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谋杀亲夫(修)(1/2)
第六章 谋杀亲夫(修)
当晚晏韶澜回到主屋,如往常一样进屋关门。
寒钰黎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见到他来,便走到他身旁跪下,做了一个“称职”的男宠。
寒钰黎面无表情不冷不淡的唤了一声:“见过主子。”
晏韶澜对他这乖顺样子很是满意,径直走过。
走到床边,拿起床头蝶几上次的一个小瓷瓶,随后招手示意“过来。”
寒钰黎听到命令起身,走到他跟前站定。
这这一次不再是低着头,有了白日的那一切,他有了一部分底气,他选择直视晏韶澜的目光。
这一直视使他看清了晏韶澜的全脸。
晏韶澜这一次与往日不同,他脸上不再是紧绷的样子,完全放松了下来,居然还带着点笑意?
行,笑吧,以后就没机会笑了。
‘不过,这张脸仔细看其实还挺好看的……’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寒钰黎赶紧把脑海的思想压了下去,这可是自己的仇人啊。
“把衣服脱了。”
这一次是温柔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强硬。
这使寒钰黎更加奇怪,心里嘀咕着:‘这晏韶澜是不是吃错药了。’
但仔细一琢磨他的话。
“……”
真的吃错药了。
但没办法,毕竟现在他是主子,自己现在只是他的一个玩物。
寒钰黎伸出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脱掉。
在这过程中晏韶澜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流连。
寒钰黎被他这目光盯着发麻,可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在只剩下一条亵裤时,晏韶澜叫了停,下巴朝床上一指“趴上去。”
寒钰黎按照他的指令服从,趴好,双臂环着枕头。
他很紧张,不清楚晏韶澜会不会再次要了他。
但就算晏韶澜强迫他,他这武功被废经络被斩的废人也无力反抗晏韶澜。
寒钰黎紧闭双眼,十指狠狠扣住枕头,紧绷身体等待着贯穿的疼痛的到来。
待他趴好之后,晏韶澜坐到了床侧,拔掉瓶塞,把里面的液体倒在寒钰黎白皙的腰上,然后把瓶子又放到一边。
意料中的痛苦没有迎来,反而腰上多了些许凉凉的触感。
冰凉的液体碰到皮肤,寒钰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随后便有一只温柔的手掌盖在腰上,开始把药液抹开。
寒钰黎本以为晏韶澜会把自己裤子撕碎然后……
但万万没想到他这是在……
帮自己揉腰。
“放松些。”
晏韶澜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寒钰黎惊愕,一瞬间更紧张了。
晏韶澜感觉到床上人更加紧绷的身体,他咋舌,“你这么紧张做甚?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寒钰黎蹙眉,他将手指的力道放轻。
“这是在做何?”
晏韶澜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着。
“感觉不出来?帮你揉腰。”
寒钰黎冷笑,他根本不相信晏韶澜有这么好心。
他声音冰冷而又疏远:“不劳您费心,奴自己可以。”
他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趴好。”
寒钰黎刚有动作就得到了晏韶澜威严的警告。
他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只能乖乖趴好。
寒钰黎趴好后还是推脱道:“哪有主子伺候奴隶的道理,您何必屈尊照顾奴一个男宠。”
他这话表面是说自己受不起晏韶澜的伺候,但他内心实际是不喜欢晏韶澜触碰他的躯体。
谁知晏韶澜只是随意回了一句:“嗯,本王乐意。”
你!你这人……
寒钰黎语塞,心里愤愤,但他也没有话可以再回晏韶澜。
只能乖乖放松身体接受晏韶澜的“疼爱”。
晏韶澜手劲有点大,寒钰黎本来就腰疼,被他这一揉眉头微蹙,不禁叫出了声。
“唔……”
刚想喊疼,但又把话忍住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没有资格叫疼。
况且,他会在乎自己痛不痛吗......
实在痛的难受,寒钰黎擡起自己的手腕送到自己嘴边咬住,想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痛楚。
“痛?”晏韶澜眉峰微挑,随后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这倒让寒钰黎受宠若惊,也让他拿不准晏韶澜的气性,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随着药物的渗透,和按摩的动作,腰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居然被他按的有点舒服,他在晏韶澜面前居然放下了一切警觉。
这不是内心的选择,而是肉体无形的信赖。
不对,他和晏韶澜何处来的信赖!
心里这么想的,可是身体却替他否认了。
困意袭上,他今日也是累了,阖上了沉重的眼皮,渐渐的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药液被肌肤全部吸收,晏韶澜察觉到,寒钰黎睡着了。
晏韶澜自己很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为此恼怒,反而有一种像小孩子得到了一颗糖的满足,这是为何?
内心有两股力在冲撞。
但他不愿再想了,起身更衣,点上一柱安神香,上了床,翻身到里侧,看到身下人,翻身的动作不自觉放轻、放缓……
晏韶澜躺好后轻手轻脚的揽过钰黎,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最后挥手熄灯。
夜深蝉鸣,今夜同眠。
*
往后日子风平浪静,晏韶澜白天日理万机处理国家之事,晚上回府,抱着美人入眠,有时还可能会和寒钰黎进行水鱼之欢。
晏韶澜暂时没有过多为难他,只不过把沈鸢留在了府中。
因此寒钰黎的日子没有过的太难,只是偶尔会得到下人们异样的眼光,白天他在后院闲逛,或到池边喂喂鱼,不过多数时间他都是躺在床上休息的。
王府甚大,一天都不一定能逛完。
*
一个月后
午后,庆王爷在宫中辅佐那小皇帝功课,但,不知今天刮的什么风,安凚侯突然来了王府。
安凚侯生的妖艳魅惑,是全城公认的“娘炮”。
为什么加引号?因为这副妩媚的皮囊之下,是一颗极为狠毒的心。
曾经因为一个奴才,未端稳茶杯把茶泼到他的身上,第二日乱坟岗便多了那位奴才的“尸体”。
他的手直接被剁了,全身的骨头都被碾成了碎渣,扒了皮, 装在一个盒子里。
总而言之,这不是个好惹的角儿。
庆王府的老管家走到前殿迎接,管家拱手行揖“侯爷来的不巧,王爷在宫中还没回来呢,侯爷请回吧。”老管家笑眼盈盈的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