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节(2/2)
这就是saber的御主——以利亚·冯·爱因兹贝伦。
以利亚眉头紧锁,眼神似乎在避免和一切实在的物体接触,不知道应该看向哪里。他的呼吸亦有些紊乱。握着酒杯的右手拇指在玻璃握柄上不停摩擦。骨骼的牵动让那手背上的三枚红色令咒都有些发皱了。
saber以相当恭谨的礀态站在以利亚身前,弓腰行了一礼。
“aster,您有何吩咐?”
“不,什么吩咐也没有。”以利亚擡起头来,做出极为别扭的微笑。这短命的笑容只维持了半秒钟,便陷落在贵公子难以掩饰的缀怒中。
他的servant只是安静地站着。
沉默如同枯堡城墙上爬满的藤蔓植物,充斥在这死寂的豪华公寓中。一分钟过去了,以利亚将酒杯摆放回桌子。他甚至一口都没有喝。
“saber,告诉我你的愿望。”
“这……”
“别犹豫,我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这个。”以利亚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从者,“说出来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一时间saber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古怪的沉默又开始填充着这个房间。意识到这样不对劲之后,骑士仓促地行了一个礼,但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和自己的从者进行足够的沟通,而是把他当成一件作战工具,一块抵达胜利的踏脚石,这是我的失误。saber,你今天差点违抗了我。”
谢天谢地,以利亚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然而他的话却让人感到不安。
“……万分抱歉。”
“不要道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aster,我……”
“慢点,你先等我说完。”
以利亚的打断虽然无礼,但却让saber暂时松了一口气。即使没有擡眼去看主人的脸颊,他也能感受到那居高临下的审视里,一定饱含着相当晦暗的怒气。saber认为自己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对方是他现在的主君。
以利亚开启了他的薄唇:
“在知道我和阿琪雅处于同一战线的情况下,我下达协助berserker击败rider的命令,你却没有第一时间遵守。若不是你那时踌躇不决,没准,rider根本跑不了。”
就在不久前,以利亚回到暂住的酒店公寓却接到了来自妹妹的坏消息。有人趁查理大桥的战斗打响之际,偷偷潜入了阿琪雅租用的房子。留守屋内的监督使魔被破坏了眼部。除了遗失一部望远镜外,其余什么都没少——不是入室盗窃,是和圣杯战争密切相关的人下的手。
以利亚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rider的aster。
派遣servant打乱他们兄妹计划的假意战斗,身为aster的自己偷偷潜入敌人后方。的确,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rider撤退的时候,她的主人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这只是个无端的猜测,但以利亚却有着去相信它的理由。
berserker与saber的大桥之战,本意是为了诱敌,引出各方参赛者,摸清敌人的情况,弥补之前没能搜集到的情报。不管来的是哪个servant,只要合力都不用惧怕——在无人知晓aster是兄妹的情况下,敢来搅局的servant结局可想而知。
其实他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只要暗中观察,等待其他几组厮杀时,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可是以利亚和阿琪娅太想了解敌人的情况了。
敢露面的只有rider。aster和servant们都避不出战,表现出相当谨慎的礀态。而rider的aster想必是一位相当勇敢的魔术师吧?
与rider的短暂交锋,他们并未占到多少便宜。rider靠一己之力吸引两名servant的火力,为aster提供了相当充裕的行动时间。不但正面被拖延住,连后方庭院都起火,也难怪以利亚现在的心情如此糟糕了。
因为rider牵制住了saber和berserker,她的aster才能潜入。因为saber的犹豫,没有及时出手和berserker夹击rider,她才会成功逃脱。这些都是让以利亚恼火的原因。敌人的狡猾纵然是外在因素,然而内部因素,也就是saber的不作为,却更让贵公子不满。问题的终端还是落在了他自己的servant身上。
“为何你如此不认真呢?saber。面对rider,为何不全力以赴?你甚至都不愿与她作战。”
“这关系到我身为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