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魔尊有点闲(十一)(2/2)
“珀铃宗能掌握我的行踪,估计你功不可没吧,还是说,你当真觉得我不敢杀你?”
宋尘昀语气忽然凌厉,暴起的魔气席卷着整个大殿,来自经脉的剧痛让蕴卓冷汗直流,难以压制的弯下了腰,却还是闭口不言。
墨袍下的黑靴踏下台阶,任何响动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恐惧的蔓延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而放大,像是地狱里无穷无尽的哭嚎,撕扯的要把他拽下去。
宋尘昀冷漠的擡起手,跪在地下的蕴卓突然惊恐的捂住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扯的站了起来。
他的双脚逐渐腾空,像是感受到了那一次的临死,脸色变得青紫,极力反抗着不知名的控制。
“珀铃宗那里竟然有压制魔气的法器,但那个东西整个世间却只有一件,知道这是为什么?”宋尘昀好整以暇的看他,嘴角勾略出一个玩味的笑,又像是低喃:“因为那是我亲手做的。”
蕴卓的眸瞳猛然睁大,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但是说出的话只有沙哑的气音:“你…!”
“也许你好奇我为什么在万人的围剿内活着出来。”宋尘昀无趣的松开手,蕴卓就像一个沙袋一样重重的砸了下来,咳出一口血,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
“不可能…魔气和灵力共用曾有人试过,无一不是体爆而亡,你怎么可能!”
蕴卓挂在脸上的面具终于破碎,整个人癫狂至极,但也无法掩饰他眼眸深处的绝望以及恐惧。
宋尘昀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不然怎么可能坐稳魔尊之位?他只是善于伪装。
所有人都认为宋尘昀只是个色令昏志的草包,却忘记了他是怎么样做到这个位置上的。
血流千尺,满地的白骨铺成了一条仅过一人的小道,路边的雏菊被血色晕染了边框,滴滴答答的滋养着它的根部,那时的宋尘昀简直如同修罗下凡,眸子鲜红的仿佛他才是被血滋润的那一个。
“原本我也以为不可能。”宋尘昀似是感叹了一句,脚狠狠踩在了蕴卓那颗高昂的头颅上,漫不经心的摩擦着鞋底的污垢。
“让你甘愿放在现在的位置,让我想想,珀铃宗是不是说除掉我就让你上位?”宋尘昀刚说完,蕴卓的脸上就微不可察的变化了一下。
毕竟魔宫里的东西太过让人眼热,随意一件都能让外面的人大打出手,蕴卓也不例外。
“啧,看来猜对了。”年轻的魔尊丝毫不例外,换了只脚踩上去:“再让我猜猜,你原本以为珀铃宗得了法器之后我手无缚鸡之力,然后被抽筋剥骨永无轮回,所以大摇大摆的进了魔域,却没料想被影抓了个正着。”
宋尘昀每说一句,蕴卓脸上就苍白一分,遮羞布被狠狠的扯下,让他知道自己的侥幸心理有多愚蠢,也有些怨恨自己的迫不及待,早知道应该再观察一阵的!
蕴卓只觉得一双冰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还没等他求饶,刻刀的刀尖已经划过头皮,带出一连串的血珠。
可惜他被点了xue,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血从自己额头流下,流进眼眶凝成血泪,许久的折磨已经让他麻木,只能被迫忍受。
但他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端,因为宋尘昀叫来了几个人,让他们在院中挖一个深坑,又让两个人去拿了水银。
“我听闻皇室有一种惩犯人的法子格外灵验。”宋尘昀满意的看着被埋在深坑只露出头颅的人缓缓道:“将人埋在地底在头上开一个洞,然后把水银浇灌进去,然后人会因为忍受不了剧痛拼命挣扎,慢慢从头顶那个洞挤出来,留下一张完好的人皮。”
站在旁边的几个人都被这番话吓得冷汗浸湿,更别提被埋在地下动弹不得的蕴卓。
他当即就不住地挣扎,嘴里怒吼着一些胡言乱语,然后开始求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头顶被划开了一个洞,水银慢慢在他眼前被倒入。
完全不知道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徒劳的挣扎着面前人布下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