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良药苦口(2/2)
怪不得,王爷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唯一惶恐的,是他对王爷时的百般忤逆,而对除王爷的所有人,他都可以笑脸相迎。
“我身体很好,但还请劳烦带我去一趟医馆可以吗?就近的便好。”
沈鸢这才放下心来应道。转头吩咐车夫驾马,去京都有名的医馆。
寒钰黎走入医馆时,过往路人皆回头。
“哇!你看,那是哪家的公子?竟然如此俊郎。”
“真的!你看你看。”
“这位公子好生清秀,不知可有心上之人。”
“……”
“……”
寒钰黎从怀中掏出一块叠的方正的药方,展开,平铺将他亲手开的药方递给郎中抓药。
“大夫,麻烦您按照这方子帮我抓几副药。”
寒钰黎态度彬彬有礼,没有一丝架子。
医馆郎中一看便知是位富家公子,看到沈鸢还有身后随从腰间令牌上的“庆”字。便是确定了,这小公子当是庆王府的人。
只是这王府中人,为何不请太医问诊?
郎中是位年长的老者,接过药方一看,眼前瞬间亮了,他撚须,“这方子……这药方可是小公子亲手所写?”
寒钰黎点点头。
老者感叹,将方子交于徒弟配药。
他站起身,慈笑的看向寒钰黎,“小公子可是精通医术,此方子甚是妙哉,与寻常药方不同,这副安神药药效极佳,副作用也是微乎其微,老朽从医多年,自以为医术过人,却未想,山外亦有山。”
老者对寒钰黎所写药方赞不绝口,“不知小公子医术与谁人所学,可有师?老朽若能与高人请教一二,此生,已是幸哉。”
自己母亲吗?可是自己家人如今的处境,又怎能于他人谈笑言欢呢。
高人,自己母亲一生苦学医术,如今……
却因得自己一战之败,空有一双回春之手,却再无施展之地。
寒钰黎笑笑,用面上的喜悦掩盖自己内心的痛苦,“先生折煞晚辈了,晚辈只是略晓皮毛罢了,属实不敢与先生班门弄斧。至于师父,晚辈不曾有,家母自幼学医,孩时受母亲熏陶,耳读目染,略同一二。”
如此深奥却还这般谦虚,老者欣慰点点头。
这位小公子,真是后生可畏。
老者身体健朗,不过声音还是沉浸岁月的陈桑,“哈哈哈哈,令堂当真学识渊博,那老朽便不叨扰,祝愿令堂,尊体常建。”
“谢先生!”寒钰黎面对老先生深施一揖,先生走上前将寒钰黎扶起。
沈鸢站在一旁亦向大夫施一揖,忍不住问道,“大夫,敢问这药方,可是做何的?”
老者在桌前踱步,“此药最佳功效为镇静安神。如老朽方才所说,小公子这方子,比平常医者开的药方,疗效更甚。现在像小公子这般配药的,可是不常见了。就连老朽上次见如此神妙之药方,还是在我师父留下的医书之中。只是……”他转身面向寒钰黎。
“这药方之中,种种药材皆是味苦至极,公子不妨加入一些味甜药草,化化这涩口的苦味。”
寒钰黎听后,稍稍变了脸色,不过很快便闲散一空,声音略带压抑的冷淡,“谢先生嘱咐,不过这药,还是苦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