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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圆(矜羽X边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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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羽那会儿像黑化了一样,顶着最斯文的笑,说着最绝情的话。

“两个前任在一起,你就不怕,我们搞砸你的事业。”

路南顿时:……

无语凝噎。

但是他确信一点,就是矜羽和边晟是真的分手了。

两人的矛盾,他局外人也无能为力。

不过,路南后来也没想到。

他曾经无能为力的事,有一天被他老婆化解了。

浴室里,矜羽半身没在一池泡泡下,只露出两边肩头。

他的长发发梢也没在水中,边晟正在轻柔地给矜羽的发顶打泡。

两人就之前的问题,已经深入探讨了一个小时。

边晟说:“你是真绝情,说话很绝。”

矜羽闭眼,笑笑,“你也不赖,回国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振作了。”

“哈?”

“不是吗。”

边晟知道,矜羽说的是他开直播公司的事。

没错,知道矜羽和路南联手搞事业不带他玩,任性的边大少爷怎么会甘心被撇到一边呢。

路南先是创立龙承俱乐部,后又迅速建立PCL电竞联盟。

矜羽的学校也随之崛起,在联盟选手里声名大噪。

后来,电竞帝校的名号,不到半年时间就霸占雾都电竞行业。

从矜羽学校出来的选手,一大半进了路南的电竞联盟,而另外一小半——

说到这个,边晟偷笑。

“没错,就因为你们不带我玩,我就自己搞了直播公司,专门收纳接受过培训的电竞青训生。”

“——还必须得是从你学校出来的青训生。”

边晟笑,矜羽就手指沾水,洒在边晟赤裸的胳膊上。

“你还瞒我们,连路南也不知道,说说为什么。”

嗯……

边晟徐徐拖长尾音,他敞开着睡袍,大半胸肌暴露在空气中,就坐在浴缸的边沿,一圈一圈将矜羽的长发打起绵密的泡沫。

然后双手在他发顶上轻轻揉按。

才说:“你的学生,我喜欢听他们叫我,老板。”

矜羽疑惑地“噢”道:“这又为什么。”

边晟单边唇角微扬,“因为赌气啊,和你赌气。”

边晟以为矜羽又要说他幼稚,毕竟当年开办直播公司的初衷,确实很幼稚。

你的学生,必须要被我抢来做员工。

就是这么幼稚。

可边晟的话落后好片刻,矜羽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浴缸中。

从侧面看去,矜羽的眼睫下氤氲了一团雾气。

只觉得好看,但边晟看不懂。

然后听到矜羽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边晟差点没坐稳,一屁股滑进浴缸。

在他猛烈咳嗽后,矜羽侧转身来,从水下擡起双手。

湿漉漉的手臂穿过边晟睡袍里端,他温柔地抱住边晟腰身。

再擡眼,长长的眼睫在矜羽眼睑处洒下一层光影。

边晟忽然口干舌燥,腰身两侧滑溜酥麻。

矜羽说:“我知道你开直播公司,也知道我的学生去了你的公司,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把学生,百分百输送给路南,而是留一小部分,给你的直播公司呢。”

下一刻,边晟心脏炸裂,幸福得要爆炸。

一头扎进水里,他猛地扎下去。

浴缸里溅起大大的水花,边晟的头从矜羽怀里冒出。

他跪在水里,像十年前在酒店第一次那样,虔诚地跪着。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让你的学生向我传达,你只要透露我一点点信息,矜羽,我不至于到今天才会……”

“嘘。”

矜羽的食指覆在边晟唇中,他温柔勾笑,眼皮底下,是边晟无尽的悔劲。

这种眼神,十年前矜羽等过。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

于是他低下头,双唇贴上边晟双唇。

贴着他,抿住他唇,说:“我不说,是因为我也在赌气。”

一时间,边晟瞪大眼,分不清眼底的模糊是浴缸里的水,还是他感动的泪。

因为边晟知道,只有跟在乎的人,对方才会赌气。

他是这样。

矜羽也是这样。

他在乎他,十年没变过。

说了不来了,得注意身体。

但是矜羽的话,让边晟摇头。

“再一次,再要一次。”

