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合谋（2/2）
两人窝在沙发里，楼牧从身后看着桑苏然拿出的手机，看着桑苏然修长的手指点开外卖软件，并听着桑苏然询问他吃什么，楼牧心情颇好的跟桑苏然讨论起来。
在经过几分钟的讨论后，楼牧才决定了今天中午吃什么，螺蛳粉，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在桑苏然的外卖到来声响起时，楼牧才把桑苏然从自己大腿上放了下去。
就在桑苏然离开沙发前往玄关时，回来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系统017终于说话了。
系统017：【楼牧，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位宝贝身上有哪些不对？】
楼牧心中突然就是一凛，整个人当即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桑苏然身上有什么不对吗？”楼牧忙出声问。
桑苏然似乎听到了楼牧的声音，从玄关那边回了一句：“嗯？楼先生你叫我？”
楼牧忙回了一句：“没，你先吃饭，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楼牧就转身往书房走去，等进到了书房后，楼牧关上了门才再次询问起来。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桑苏然身上有哪些不对？”
系统017迟疑了下，然后才说：【你先别急啊，我现在也说不准，就见面之后总感觉他身上有些违和，但一时半儿我又看不出来，所以才问你的。你没感觉吗？】
楼牧坚定的摇头，他跟桑苏然相处了这么久，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017所说的违和感，如果真的有的话，他不可能感觉不到。
“肯定是你感觉错了，然然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寻常人，我没有感觉到你所说的违和感。”楼牧说。
【……】系统郁闷的沉默了下：【好吧，可能真的是我的错觉。】
楼牧这才长出一口气，他刚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跟桑苏然相遇，现在系统跟他讲桑苏然不对劲，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有一个荀辞这样的意外就够了，他不需要桑苏然也是一个意外。
书房内一时间变得格外沉默，安静得似乎只有楼牧的呼吸声一样，最后还是楼牧来打破了这沉默。
擡手捏了捏眉心，楼牧语气生涩的开口：“017，你多帮我注意一下然然吧，你真要看出了他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系统017：【好，这没问题，哎呀，你也不用那么担心里，我就只是觉得桑苏然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并不是说他也跟荀辞一样啊。】
这话让楼牧心中多少安定了些，这时书房外也被敲响了房门。
“楼先生，你打完电话了么？你的外卖也到了。”桑苏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楼牧这才停下跟017的讨论，转过身去打开了书房的门并走了出去。
一顿午饭过后，下午谢宁来找了桑苏然，领着他就直奔舞蹈班，昨天剧本围读后，导演就对桑苏然提出了让他多熟练熟练舞蹈和锻炼些柔韧性的提议，谢宁的工作效率就是在这第二天就帮桑苏然联系好了舞蹈老师。
今天下午就直奔那约好的舞蹈教室而去。
跳舞，桑苏然算是半路出家，但天赋不错，身体优越的协调性让他不管是什么舞蹈都能很快的拿下。
在桑苏然前往舞蹈室时，楼牧继续回了书房，坐在电脑面前，继续敲击这键盘，完善着早前他给荀辞那个系统准备的饵食。
系统017惊讶万分：【我靠，楼牧，你该不会是想手搓一个系统出来吧？】
“原来是有这么个打算的，但现在你来了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楼牧边回答着边手不停的敲击这键盘。
系统017：【等等，我才注意到你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代码逻辑吧？你记起来了？】
“别的没记起来，就是接触电脑时，相关的知识想起来了。”楼牧淡淡地回答。
系统017：【……可是你这个相关记忆也恢复得太多了，你都能手搓人工智能了，就离谱。】
“那你要给我重新封印吗？”楼牧问。
系统017：【算了吧，我们的工作失误让你的这个世界变成这样子，甚至于当初你发生死亡事故时我们也没调查前因，这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你现在能想起多少算多少，就当是我司给予你的补偿吧。】
楼牧听着忍不住笑了笑：“你司还挺人性化。”
系统017骄傲的说：【那当然，我司是最好的！没有比我司最有人性化的地方了！】
楼牧又道：“可你们不是系统吗，要人性来干嘛？”
系统017：【……】
见系统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楼牧愉悦的翘起嘴角，继续枯燥的敲着代码。
两天后，楼牧比想象的还要更快的接到了荀寒礼的电话。
“喂？荀总？”接听电话时楼牧正在切着饭后水果，他用肩膀夹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声音传来。
手机那头，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只有着粗喘的声音，要不是确定自己跟荀寒礼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楼牧都要怀疑现在对面的荀寒礼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楼牧拿起夹在肩膀上的手机，端着切好的水果就往健身房走去。
家里的健身房现在被临时改装成了舞蹈室，现在桑苏然正在里面练习着舞蹈老师给他定下的舞蹈呢。
“喂？荀总？听得到吗？”楼牧再问了一遍。
“不一样。”荀寒礼的声音自手机听筒里响起，那声音沙哑间带着难以置信：“完全不一样，跟我记忆里的。”
在听到荀寒礼的第一句话时，楼牧就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了，楼牧走向健身房的脚步顿了顿，拐了个弯的朝阳台走去。
将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后，楼牧才对荀寒礼说道：“是的，这就是我想让你知道的，荀辞这人，有着我们所不能想象的特异功能。”
“你又是怎么发现的？我的话，要是没有你的提醒，我压根不会想到去看纸质的调查报告，或者说我自己完全不会有这么个意识，你呢？谁提醒你的？”荀寒礼问。
楼牧笑：“我跟你不一样，我这边没人提醒我，是我自己发现的。”
说着，楼牧将他注意到桑苏然和所有人突然情况变得不对，再看网络上的所有消息都变了个样的情况告诉了荀寒礼。
听完楼牧的话，电话那头的荀寒礼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楼牧都要以为手机被挂断时，荀寒礼再次开口了。
“那他还能够做什么？他想要做什么？”
这一点也是楼牧疑惑的，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弄清楚荀辞的目的，明明不是同性恋，明明对男人就是不行，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他们呢？
不管是他还是赫铭宇，他们都是彻头彻尾的同性恋，赫铭宇更是在性癖上有着直男完全不能忍受的一面，可即使如此，荀辞还是豁出去一般跟他们纠缠在一起。
“我暂时也不清楚，这件事需要调查。”楼牧说。
虽然他偶尔的听到过荀辞跟他身上系统的对话，但是都只是只言片语，那些只能让他有个方向，却不能让他有什么笃定的消息。
荀寒礼深吸一口气：“好，我这边也会调查他的，有什么新消息我们再互通一下。”
“别！”楼牧拦下了荀寒礼的打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吧，你不适合。”
“……”荀寒礼沉默了一下后，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但他却并没有挑明：“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赫铭宇那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话，直接跟他提就是，我已经和他打了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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