黄皓见刘禅过来,心下狂喜,乃道:“今日我却是走了大运的,可是承了金华宫那小子的大吉罢?”不由将那人面貌再回味一遍,只觉得其人水灵灵的甚是好看,言谈当中更有丝若隐若现的媚态,暗想:“他倒有些司马充依的风度。”待与那几个仆役同去迎候圣驾,远远的伏在下头,只听对面开口道:“叔父早先便住在这里?外头摆设可比我想的更朴素些呢。”说话的竟是诸葛恪。黄皓一凛:“他怎的跟来了?”
也由不得他多想,乃和其余人一齐拜道:“奴婢叩见陛下。”刘禅笑道:“快快起来,朕好容易过来一趟,为的却不是惊扰着你们的。”那几人自谢恩起去引路,黄皓只得低了头混在当中,唯恐诸葛恪先把他认了出来。
刘禅接了诸葛恪话,因说:“表兄只见了外头便这样说,待去了里间,更没什么东西了。相父做皇后时就栖在这里,只是先帝既去,他又不惯在宫里住着,朕也不敢勉强他,便为他开了府,许他在宫外置办公务。”
诸葛恪一面看青阳宫外砖木布局,说道:“臣知道叔父最擅奇门八卦之术,此处可有类似形制否?”刘禅笑道:“这里却不是。”待两人步至内室,又说:“青阳宫是当初先帝亲手把关,相父挨他不过,也就由先帝去了。既是如此,相父更不曾动过一草一木。”诸葛恪一面点头,也不再多说。
那黄皓只远远的跟在后头,心口却揣了石炭一般,只觉得通身的不自在,又唯恐诸葛恪识得他,转念一想,暗道:“先我给了他不少眼色,如今他发达了,自是不得和我好相与的;若他有心治我,早晚也躲不过,倒不如趁陛下和他在一处,我先自行抖出来,也好留个说话的余地。”于是把心一豁,径自步出来道:“玄澹宫人黄氏,拜见陛下。”
刘禅乍见他出来,一时竟未反应出此是何人,却见诸葛恪眉眼一动:“你便是那黄皓了?”黄皓知他如今是有身份的人,连忙答道:“正是奴婢。”他还来不及腹诽诸葛恪,却听诸葛恪向刘禅说道:“陛下之前说往年伴你来青阳宫的,便是这个叫黄皓的宫人了?果然是个机灵的。”言下之意竟是自己与黄皓素不相识。原来这诸葛恪心气甚高,他既得势,自不愿意再和从前共事一干下人相提并论,是以更不与黄皓计较。那黄皓虽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怨恨诸葛恪不把他放在眼里,身上反倒不自在起来。
那刘禅这才省过来对面是谁。他虽受蒋琬进谏,又逢董允上书数黄皓之过,由着他将黄皓发去了后宫,毕竟与黄皓一处厮磨多年,彼此也有些舍不得;现今又在青阳宫忽见黄皓,自然勾起他以往与黄皓共处的回忆来,因说:“今年本也要与黄宫人一同来的,只侍中拨了你去服侍仲达;可巧又在这里撞见你,你便跟在表兄后头罢,青阳宫这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