矜羽找回十年前宠溺边家大少爷的快感,在边晟半压制半央求的蛊惑下,他最终擦掉了他唇上的白浊。

“傻瓜,不矜持,不是成熟的表现。”矜羽软在水中,仰头靠在浴枕上。

潮退后的他,满足,但浑身松软无力。

边晟无所谓矜羽的那句话,因为他知道,矜羽说的是反话。

相比十年前的冲动和年轻气盛,现在的边晟,早就可以独当一面。

他认为矜羽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成熟。

所以在分手后,边晟一边做着幼稚的赌气行为,一边努力学着成熟。

学着学着,他便学成了老干部的样子。

老干部,是景涩送他的外号。

实际上,边晟只是没了矜羽以后,就像没了水的鱼儿。

不想再笑,不想再闹。

一切索然无味。

他年轻气盛的本性,其实从未改变。

十年后的边晟,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埋藏十年的疑惑。

“为什么不要我,当年为什么,要扇我那一巴掌。”

矜羽好笑,“对不起,我只是单纯的以为,连孩子都不要,也确实不怎么爱我。”

这就是矜羽说过的,他也怀疑过边晟的爱。

可实际上,这个怀疑,压根没过一个月。

只不过当矜羽回头想找边晟时,他发现边晟开了一家直播公司,从他学校里挖人,跟他杠上了。

那会儿他确实认为边晟幼稚,不成熟。

于是转头,冷战持续。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耍着小心机,一个看他耍小心机,明争暗斗加冷战,熬过了分别的十年。

边晟从浴缸里把矜羽抱起,他结实的手臂比十年前更加有力。

矜羽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以为要摔倒,便就这么横在了边晟臂弯中。

他是真的惊讶,五次了。

五次后的矜羽腿软乏力,只想好好躺着再睡一觉,但边晟像没事人一样,打横了抱他轻松加愉快。

“咱们能不能再睡个回笼觉。”

“不睡了。”边晟笑,“还有事,不能睡了。”

矜羽无语,“行吧,可是你是怎么做到,五次还……”

这么龙精虎干。

边晟笑笑,“当然,这十年我有健身啊,不然怎么做你老公。”

矜羽一怔:……

边晟哈哈笑出声。

和景涩赋予边晟“老干部”的称号不符。

此刻的边晟邪恶到极点。

完了他把擦干身体的矜羽放床上,问矜羽:“你就说,这五次,有没有感受到健身后的效果。”

一向脸不红心不跳的矜羽:……

脸红心跳了。

穿好衣服,边晟带矜羽出门。

矜羽问他:“咱们去哪儿,好累啊知不知道。”

边晟牵着矜羽,拉着他走,“我们去婚姻登记处,我需要你帮我。”

“——老婆要是觉得累,老公抱你去好不好。”

矜羽忽然停步。

边晟捏了捏他有力的拳头,展示。

表示自己没问题,再来五次都可以。

矜羽忽然双腿打颤,“这……这……不是,等等,我们去婚姻登记处干嘛。”

边晟早上便打电话安排好了,今天他要和矜羽领结婚证。

“都老大不小近三十的人了,该结婚了。”

这是边晟拉着矜羽的手,撒娇央求的话术。

矜羽只想把他头顶打爆,“你才三十,你全家都三十。”

边晟一愣,“啊,不是,路南都有孩子了,咱们,该结婚了。”

“是结婚的问题吗。”

“不是吗。”

“我说的是三十!是年龄的问题!”

“可是……再不结婚,路南的孩子都能打酱油啦!”

