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2-3(2/2)
谢秋山的视线飞快扫过鼓鼓囊囊的某处,拉过被子给宁丞盖上:“都发烧了就好好盖着吧。”
宁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迷迷糊糊地吃了药,想张开口对谢秋山说句谢谢,但眼都睁不开,便直接睡死过去。
发烧后的夜晚是极其难熬的,宁丞时冷时热,全身冒汗,喉咙疼得像是生吞了刀片,他想把被子踢掉,但那被子很快又飞了回来,死死压在他身上。
卧室的灯被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半夜宁丞依稀听到有人叫他起来,他心里念叨着莫不是黑白无常来索他的命了,一边坐了起来。
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喂给他一杯水,又按着他躺下,期间不忘捏了把他练得很好的胸肌。
这无常还挺色的。宁丞心想。
谢秋山给宁丞量了个体温,不免有些肢体接触,但他发誓他心无杂念,宁丞的汗流的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摸一下就跟摸火炬一样,他实在不忍心对一个病人心存歹念。
后半夜,宁丞的烧退了,但嗓子还是疼,谢秋山睡在沙发上,经常听到他小声呢喃要水喝,每次都喂上一大杯,几乎没睡一个整觉。
宁丞大早上被尿憋醒,晕乎乎地摸着墙去洗手间,回来时看到沙发上躺了个人,吓了一大跳。
等他看清谢秋山的脸,所有的疑惑和警惕化为了感激与羞耻。
原来昨晚那个色鬼是谢秋山……不对,谢秋山居然好心地照顾了他一个晚上!
梦里那些天上降下来的水都是真的,都是谢秋山亲自给他倒的。
宁丞心底五味杂陈,高烧后本就酸疼的身体此时更是像没了骨头一样,险些跪下去感谢谢秋山的恩德。
谢秋山衣服也没换,身上盖了张薄被,蜷缩在沙发上,别扭的睡姿宁丞看着都难受。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将谢秋山身上的被子拉到他脖子地下,本该就此离开,他却鬼使神差地蹲下来,听着谢秋山匀速的呼吸声,凝视着谢秋山的脸,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
谢秋山,长得真好看。
皮肤这么好,完全不像是三十岁的人。
真想不到平时对他那么冷淡的谢秋山,居然会在这里照顾他一整晚。
宁丞伸出罪恶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在谢秋山的脸颊上戳了一下,谢秋山皱了下眉毛,宁丞慌忙起身,踮着脚尖跑回到卧室。
他刚走开,沙发上的谢秋山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
宁丞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但是困倦得不想睁开眼,觉察到宁丞的走近,他便直接闭眼装睡。
直到宁丞伸手戳了他,不疼,但是戳到了他牙龈。
这么大的劲儿,生怕别人不会醒。
谢秋山望着面前那个造型别致的透明茶几,思考了几分钟,眼底漫起笑意:宁丞在做坏事这方面一点天赋都没有,笨拙得可爱。
听到卧室衣物摩擦的动静,谢秋山继续装睡,直到宁丞轻声叫他,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是宁丞余热未消的脸颊,他局促地蹲在一侧,小声问:“你饿吗?我是说,谢谢你昨晚照顾我,那些药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没多少钱,不用。”
谢秋山起身,在宁丞的注视下把身上的被子叠好。
“昨晚辛苦你了。”宁丞说着,又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脸颊的温度再次升高。
谢秋山说:“不辛苦,也不是第一次照顾发烧的病人了,这个季节很容易感冒的。”
在他们福利院,一感冒都是一整个屋子躺床上哀嚎。
谢秋山看着瘦弱,体质倒是很好,混在其中居然没被传染过,所以常常担任起照顾病人的角色。
宁丞眼眸一压,闷闷地说:“哦,原来你还照顾过其他人啊。”
话一说出口,他立马脚趾蜷缩:这话听起来太奇怪了,连他都能听出来不对劲。
然而对面的谢秋山只是笑了一下,说:“对啊,所以才能好好照顾你。我看你的精神比昨晚好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今天就先请假吧,日程我会重新安排的。”
“你不吃个饭再走嘛?”宁丞问道。
“不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再不回去他要闹了。”谢秋山指了下自己的衣服,“而且我也需要换个衣服。”
“哦,那你快回去吧。”
宁丞语气呆呆地,走到玄关给谢秋山开了门。
谢秋山走后许久,他都没把门关上,倚在门框上回忆谢秋山的话。
原来谢秋山不是单身啊,他还和别人同居。
听起来他的同居对象是个很难缠的性格,就这样谢秋山都能来照顾他一晚上,他对象不会吃醋吗?
幸亏他是个铁直男,不然真该让人误会了。
宁丞把昏沉的脑子抵在冰凉的木门上,感觉自己又要烧起来了。
他关上门,回客厅量了个体温,36.9。
宁丞盯着体温计看了半天,确信地点头:确实有点低烧,难怪会胡思乱想。
难缠的同居对象:
小橙子:没错,正是在下(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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