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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失意酒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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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什么做什么!我喜欢他怎么了,我就是先说了喜欢他,值得他像看到鬼一样天天避开我走吗!”

袁蓓鼻腔里温热的酒气直打在姜漾脖子上,“还拉黑我的社交平台和电话号码!和我上/床的时候没见这么扭捏!怎么,我说句调情的话是要他小命了?!”

最后总结:“小兔崽子!”

这词听着熟悉,姜漾原本正淡定地用酒润喉,听到这气头上的称呼却迟来了一瞬间心虚。

姜漾把袁蓓的手臂从肩膀上拉下来,转移话题,不让他再骂,说:“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我帮你给他拨个电话?”

袁蓓可能早就想让姜漾帮他这个忙,坚定地点点头,过了三秒却又开始动摇,最后用了近五分钟,才在姜漾的手机上把阿颂的手机号码输进去。

跨国电话,难怪心意也传得久些,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来。

仍旧时初见面时充满活力的嗓音,清脆响亮,但背景音嘈杂,阿颂似乎是在带旅游团,鼎沸的是人声的叫卖,他在混杂的电话那头模模糊糊地询问来人和来意。

姜漾言简意赅地与阿颂说了,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好几秒。

“我记得您,”阿颂说,听不出情绪,但好像没那么有情感般冰冷了些,说,“麻烦您帮我转告袁先生。”

“我很感谢他为我做的一切,但我们的关系只能限于旅客和导游,要是你们以后还有来泰国旅游的需求,我打折为你们讲解。”

一阵几秒的杂音过后,手机内再无声响,阿颂果断挂了电话。

“狼心狗肺,小兔崽子——”袁蓓又骂,但这次轮到姜漾捂他的嘴巴。

闹剧以袁蓓烂醉,姜漾微醺作为收场,姜漾半拖着醉鬼到街边打车,上车后想了想,报了岭村的地址。

“袁蓓喝多了,我带他回你家住。”坐上车,姜漾给陈木潮打电话。

陈木潮那边安安静静,时不时传来马克笔摩擦白板的声音,他大概又是在算数据,电话听得不大认真。

“你倒是会照顾人。”陈木潮貌似心不在焉地说。

姜漾听出他一点吃味,无奈地说:“总不能带去你那,”又不怀好意地问,“难道是我今天不来陪你睡,你不高兴?”

毕竟专门为他换了大的办公室,大的床。

前坐的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他一眼,但姜漾没在意,撑着袁蓓的肩膀,偷偷地笑。

电话里,陈木潮呼吸声一顿,然后姜漾听到笔盖被盖上,接着有什么东西被扔上桌子发出的清脆的磕碰声。

那笔柱子光滑圆润,顺着陈木潮铺满演草纸的桌子一路滚到地下,十分无辜地承受了无名之火。姜漾听到陈木潮低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想好,”陈木潮说,“我们还是要见的。”

“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姜漾对陈木潮在床/上的水平还是非常认可并且招架不住的,一次就够呛,何况积攒三年,忙不叠道歉,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来不来得及。

陈木潮没说什么,也不说就此放过他,只不耐烦地扔下一句“别让他吐我屋里”,就掐了电话。

出租车停在楼下,深秋的风吹得放肆也温和,路灯颜色和酒馆里别无二致,姜漾却觉得这灯罩里藏了层黑灰的路灯来得更好看些。

昆虫的叫声混着枯树枝和酒精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将袁蓓从车里拽出来。

喝醉无意识的人很重,纵使陈木潮的出租屋楼层不高,把袁蓓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扛上去,姜漾还是费了许多的力气。

他气喘吁吁地把人扔床里,叉着腰白了一眼,转头去洗漱。

卫生间里没摆姜漾的洗漱用品,他环视一圈,却拉开洗漱台底下的抽屉。

一套崭新的,没拆封的全套牙刷牙杯毛巾摆放整齐,姜漾想到陈木潮说,早知道他会来。

估计是没想到姜漾直接杀到了科技馆,以为他们会在路港的其他某处碰面,然后陈木潮也会理所当然地带姜漾回出租屋过夜。

姜漾心中微动,抓着塑料牙杯傻兮兮地站了半天,拿出手机,与私家侦探谈了解雇事宜,并给了笔最后的工资。

陈木潮说他业务能力不好,绝口不提三年前令他震怒的同样的缘由,姜漾小心翼翼问他,难道不生气,不在意自己再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于暗处窥探他所有了吗?

昨晚天文台上的风是很凉,但陈木潮呼吸滚烫,并未正面回答。

“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

那这样就很好,姜漾承认自己大石头终于落地,从那时就打定主意戒了这扭曲病态的痴心妄想。

毕竟妄想成真难得,他获得理应珍惜。

姜漾心满意足,将牙膏挤出一豆,看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几声克制的拍门声。

“你好,我是楼上的,家里灯泡坏了,想问你家借螺丝刀——”有人在门口这样说。

姜漾迅速将嘴里的白色泡沫混了水吐掉,应了声,想着不能让人家站在门口喂秋天的毒蚊子干等,先开了门。

他丝毫没有多想,更没有防备,在门拉开一条缝的瞬间,门外的人也扯住把手,将门板大力往外拉。

姜漾瞬间脱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门外骤然多出好几人,穿着警服,其中两人迅速进入,一人一边,按住姜漾的肩膀。

站在中央的是位面相年轻的高大警官,他上前几步,却仍然停在门口,眼神不断地往门框上方贴着的门牌号上瞥,并且神色怪异。

他看了很久,直到身后的小警员扯扯他的衣服,在他耳边嘟哝了句什么,像是催促。

他这才停下往门牌号上看的动作,只是眼神复杂,表情也僵硬,走到姜漾面前,从胸口上的口袋掏出了警察证。

展开,一行显眼大字——“路港县人民公安局”,名称稍下一些——“范临”。

“我们是路港县人民公安局的,”范临收回警察证,说,“有人举报你持刀伤人,并上交视频证据,先和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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