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谁说怀崽了不能打电竞? > 失心(焦若X路北)

失心(焦若X路北)(2/2)

目录

先不说景涩跟大哥,单就现在,从来没有人敢把路北这样压在胸前。

或者身下。

“焦若,你给哥哥起开。”路北的臭脾气上来,他不习惯这么被人压着。

但是焦若一动不动,也不惧怕他。

依旧用一双手臂禁锢着他。

“你别说话,听我说。”

路北顿时:……

好想一把子掀翻焦若。

如果不是焦若跟他说:“你信吗,你的大哥和我的景哥哥,他们是假结婚,骗人的。”

路北眼神定住。

同时间,周遭空气仿佛跟着停滞。

路北后知后觉直起身子,眼睑深深拢敛。

“我大哥跟大嫂是假结婚,你听哪个王八蛋胡说的。”

他一起身,把小身板的焦若推了一米远。

焦若服了,骂了一声:“推我,你有病啊。”

路北:……

不想欺负弱小。

他扶额,走上前,单手抓住焦若,帮他稳住身形。

“不好意思,我没使劲,不知道你会被推这么远。”

“你——!”焦若忽然大变脸,怒视路北。

路南和景涩假结婚,是焦若的猜测。

他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也敢胡说?”

稳住身形后的焦若,金丝边框眼镜下,是一双不屑路北的眼睛。

“你不信?”

“不信。”

“那试试啊。”

焦若傲然又自信地和路北互相盯视。

“两个月,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相信。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一定能证明,你大哥和我景哥哥,他们两个是假结婚。”

焦若的计划是“空投王”的电竞综艺,他需要路北帮忙,将景哥哥引来综艺节目。

路北对大哥大嫂是不是假结婚的结论,实际并不那么执着。

一方面,大哥始终是大哥,即便大哥真骗了他,路北也不可能对亲大哥下手。

另一方面,路北总有种被焦若利用的感觉。

为了弄清楚焦若到底想干嘛,他决定先顺着焦若,看看再说。

事实证明,焦若的猜测没有错。

第一期的空投王电竞综艺后,路南甩出了和景涩的结婚证。

那张结婚证上的结婚日期,路北一眼看出来,百分百是假的。

只不过为了大哥的面子,路北没有拆穿大哥,配合着演戏给焦若看。

就在焦若纠缠不休,试图找证据定罪名时,大嫂怀孕的消息爆了出来。

路北最终决定,对大哥大嫂假结婚一事,不再追查。

路氏只有他们两兄弟,家业不是大哥继承,就是他继承。

即便两兄弟都不想接手,但大哥实在太忙。

路北从小受大哥的照顾又多,不忍心揭穿大哥,让大哥事业上加重负担。

加上,大嫂怀孕,假结婚的名头要让二老知道,铁定会让二老心碎成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路北选择站在大哥那边。

他勾着最散漫的笑,跟焦若说:“孩子有了,结婚证有了,你还想给我大哥大嫂安什么名头,破坏他俩好事。”

原本以为小心眼,爱记仇的焦少爷,会因为这件事和大哥路南成为情敌。

路北做好了和焦若斗到底的准备。

可是综艺节目录完那天,他看到在秀场光鲜亮丽的焦少爷,垂着手,红着眼,失落地走出录制棚。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

路北好心上前关心焦若。

没想到,他得到焦若一个很大的白眼。

“你滚,别惹我。”

路北的臭脾气上来了。

他拉住要离开的焦若,“我好心好意关心你,冲我吼什么呀。”

焦若刚和路南谈完,已经决定放手。

结果一转头就被路北拉住。

焦若也不服气,很大声地吼回去:“我说了叫你滚,你为什么不滚!”

路北:……

忽然怎么也吼不开嗓。

因为此刻的焦若拼尽了全身力气,红着一双眼,喉结不住滑动,委屈巴巴地怒瞪他。

路北终究于心不忍。

他没有怼焦若,甚至陪焦若去了雾都市一家高档会所,与他一起借酒消愁。

焦若喝一杯,他就在一旁陪着喝一杯。

焦若一杯接一杯,路北不想喝了。

他刚要开口说话,焦若就指着他鼻子。

“喝酒就喝酒,不要说话,要说话就滚出去,我不想听。”

路北无语了。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他才是好不好。

路北气笑,“拜托焦少爷,这件事我也很受伤好吗。”

明知大嫂和大哥走,当初就是为了躲焦若,焦若怎么心那么大,就让大嫂走了呢?

走就走,还一点不争取。

自信过头地以为,大嫂会回头,回到他身边。

导致大哥大嫂达成合作,把他架去边疆做了三年的实行总裁,看了三年的文件,签了三年的名字。

他路北不是受害者吗?

他的苦又跟谁讨?

说到底不是焦若的问题吗?