矜羽:……

“边晟,我想打爆你的头。”

边晟把头怼矜羽面前,“打,领完证,小晟的头随王打。”

景涩要是知道边晟在矜羽面前,是这副样子。

他一定会为当初说边晟是不爱说话的老干部这话,啪啪觉得脸疼。

但是,谁叫矜羽爱呢。

冷战十年还这么爱,矜羽想,可不得该领证了。

婚姻登记处,矜羽和边晟像所有来结婚的新婚夫妻一样,甜蜜如初,如胶似漆。

拍证件的照片,边晟也要拉着矜羽做双桃心的动作。

引得一旁同样来结婚的新婚夫妻直叫:“哇,好帅啊,他们好配。”

矜羽依旧优雅地微笑,但边晟,忽然高兴得像个孩子。

整个领证的过程,都是这样。

这时候矜羽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边晟,一直是最初那个单纯,干净,爱赌气,爱冲动,心直口快,并不完美的边晟。

而边晟,一如既往地喜欢高贵优雅,成熟有魅力的矜羽。

他们就是天生一对,谁也分割不开。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边晟拿着两个红色本本,矜羽则牵着边晟。

他笑问:“证领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按照正常流程,他觉得他们应该去约会,庆祝新婚第一天。

嗯……路南这么说过的。

他和景涩领证的那一天,就约过会。

可是,忽然间,矜羽面前蹿出一大束红玫瑰。

为什么说是蹿出玫瑰呢,因为玫瑰下,是一个个头不太高的小男孩。

那束玫瑰比男孩的个头还要高,从矜羽的视角看去,不歪下头,很难看到抱玫瑰花束的小男孩。

他以为小男孩是婚姻登记处门口卖玫瑰花的,结果男孩开口语出惊人。

对方说:“欢迎大爸爸回家,这束玫瑰是送给大爸爸的。”

矜羽眼瞪大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小男孩费劲儿地移开挡脸的玫瑰,重重点头,“嗯,就是跟大爸爸说话。”

矜羽:……

相比矜羽的吃惊,边晟倒是波澜不惊。

他平和地拿过小男孩手里的玫瑰,双手捧给矜羽,说:“老婆,这是我和我儿子,一起送你的玫瑰。”

“——我和儿子,一直在等你回家。”

话落,小男孩转过身,用双手捂住眼睛,同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但矜羽,整个人更懵了。

某福利院门口,边晟左手牵着小男孩,右手牵着矜羽。

在来的路上,矜羽才知道,这名小男孩叫幸有羽,今年八岁。

八年前,边晟通过新闻得知,一个月大的幸有羽,父母因为车祸离世,被送往福利院。

他当即来到福利院,准备收养幸有羽。

但因为规定,收养人必须是结婚人氏,边晟并不具有收养资格。

于是后来,边晟就成了幸有羽的资助人,资助时间长达八年。

起初幸有羽并不叫幸有羽,是在成为资助人后,院长告诉边晟,可以为小孩取一个名字。

等边晟以后结婚,伴侣要是同意,便可以领养走幸有羽。

当时的边晟为了尊重小男孩,留下了小男孩的姓氏,只是改名为有羽。

再后来,边晟每天都会过福利院看望有羽。

如今,边晟和矜羽结婚领证,有了具备收养有羽的资格。

一大早,他便给院长去了电话。

院长便领了有羽去婚姻登记处。

有羽说:“我想给大爸爸一个惊喜。”

于是有了刚才抱着玫瑰花出场的一幕。

对于幸有羽的出现,矜羽心里激起了很大的波澜。

一方面,他和边晟起初分手的导火索,就是那个存在过,但又并不存在的孩子。

另一方面,这个小男孩在八年前被边晟改名为有羽。

怎么说呢,矜羽心头很哽咽。

也就更加握紧了边晟的手。

“走吧,我们一起给有羽办领养手续。”矜羽笑笑,看着身边两个男孩子说。

对,边晟于他而言,永远是他眼里的大朋友。

现在多了一个小朋友,便是幸有羽。

有羽某方面和矜羽很像,比如心思方面的细腻,比如优雅的走路姿势。

就短短相处一个小时,矜羽便能看得出来。

并且,幸有羽很懂事,相当懂事。

在边晟为有羽办理领养手续时,他的小手主动勾上矜羽十指。

勾住说:“大爸爸,我有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矜羽蹲下来,蜷起指尖刮刮有羽的高鼻梁,“有羽有什么秘密。”

