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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桂花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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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耀忍不住摇头:“既是如此,你何必答应?你既对我无意,就不该在皇后娘娘面前,说出想要嫁我的话来。”

去厄瞪大眼睛:“谁说我对你无意?”

周光耀直直看她。

在这样的目光下,去厄面上涨得通红,眼中也闪过一丝慌乱。

可片刻之后,她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又换成满满的倔强:“只要你效忠小姐,我就喜欢你,你忠心一辈子,我就喜欢你一辈子,为你生儿育女,死了都和你埋在一块!”

去厄说这话时,手心紧握,眼角通红,满心里都是不甘与难过。

小姐当初怀着身孕,为了给大将军报仇,打算与刘景天同归于尽,谋划时,只带着初一等人,却连哄带骗,要她戴着贵妃轻雪送回苏家。

这样的安排与去厄来说,简直与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没什么区别。

她才是跟随了小姐十几年的奴婢,是大将军亲自挑出来,放在小姐的身边的丫鬟护卫,却连刚来的初一那些人都不如,成了与贵妃一般的负担与累赘!

虽然回来之后,去厄表面没有多说什么,仍旧如往常一般当差服侍,甚至苏允棠主动提起这事,她都是满面带笑,只说感激,一点没有介意。

但实际上,这件事却像是刀劈斧凿一般,刻下的痕迹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去厄的心里,只是不肯表露,还要小姐再多为她操心罢了。

如今正好遇上周光耀喜欢她,有了能帮到小姐的机会,去厄如何会置身事外?

莫说周光耀这个大老粗独身一人,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只要能对自家小姐需要,便是做奴做妾,只怕去厄冲动之下,都是肯的。

去厄这样明白的心思,周光耀又怎会瞧不出来?

此刻听着去厄这生同裘死同xue的话,他虽然心动,但是看向抱厦内的天子,周光耀却仍旧放不下自己多年的忠义。

他的目光也看向苏允棠面前的酒盏,忽然问:“娘娘那酒里放了什么?总不会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吧?”

皇后才刚刚产子,隐隐听闻还在亲自喂养皇嗣,不可能饮酒,那摆着的这酒自然只能是为陛下准备的。

就更别提娘娘的目光都已经盯了许久,任谁都能看出有问题。

去厄立即反驳:“怎么会,就是迷药而已!”

周光耀心下一沉,如今陛下在朝臣面前露了面,也表露出了对皇后与皇嗣的亲近在意,算是为娘娘洗刷了京中皇后谋逆的风言,这次陛下若是再被迷晕囚禁,境遇只怕要比上次还要更艰难。

周光耀试探的看向去厄:“下药之后呢,娘娘还想干什么?”

去厄这一次却顿了顿:“能……能干什么呢?就是迷晕了嘛,上次陛下不还迷晕了娘娘一回,不就是你亲眼瞧着的,娘娘气不过,要还回去,这就是陛下与娘娘夫妻间的事,你原本也不用插手!”

去厄忍不住的眨眼抿唇。

小姐的打算当然不止这么简单,在刚刚听到时,她都吓得心惊胆战。

可是小姐的话却也有道理。大将军生前最后的日子,病的双足都溃烂不堪,小姐在这宫里,也顶着膝上的暗伤,生生遭了这么久的罪,凭什么他刘景天的腿就不能废?

更重要的,是只要是小姐的意愿,她就要尽心为小姐达成。

她必须拦住周光耀,只要周光耀这一次没有阻拦,往后便是不想效忠,也只能效忠娘娘了。

周光耀看着去厄眼神里的飘忽,心下便也立即判断出迷药或许是真,但迷晕之后,皇后娘娘的打断,绝对不止夫妻报仇赌气这样简单。

其实不必问去厄也能猜到,若当真就这样简单,皇后娘娘也不必费这么大力气收服他。

周光耀思量间,抱厦内的皇子们已被抱了下去,钦天监与宗室府今日的该干的事也都干罢。

苏允棠没有多留这些朝臣,见状便已陛下仍需静养的名义将人都送了出去。

等抱厦重新平静,苏允棠也没有迟疑,亲手在面前的酒盏内倒下了一杯浊酒,起身行到了刘景天的面前。

周光耀见状,立即立即大步,行至了台上。

去厄也紧紧跟在他的身侧,一步不落。

苏允棠的眸光冰冷,直直看向面前的天子,径直道:“这一盏桂花酒,臣妾敬陛下。”

桂花酒,上次陛下迷晕娘娘的,就是唐黄下了迷药的桂花酒,皇后还当真是一点没有遮掩。

周光耀一时简直不该说出什么好,他的手中握着刀柄,刀鞘上却还按着去厄柔软而倔强的手心。

明知酒内有药,按理说,他该尽忠职守,立即上前拦下的,但是或许是那刀鞘上的分量太重,周光耀却不知为何,没有立即拔刀。

周光耀咬着牙关为自己的迟疑寻了理由。陛下与娘娘情形与旁人不同,上次皇后明白着行刺,陛下都不许声张,之后被困大明宫,也颇有几分愿打愿挨的意思。

此刻也是一般,皇后娘娘已经明示酒中有问题,若是陛下吩咐,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可若是,万一陛下没有唤他……

在周光耀的复杂中,刘景天也有些怔愣。

他伸手接过酒盏,有些犹豫看向苏允棠:“阿棠,这是什么?”

苏允棠也毫不避让:“迷药。”

刘景天便似乎有些无奈:“我如今已经任你摆布了,这又何必?你又想拿朕怎么样?”

苏允棠的眼眸微颤,面上闪过一丝崩溃般的痛苦:“你不必知道,这是你欠我的,是你该受的!”

这样的痛苦叫刘景天一顿,他动容擡手,似乎想要触及苏允棠的面颊,下一刻,却又不敢触碰一般,重新缓缓放下了手。

“好。”

如同方才苏允棠要他坐下一般,刘景天也仍旧如刚才一样低低应一声了好,继而擡起酒盏,干脆利落的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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