路北气笑。

这么一通分析跟焦若发泄完,喝了酒的焦若哭得更大声。

“哇呜”一声,他双手抱住路北脖子哭。

一向暴脾气的路北当场被哭没了脾气。

“诶诶诶,我我我,我不是在怪你,我没有怪你,你别哭啊,咱有话说话行不行。”

路北的手一时不知道往焦若身上哪个地方放。

在会所待了两个小时,焦若哭了两个小时。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路北的铁石心肠都能被他哭碎的地步。

不得已,路北把焦若扛着出了会所。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路北问肩上扛着的焦若。

焦若还在哭,眼都哭肿了,死不回答路北。

路北要是问急点,他就双手勒住路北脖子,死死勒住。

做了好事被反咬的路北,把焦若甩路边的凉椅上。

“焦大少爷,你别没良心!”路北大吼焦若。

焦若擡眼望着他,双手软绵绵支在凉椅上,泪眼婆娑地望着。

路北就:……

盯了半天,“算了,我看你比我更可怜,我带你回家。”

路北在雾都有一处房产,是连爸妈和大哥都不知道的秘密基地。

用来和爸妈闹翻,给自己预留的栖身之所。

没有任何人来过这套公寓。

只有焦若,路北今天把焦若扛进了来。

晚上九点,安置好焦若,路北去浴室洗一身沾染的酒气。

刚打完沐浴乳,忽然,浴室花洒的水流停了。

路北骂了一句FUCK,暴躁拉下浴架上的浴巾,围在下半身,出门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一打开浴室门,醉酒的焦若便摇摇晃晃立在他面前。

手里提了一瓶从藏酒柜上取的红酒。

“停水了,我干的,我把水箱弄坏了,你用这个洗吧。”焦若醉醺醺把酒瓶递给他。

路北顿时分不清自己傻还是焦若更傻。

“你有病吧焦若,喝醉了不好好睡觉,你把水箱弄坏???”

刚说完,焦若奋力拔开红酒瓶盖,举起来,顺着路北的头顶倾斜酒瓶。

几十万一瓶的红酒液,就这么顺着路北的头顶,淋了个通透。

洗了红酒头的路北怒火中烧,“焦若!你个没良心的害人精!”

“——你!给!我!滚!出!去!”

他双拳紧握。

他咬牙切齿。

勉勉强强弄掉一身泡沫,路北半夜夺命电话找来人修水箱。

同时,他把喝醉酒发疯的焦若,用三张浴巾裹了裹,打包好,扔到客厅的沙发床。

害怕他冷,路北还找来一床空调被给焦若盖住。

修水箱的师傅进来看到这一幕,看路北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

“看什么看,修你的水箱,非礼勿视不懂?”路北火气很大。

修水箱的师傅吓一跳,“不、不好意思,我只是看那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绑着,害怕他出什么事。”

“他能出什么事,也不关你的事。”路北吼那名师傅。

师傅忙点头,“是是是,我多管闲事,我这就给先生修水箱去。”

路北没见过,有谁喝醉会发这样的疯。

他不想看焦若,完全没眼看。

索性,守着师傅修水箱,直到水箱修好。

路北付了维修费,正预备送师傅出门。

这时,裹着三张浴巾的焦若醒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

在师傅经过客厅时,他像一具裹的木乃伊,一蹦、一跳,一跳、一蹦,跳到师傅面前。

师傅吓傻了。

“这……这……”人上下嘴皮打颤。

路北双手叉腰,叹气,“没事,他喝多了,别理,直接走吧。”

师傅“喔”一声,三魂去了两魂半,快速向门口移动。

焦若却看着他,“报警,我被绑架。”

师傅一听,提起工具嗖地蹿出门。

路北眼都气红了,“诶,不是,师傅,听我解释——”

五分钟后,警察上门。

路北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丢到会惊动人.民.警.察叔叔,差点被安上一个绑架犯的罪名。

因为修水箱的师傅,出门便报了警。

尽管路北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警察要做的笔录是一个不能少。

他解释:“这人是我朋友,喝多了带回来,不是什么绑架。”

“——至于为什么裹浴巾,我就是报复他,你们信吗。”

警察严肃喝道:“认真点,别说假话。”

路北哽住。

他没有说假话,他就是报复焦若才用浴巾把焦若缠死。

“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们什么关系。”警察问。

路北笑笑,答:“恋人,刚谈,我怕他冷,所以缠得紧。”

警察点头,看了看焦若。

醉醺醺的焦若站起来,不安分了。

他一蹦、一跳,一跳、一蹦,蹦到警察面前,说:“恋爱,刚谈,想勒死我。”

警察:“什么?!”

