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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帷灯箧剑(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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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陷空岛的生活比赵决明想得还要自在,五鼠热情好客,宾至如归,比他在宫中过年时还要愉快。

没有觥筹交错,没有丝竹管弦,不必端着笑脸温和相应,不必谨言慎行……这让赵决明十分放松。

除夕夜,卢家庄的年夜饭种类丰富,有鱼有肉,吃过年夜饭后便去放烟花爆竹。

赵决明难掩期待,忙来忙去,玉天宝更是跃跃欲试,两个在白玉堂看笨蛋的眼神下兴奋得不能自已。

卢家庄一直以来是五鼠过年,难得有外人上岛,还是白玉堂的朋友,三人性格各异,凑在一起既热闹又有趣。其余四鼠看得发笑,却又因白玉堂面皮薄不敢表露,一时间神情古怪,也颇为好笑。

彼时鞭炮爆竹齐鸣,烟火在天际和水面上绽放,天地亮如白昼。

赵决明站在水边仰头上望,眸中映着璀璨的烟火,绚烂明亮。他见过许多次烟火,后世的烟火花样更多,色彩更丰富,但孤身一魂时所见的景色自然比不上此刻所见所闻。

真好。

赵决明微微敛眉,微笑起来。

三尺外,玉天宝正举着火折子紧张地发出疑问:“我这样不要紧吗?它会炸到我吗?我要不要跑快一些?”

白玉堂没好气道:“担心这么多做什么?点你的火!”

玉天宝的手伸了又收收了又伸,表情像是在被逼着做不情愿的事,然而实际上他为了点爆竹已经犹豫了好一会儿。罗刹教少主久在关外,第一次入中原过新年,对上爆竹这种简单的小玩意竟然也慌里慌张,比稚童还不如。

白玉堂没眼看,索性拉过玉天宝的手将火折子对上引线,随后又拽着玉天宝向后退了三步。

“啪!”

两人刚站定,一声巨响炸开,玉天宝惊呼:“炸了!白五爷!它炸了!”

白玉堂:“……”

这人当真罗刹教的少主么?

白玉堂没眼看玉天宝的蠢样,别过脸,却正好瞧见三尺外眸光明亮,轻轻微笑的绛衣少年。

他不由一愣。

少年的侧颜线条流畅,唇角微扬,透着难以言喻的欢喜。

白玉堂不止一次见过赵决明的这副神情,彼时他只好奇对方在看些什么,但此时他却想,赵决明果然与太子殿下……十分相像。

寒风彻骨,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官道上行驶。

万籁俱寂,只有从不间断的马蹄声哒哒响起。方应看挑起车帘一角,向外望去。车外景色凄凉,举目眺望尽是单调的灰白二色。

他正看着,车外驾车的下属语气古怪地向他禀报:“侯爷,路上有人。”

若是寻常路人的话,下属不会向他禀报。

方应看让下属稍微减速,将窗帘子扯开,探出半个脑袋向前看去。

待看清那人的身影后,方应看忽然明白下属为何会向他禀报此事。只见那路人身着白衣,周身气势斐然,步伐平稳,一看便知非寻常人士。

这样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官道上?

方应看来了兴致,马车顺着他的意思放慢速度,缓缓从白衣人身侧驶过。

两人对上了眼。

方应看愣住,惊讶道:“……世子殿下?”

不知为何在官道上独行的太平王世子在遇见神通侯后,自然而然地应了后者的邀请,登上马车。

车厢内温暖如春,太平王世子神色淡淡,但却选了了最舒适的位置,并简洁干脆地回答了方应看对于他出现在官道上的疑问。

“迷路了。”

方应看微笑:“世子殿下欲往何方?若是顺路,我可以送你一程。”

宫九道:“你们下一次停下时我便下车。”

他似乎不想多说,方应看便识趣地不再问。

过了一会儿,宫九问:“你去送醉梦浮生的解药?”

方应看作讶异状,微微颔首。

太平王世子云游四海,喜好成谜,身份更是如迷雾一般,知晓此事并不令人意外,他从未轻看过对方。

他正猜测太平王世子出现在此的真正来意,便听宫九又问道:“莫非赵决明也会与你同行?”

方应看讶异道:“正是。世子殿下是从何得知……?”

“猜的。”

宫九简短地回答。

这答案并不太让方应看满意,而宫九也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想法。没有人开口,马车中一时寂静下来,陷入一种古怪而又微妙的静谧。

快马加鞭之下,一个时辰便到达了附近的镇子。太平王世子下车,离去前朝方应看道了声淡淡的“多谢”,便飘然而去。

方应看望着他的背影,陷入难言的疑惑。

——莫非太平王世子,当真只是迷了路,而不是抱有别的目的?

虽说在陷空岛的生活十分愉快,但赵决明并未忘了他的目的。在确认了方应看将会停留的地方,他便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与方应看汇合。

几人来岸边送他离开,白玉堂率先到场,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赵决明提着包袱平静地看他,给了他发问的时间和机会。

如果白玉堂问,那他便坦言相告。

赵决明想。

毕竟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然而直到玉天宝赶上前插入两人中间,白玉堂仍未开口,别开脸,不再看他。

赵决明收回视线。

他有许多秘密,除了系统外没有人知晓他的全部,甚至包括爹爹、阿天,有着同样经历的他们都不知道他的梦所跨越的时间的长度。

对赵决明来说,隐瞒从他醒来时便已经开始,即使向朋友隐瞒让他感到抱歉,但他无愧于心。

若是不换名易容,他不会有这般恣意的机会。高高在上的太子和普通人见到的场景会有差别,赵决明在梦里深有体会,他想见到不一样的景色,所以才会在一开始便下定决心。

要原原本本的,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世界。

赵决明向众人告别,乘船远去,水天一色,一艘孤船,一点绛色,在寒冬无言的凄冷中渐渐飘远。

玉天宝望着远去的船只,收回视线,和白玉堂一起往回走。

两人落在最后,白玉堂见他神思不属,分外奇怪:“你垮着脸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

玉天宝一怔,随后叫屈:“五爷你莫要胡说,我方才是在沉思!”

白玉堂扬眉:“好,你在沉思,那可否告诉我你在思什么?”

玉天宝僵住,张了张口,道:“没、没思什么……”

白玉堂挑眉。

“好吧。”玉天宝果断承认,“我在想决明方才的样子像是要一去不回,再也见不到了一般。”

白玉堂不知道说什么好,挑眉睨他一眼:“你这么不想见他?”

玉天宝连忙否认:“不是!只是……只是决明方才的身影,突然让我冒出来这个念头了。”

同时他也想起了梦中飘来飘去的经历。

天下之大,去无定处,玉天宝莫名觉得赵决明方才也想起了梦中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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