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分头行动，直面未知（1/2）

光，还在逼近

安全屋的指挥中心里，气氛比期末考试前的通宵自习室还要压抑十倍。大屏幕上，那块代表着“创世之光”的金色区域，像一滴掉在宣纸上的浓稠金漆，正以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速度，不讲道理地向四周晕开、吞噬。

昨天看地图，它离港津市还有老大一段距离，隔着好几个小镇和农田。今天早上再看，那几个小镇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滑的、标注着“已转化区”的淡金色。太快了，快得不像现实世界会发生的事情。陈专员指着屏幕边缘那不断刷新的推进数据，嘴唇抿得发白：“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两天，光的前锋就会碰到市郊的工业区。”

那不是闹着玩的“碰到”。通过卫星勉强拍到的画面，那些被金光扫过的地方，房子、街道、树木，甚至蜿蜒的河流，全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平坦到诡异的金色草地和少量造型奇怪的白色建筑影子。里面还有人形的影子在活动，但动作整齐划一得像坏掉的提线木偶。看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林晚宁裹着毯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尤其是那四个被特别标亮的小点——α、β、γ。她知道乔峰他们正朝着其中一个点去。裘千喜挨着她坐着，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握成拳，指节发白。他们俩都帮不上忙，这种等待的滋味，比受伤还难受。

周知白拿着个平板电脑，不断刷新着各小队可能传回的信号，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看不出表情。但她不停喝水的小动作，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第一队：隧道深处（承太郎、乔峰、蓝蝶衣）

废弃的隧道又黑又长，空气里有股子陈年铁锈和潮湿泥土的混合味儿，怪难闻的。手电的光柱像一把刀，切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能照亮眼前一小块地方。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隧道里回荡，被放大了很多倍，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长……”乔峰忍不住嘀咕，他总觉得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指尖那点猩红色的引力线像不安分的小蛇，微微扭动着，既是他的武器，也算个不太靠谱的预警器。

走在前面的承太郎忽然停下，手电光定在前方不远处的洞壁上。“这里不对劲。”

乔峰和跟在后面几乎没声音的蓝蝶衣都凑过去看。岩壁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湿漉漉的石头，长着点青苔。但承太郎说不对劲，那肯定有古怪。乔峰试着放出一丝引力线去“摸”，感觉就像伸进了半凝固的胶水里，黏糊糊的，使不上劲。

“是那个叫袅的女人留下的？”乔峰问。想到那女人随手就把空间像揉纸一样弄皱的能力，他就头皮发麻。

“不确定。可能是她经过的痕迹，也可能是前面那个‘锚点’漏出来的能量。”承太郎声音很低，但很稳，“绕开，别碰。”

蓝蝶衣无声地点点头，从背包侧袋拿出一个纽扣大小的银色小贴片，轻轻按在旁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这是后方给的，据说能悄悄记录这里的能量波动。

三人继续往前走，隧道仿佛没有尽头，只有越来越重的压抑感。按照陈叔叔（乔峰私下对陈专员的称呼）给的老地图和瞎猜的路线，他们得在这地底下钻好几个钟头，才能靠近那个所谓的“锚点α”。时间一点点过去，离预测中那个“节点会变弱”的窗口期，也越来越近。

第二队：夜探荒山（方子怡、王子杰）

山里的晚上真冷，风刮过林子，哗啦啦响，正好掩盖了他们行动的声音。方子怡靠着一棵老树喘了口气，左臂传来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绷带腻的“连接感”，像根看不见的绳子拴在她和张无缺之间。那个神经病说不定正通过这个感觉定位她呢。

她咬咬牙，集中精神。身后，若有若无的光点浮现，“银河之羽”的力量像水波一样，以她为中心悄悄向山里扩散。这不是攻击，更像是用羽毛去轻轻触碰周围的空间，感受哪里有“硬块”或者“空洞”。

另一边，王子杰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棵高树，藏在枝叶后面。他没用手电，而是戴上了那个有夜视功能的单筒望远镜，朝方子怡感觉不对劲的山坳方向望去。

“前面山窝里，有东西。”王子杰压着嗓子，通过挂在耳朵上的微型对讲机说，“热的，三个，不动，摆成三角。周围……特别‘静’，连风声到了那边都好像被吃掉了。” 他描述着，想起陈专员资料里提过的“寂静领主”，心里一沉。

方子怡也心头一紧。“应该是他。别靠近，试试看能不能引一下。”

王子杰会意，吸了口气，手指轻轻一勾，气泡爆破的同时，一缕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风，被他精巧地控制着，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远处山坡上几块松动的石头。

石头滚落的声音在山谷里格外清楚。

几乎是同时，山坳里那股死水般的“寂静”波动了一下！一个热源影子“嗖”地就朝石头滚落的方向窜了过去，速度快得吓人。另外两个也动了动，但没离开原位，只是警惕地转着“头”（如果那影子有头的话）。

“反应快，但不怎么挪窝。”王子杰报告。

“记下来。”方子怡忍着痛，用还能动的右手在便携小本上快速画着简图和标注。她知道自己这队就是来踩点加捣乱的，真打起来，她和王子杰加起来恐怕都不够那个“寂静领主”塞牙缝。现在只希望承太郎那边能顺利，也希望自己身上这个该死的“链接”，别把张无缺那个瘟神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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