“焦若,你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路北快被气死。

焦若歪着头,视线从警察缓缓移向路北,定了定眼,又似乎无法聚焦视线。

他嘿嘿发笑,然后说:“不是吗,恋爱,刚谈,你个负心汉就想甩我,不要我,还想用浴巾勒死我,告诉你,没门。”

路北:……

警察:……

路北真心觉得,他上辈子欠过焦若什么,这辈子用孽缘偿还。

他被焦若害惨了,要命的那种惨。

路北头一回在警局留案底,就是因为焦若。

再之后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路北拿掉裹焦若的浴巾,送走警察叔叔。

刚关上门,一回头,焦若给他一锅盖。

真就是厨房里的锅盖,顶他脸上。

路北的脸,鼻梁,和锅盖来了个亲密接触,还发出ber的清脆声。

痛得路北连吼焦若也无法满足心中的愤怒。

他直接改成上手,掐住焦若的脖子,掐死他。

“我今年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你扛回家,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焦若哑声道:“饿,想吃面。”

路北这辈子没做过饭,唯一帮别人煮面,还是小时候的一条流浪狗。

流浪狗。

路北咬牙切齿。

可不就是焦若嘛。

失个恋而已,搞得像失了全世界。

好心捡回来,搁这跟他发疯。

他把一大包面,全部扔锅里。

煮了十分钟,最后一锅面煮成一锅浆糊,连锅带面端到焦若面前。

“吃吧,小流浪狗。”路北往下拎了拎眼神,口吻戏谑般嗤向焦若。

焦若呢,坐在餐桌面前,迷茫地晃了晃身子。

他坐不稳,用两张椅子拼凑在一起,半坐半躺,把腿蜷了上去。

双眼盯着那锅面,愣愣地盯着。

“吃啊。”路北蹙眉,“不是饿了吗,那就自己吃。”

焦若摇头,“不吃。”

路北嘴角抽抽,“为什么。”

折腾大半夜,路北已经失去耐心。

“不吃你等着饿死。”

他正准备丢下焦若,自己转身走掉。

衣角却被焦若拉住。

焦若又是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望着他,说话声软糯,带着轻微的嗡声,“面不是景哥哥做的,所以我不想吃。”

刚刚升起一秒同情的路北,火气瞬间上来了。

“神经病吧,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路北甩开焦若拉他衣角的手,径直回房不管了。

躺床上路北就在想,景涩到底给焦若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他失恋成这个疯魔样。

如果换成他是焦若,他一定干脆、果断,直接冲景涩喊:“去你大爷的,劳资还不稀罕你。”

但焦若就是焦若,人真的很弱。

路北一向不喜欢实力弱爆的人。

就算在商场上,那些被路北干下去的敌手,他也是连正眼不会瞧。

现在看焦若,人明明弱爆了,他还偏偏把人扛回来,连带自己遭罪。

路北认为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等菩萨做的事。

睡了大概半分钟,路北烦躁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心里为什么还是放不下焦若,路北薅了把头发,决定重新去给焦若下碗面,把他喂饱。

酒醒了就扔出去。

可刚把门一打开,焦若的身子哐唧一下倒在他脚边。

这家伙不睡沙发,居然在卧室门口睡着了???

焦若的脸侧倒在他的脚背上。

这一刻,路北无语的同时,心中复杂无以言表。

他蹲下.身,双手扶起焦若,预备把焦若扛回自己床上,他去睡沙发。

双手一碰上焦若,焦若便惊醒地反手抱住他脚踝。

“别闹啊,松开,我抱你回床睡。”路北说话声柔了下来。

很无奈地柔了下来。

但焦若抱住他的脚踝,脸不住往他脚踝蹭。

“怎么了嘛,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失恋又不是失身,多大回事。”

到这个时候,路北觉得自己能压住不耐烦,心平气和地安抚焦若,他真是比在世菩萨还菩萨。

他就是个神。

“好啦,没事的,失恋了还有我,我在这,放心,不会丢你,嗯?”

看吧,路北都为自己的善心陶醉。

但是,焦若依旧抱住他的脚踝不撒手,还连连摇头。

路北的善心维持不过一分钟。

“撒手啊焦若,够了,我脚踝很香吗,你抱那么紧。”

焦若还是摇头,侧脸依旧不住往他脚踝上蹭。

路北脚踝被蹭得发痒、发热。

偏偏还不忍心挪道。

路北立地两分钟,“焦若!我最后说一遍,放手!再不放手,小心我一用力,一脚抽翻你信不信。”

焦若停止蹭脚踝,缓缓擡起头望他。

路北又一次败给焦若这种委屈又可怜巴巴的眼神。

闪着bulgbulg泪光的双眼,樱桃一样泛红的小嘴,还有一张精致,但已经哭成小花猫的脸,那么望着他。

路北的心又一次软了。

“说吧祖宗,今晚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你也放过我。”路北已经彻底彻底,最终没了脾气。

听到这话的焦若,缓慢开口了。

他动了动红到极致的嘴唇,微微抿住唇线,才用已经哭到喑哑的声音,一句一顿地央求说:

“路北,我想进龙承,你带我进龙承,好不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