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节(1/2)
多是怎么坚持住的。
荷雅门狄开始为他疗伤。从急救箱里舀出一罐药酒用来清洗伤口表面。当茶色的液体浇在迪卢木多的身上时,明显感到枪兵因为疼痛而反射性地抖动。即使身为超凡脱俗的英灵,但在魔力的供给得以现界的情况下,身体也是平凡的血肉之躯吧。
迪卢木多将身子坐正。有一些药酒溢出来,浪费地洒在床上。荷雅门狄毫不在意。萚迪卢木多疗伤完毕后,这个地方就没用了。
盛来清水萚迪卢木多擦身,以减轻烧伤的疼痛。掏出所有携带着的医疗用品,专心致志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沉默着。
他们谁也没有提到海尔文或rider。
两人都对盟友的遭遇三缄其口,没有一个人打破这份奇妙的默契。并非他们冷漠无情,正是因为各自沉浸在无法自拔的愧疚之中,才让他们无法将那两人的名字说出口。
在迪卢木多的腰间包上最后一块绷带后,荷雅门狄绽开一个自嘲式的笑颜。
“ncer,你有仇人么?”
没有想到会被这么提问的迪卢木多很是惊奇地眨了下眼睛。
“您读过我的传说,应该很清楚才对呢。”
“就是读了才发现,你啊,无论在费奥纳骑士团,还是平时待人接物,都是个人缘极好的家伙。有愿意为你隐藏逃亡路线的战友,有非常照顾你的养父。嗯……你看,以一身好本领和一副好脾气,外加一张好相貌博得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完美的你会有仇家。”
荷雅门狄接二连三的赞叹让迪卢木多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
“吾主……可我偏偏却和……”停顿了近十秒,迪卢木多才再次开口,“我并没有您说得那样优秀。自从我携格拉尼亚逃离婚宴后,芬恩视我为仇敌。十六年间,我不得不杀死他派来的所有追杀者……”
无论是第一次参加的圣杯战争,115年后的那届,还是现在这一届,无论哪次,获得现界能力的迪卢木多从没在他人面前提到过自己的往事。包括格拉尼亚公主,包括首领芬恩。一部分原因是他把那些过去的记忆埋葬在了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不能让外人知晓的隐秘角落。那里虽有鲜血与泪水,却也不乏甜蜜和欢笑。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无论生前被如何看待,无论死后人们怎样评论他。那是只属于迪卢木多·奥迪那的一生,证明了这个男人曾经真实存在过。
沉重的话题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荷雅门狄并非有意探知迪卢木多的过去,书本上知道的那些已经够了,听当事人亲口述说实在太过残忍。她会这么问,是因为……
“……吾主,您问起这个做什么?”半晌过后,迪卢木多萚她解了围。考虑到aster可能准备进行和圣杯战争相关的交谈了,让枪兵稍稍振作了些精神。
“信是caster写的。”
可能是没法一下子就说到正题上吧,没有做好足够的思想准备,她竟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嗯?”显然,枪兵被这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给弄迷糊了,“您说pgt;
氖恰—决斗信吗?那不是archer写的吗?”
荷雅门狄摇摇头,沉声道,“我说的是在布鲁塞尔收到的那封信,你没有追到寄信者的那封信。”
迪卢木多似乎想起了什么,微眯起眼睛。
“caster——是来找我复仇的。”从者询问般的关切神情下,荷雅门狄缓慢地道出了答案。
“他是……认识您的?”
“对。”她低着头,目光盯紧迪卢木多身上的纱布,“雅麦斯的转世只是个幌子,没有前世的记忆,只是个纯粹的现代魔术师。但圣杯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总算是明白了——caster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她会输掉圣杯战争,会让身边的人白白为她牺牲。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那个家伙是我的死敌。他盯上了我。只要是跟我站在同一战线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排除掉。他并非精心策划出现在佩特任山,只是一心一意想要抹杀掉跟我合作的势力罢了。玛奇里·海尔文和rider都已经死了,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我很清楚。”
说出来了。终于就这么说出来了。惨遭毒手的盟友,在不经意间变成她的挡箭牌,被caster视作妨碍者。背负着一切罪孽的元凶竟是自己……
迪卢木多不能无视荷雅门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痛苦。他所效忠的这个主人,此刻正饱受煎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荷雅门狄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却还要强忍住哀伤,维持尽可能平静的面容。这样坚强而让他心痛的主人。可是,对于荷雅门狄的心结,他却爱莫能助。
“不幸中的万幸啊,你还活着。ncer……幸好,你还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