有羽“嗯”一声,凑近矜羽耳畔,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大爸爸的存在。”

“是吗?”矜羽好笑,“是边晟说的。”

有羽点头,又“嗯”一声:“小爸爸说,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个未过门的老婆,就是我的大爸爸,他叫矜羽。”

“——而且,小爸爸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所以我才能很快认出你来。果然和小爸爸说的一样,你们会办好结婚证,一起来接我回家。”

那一刻,矜羽的眼眶湿了。

他不由地将小有羽拢入怀中,用鼻尖轻轻蹭他额头,“嗯,你小爸爸说得没错,我们会结婚,会领证,会一起来接你回家。”

“——所以有羽,不止你对我说,欢迎回家,大爸爸也应该说,欢迎有羽回家。”

福利院的接待室,小有羽懂事地环住矜羽脖颈。

然后咯咯笑开。

领有羽回家的第一个晚上,他们点了蜡烛,开了香槟,买了一个大大的三层蛋糕。

一层代表矜羽,最中心的人物。

二层代表有羽,最宝贝的儿子。

三层代表边晟,最强有力的承托。

边晟说:“这是我们夫夫,和儿子共同的,干净的小家。”

但是有羽说:“小爸爸骗人,小爸爸在很多年前就说,这是你给大爸爸的家,说是要,干净,纯粹的家。”

很多时候,矜羽都认为,这个家是边晟给他的最好礼物。

尤其是有羽,一份令矜羽向往,并且奢想过的礼物。

边晟知道,矜羽有一个秘密,便是矜家。

他没有向矜羽打听太多,但是偷偷查过。

所以后来,边晟知道矜羽为什么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结合矜羽的话,他想通了。

“自己没有阳光,他便要接近阳光。”

矜羽没有普通人的正常童年,他就想要给肚里的孩子一个正常充满阳光的童年。

而自己在矜羽憧憬的那一刻,打碎了。

便有了那一巴掌。

事情到了今天,边晟才彻底明白,他和矜羽的分手和冷战,并不是只有一个原因。

而是方方面面很多没来得及沟通的问题,同时层出不穷的出现。

明争暗斗的十年,也是他们了解彼此的必要过程。

那晚矜羽又喝多了,是高兴,而喝多。

边晟把矜羽抱回卧室,懂事的小有羽便开始一点一点收拾餐桌。

边晟说了:“小爸叫了阿姨,一会儿来收拾。”

有羽“喔”声应道,偷偷踮起脚尖,看小爸把大爸抱回房间。

矜羽问边晟:“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知不知道,你让好惊喜,好惊喜。”

边晟一件一件褪去矜羽外衣,“你喜欢吗。”他问。

矜羽红着脸,点头,“喜欢。”

然后环住边晟,他吻上去。

边晟放心了,满足了。

他终于可以做到十年前对矜羽的承诺,成熟地照顾矜羽,照顾这个家。

这个吻,绵延漫长,整个卧室充满桃色氛围。

但是,边晟忘记关门。

一时的沉醉忘我,只有时刻警觉的矜羽才发现。

“有人,是我们儿子。”

边晟的亲吻停了下来,擡眼看去,是有羽的身影擦过。

即便醉到脸色发红,矜羽也如此警觉,这一点,他永远改不了。

而边晟,只会默默心疼。

然后拥紧老婆,细心地亲吻。

他说:“儿子很懂事,替我们关好了房门,闭上眼,小晟给王温暖,好吗。”

矜羽放松下来,悄然地擡起下巴,喃喃“嗯”一声。

门口的有羽拉上门后,听到里面传来大爸和小爸的动静,他偷偷捂嘴偷笑。

大爸爸爱小爸爸。

小爸爸也爱大爸爸。

幸有羽,永远爱两个爸爸。

说完,有羽踩着小拖鞋,随后离开。

这一对end,下一对先写焦若和路北吧,他们的故事少。

后续还有几个幸有羽和景艾路的青梅竹马戏份。

猜猜看,景艾路是谁,猜对给红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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