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败将成妃 > 第九十九章 灯亮着,才看得清楚

第九十九章 灯亮着,才看得清楚(1/2)

目录

第九十九章 灯亮着,才看得清楚

矜国。

拓拔彦回到了寝宫,昏昏欲睡的凚安听到脚步声擡起了头。

看到是陛下,他马上从床上坐起身,乖乖的跪在床上。

凚安不是这么乖的人,他同样心狠手辣。

在外面,弄死一个人,和弄死一只臭虫一样,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而且他能够吸食活人的精气,专门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因为凚安真心尊敬拓拔彦,所以在他面前,凚安永远乖成一只,只会蹭他手心的小奶猫。

只有拓拔彦,才能让他这般乖顺。

拓拔彦换了身行头,看到他裸露着上身跪在床上,忙快步上前为他披上被子。

拓拔彦从床头坐下,把凚安揽进怀里,用被子把他包了个严实。

先前在刑场那活阎王脾气,散的个一干二净。

生怕凚安冻着:“今年入秋早,染上风寒该怎么办?”

拓拔彦给凚安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的给凚安揉腰。

凚安的腰细的很,仅比拓拔彦的手掌宽一点,皮肤也滑嫩,拓拔彦喜欢的紧。

只可惜拓拔彦不知,那是凚安三千多个日夜痛苦换来的。

凚安在他怀里僵直了身体,拓拔彦见此,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不痛,但是声音足够令人羞臊。

“放松些,孤不吃你。”

凚安不是腼腆的人,拓拔彦对他这般种种,其实也不足以让他无地自容。

但他还是听话的,努力放松身体。

在暴君怀里,他还给自己揉着腰,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这种情景还能云淡风轻的?!

凚安察觉拓拔彦脾气好了许多,靠在拓拔彦胸膛上,轻声的问:“陛下不生凚安的气了?”

这话问的,拓拔彦对他是真没了脾气。

“不气了,你现在这般,孤怎的忍心呢?”

这种亲昵感,拓拔彦从未对凚安表露过。

对于凚安来说,是陌生的。

就像对待爱人一般。

凚安也是拿不准,拓拔彦对他,到底是何态度。

他是帝王,自古帝王,皆是无情之辈。

自己怎配得到他的爱意呢?

最多就是作为他宣泄情·欲的一个玩物罢了。

拓拔彦见他默默低下头,满脸失落的模样,托起他的下巴问他:“这是怎的了?为何这般不愉快?”

凚安抿着唇,一言不发。

拓拔彦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现在是连孤的话都敢不答了是么?”

本来就是无心的一句,可没想到,凚安回答后,却让拓拔彦心里一疼。

“我还在想……凚安现在是不是……对陛下没有任何价值了。”

拓拔彦盯着凚安透亮的血眸看了许久,“你这半天,一直都在想这个?”

凚安犹豫了犹豫,点了头。

拓拔彦擡起手,拇指蹂躏着凚安的唇,“怎会这样想呢,你的床上功夫,可是让孤满意的很呢。”

话说到这份上了,凚安也明白,他没有退路了。

日后做一只乖乖的,为拓拔彦暖床的金丝雀便是他在拓拔彦这唯一的价值。

他除了这副身子外,什么都没有。

其实只有拓拔彦需要,不光他的身体,哪怕拓拔彦想要他的命。

他都可以双手奉上。

可是就这么成为了拓拔彦的榻上客,凚安为何总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

“凚安,明白了……”

——

晚间,岷月军所居地。

晏慕辞给寒家众将士安排了住所,正是城内的一整做客栈。

寒钰黎和寒钟毓被留在了宫中,他们二人封官加爵,岷月军亦被赏赐职权。

“槐南皇帝是给咱们官职兵权不错,这对于弟兄们百利一害,有了再次保家卫国的机会,无非就是归属槐南朝堂,兵权在钟毓那孩子手上,咱们定然是安心的,来日她同咱们去军营驻扎防守,性命又不悬在朝堂身上。可是你们也想想咱们殿下啊!”

说话的是宋明宸,是寒钰黎的心腹。

此时几个汉子集中在一间客房中,商议如今景况。门外派人看着,房屋内外也有自己人盯着。

鹤霄脸色最是难看,他抱臂一言不发。

宋明宸,即宋明傅的二弟,当年与大哥一同入军营,一同参军。

他为几位兄长倒上酒,贺明宸举起面前的酒碗,豪饮而下。

一旁冯峰饮罢碗中酒后,重重的将碗撂在桌面,那力道,说是砸也不会过。

他拳头攥的咯吱响:“这明摆着,是那王爷想出来的把咱们殿下困在身边的新招,要不我就说他是个畜……”

“冯峰!”鹤霄忙道:“我们寄人篱下,小心隔墙有耳!”

冯峰无处宣泄心中愤慨,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其他人的酒碗都在颤动,碗中酒撼起阵阵涟漪。

宋明宸道:“话就是这么个理,而且朝堂对外声称殿下是难得的贤良,皇帝惜材才给人封官加爵,这圣旨是皇帝下的,可也别忘了,他身后之人是晏韶澜……”

这意思是,晏韶澜命皇帝下的圣旨,将人纳入朝廷,将人困在五指间。

宋明傅说:“那殿下为何应了此事?莫非……是那庆王又拿咱们威逼殿下就擒!”

“搞不好真是如此!想当初鹤霄去救殿下,当时殿下是和处境?武功都被废了,而且身上……”冯峰重重叹了口气,“而在那后面发生了什么?咱们哥几个就不必说了吧。”

——

乌化山脚。

岷月军中的一个小兵:“晏韶澜你个小人!用这些阴损招数害我们中计,非但如此,你还将我们殿下……”身后已有四五把寒刀对准了他。

晏韶澜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胳膊发力将他向上擡起,脚尖里地越一指。晏韶澜虎口渐渐收紧,似要将他的脖子掐断。

小兵的脸已经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身后就是等着将他刺穿的长剑。在这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仍旧不可屈服,他一口口水呸在晏韶澜脸上,“你……就是,一……个畜,生……”

晏韶澜将他摔在地上,随从拔出刀来对准那人的喉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