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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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枵不知道陈馨月怎么突然让她帮忙买，但是她也没多问，既然已经买过了，那就算了。

陈馨月很喜欢去按摩，每次回家也都会按。

在厦门时，也时不时地去不同的按摩店体验，甚至还办了卡。

程玄枵刚入职的时候，要带她的那个师傅请假了，所以是另外一个人给她介绍公司的产品。

所以那个师傅对程玄枵也不了解，前两天她还没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找她谈过一次话。

谈完之后，程玄枵开始打电话，但是效果其实不是很好，有意向的人也不是很多。

本来就是大海捞针式地打电话，程玄枵正考虑着要不要离职呢。

结果今天又找她谈话，说她好像没融入集体，打电话也不热情，也不了解我，又和她沟通了很多问题。

可程玄枵一通听下来，没她明白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最后甚至是程玄枵自己从她的零零碎碎中总结出她问的问题，以及程玄枵想要听到的答案。

程玄枵和陈馨月吐槽了这个同事之后，陈馨月评价无效沟通。

很中肯的评价。

聊完之后，程玄枵觉得她是时候离职了。

程玄枵离职的念头刚起，就又约到了两家公司面试。

所以第二天，程玄枵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离职，并要回了自己的体检报告，免得下个公司入职也需要体检，她就不用重复做了。

程玄枵离职的事没有和任何同事说，写了当天的日报，但是没有参加例会，提前半小时离开了办公室，在办公大楼附近转着，等着下班打卡时间。

他们的打卡要求不是很严，甚至在地铁口都可以打卡。

等下班的时间，程玄枵给程宁轩打了个电话，和她说她离职的事。

程宁轩听到后，也很赞同。

当时她就不想让程玄枵去做这个销售，说她研究生的学历，做这个太浪费了。

程玄枵那时候也不懂，她以为是ToB类的销售，结果却是个电销，早离职也好。

聊完工作之后，程宁轩又问到她和陈馨月的感情问题。

程宁轩一直觉得程玄枵和陈馨月在一起很委屈，问她开不开心。

这次程玄枵没有说开心，也没有说不开心，只是重新定义了一下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开心。

程宁轩又被她糊弄过去了。

她也把这件事和陈馨月说了，陈馨月问她觉得呢？

程玄枵也没有直说，反问你觉得我觉得呢？

陈馨月立刻说，开心呀。

或许陈馨月和程玄枵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吧。

但就像能量守恒一样，两个人的感情不可能一直都是开心的状态，有人一直开心，那其中不开心的部分可能就是被另一个人承担了。

程玄枵很难说违心的话，有些话不直接说，也是不想伤人。

所以陈馨月问她的时候，她没有说开心，也没有说不开心。

这其实就像当初陈馨月和她说分开的时候的话一样，程玄枵回答人只有在感觉痛苦的时候才会想着去改变，而和陈馨月相处的这几年，她一直都在改变，心甘情愿地改变。

这份工作，程玄枵只在职了9天，月底发薪好像才1700+。

虽然钱不多，但是至少又够支撑她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了。

程玄枵好像从来都没缺钱过，之前她身上只剩下几十块。她没向家里要，但是也收到了几百块。

这份工作的好像也是要给她送钱一样，让她暂时度过眼前的难关。

虽然程玄枵也知道她不会缺钱，但每当身上的钱不多时，仍然会没有安全感，觉得压力很大，也很焦虑。

4月11日程玄枵离职了，这一天陈馨月正好从家里回来。

陈馨月三点多的车票，这次程玄枵又没办法去车站接她，她只能自己回去了。

这几天程玄枵又买了很多快递，她想让陈馨月帮她取一下，其中有她最爱吃的巧克力。

听到巧克力，陈馨月很惊喜，又向她吐槽了她干妈买的巧克力，她干妈知道她爱吃巧克力，但是买的巧克力她都不爱吃。

程玄枵每次买的巧克力都是根据小红书或者抖音推荐买的，之前也都没踩雷过，这次也不知道怎么样。

因为程玄枵离职，陈馨月想带程玄枵出门吃个饭。

重点也不是吃饭，只是想一起逛一逛散散心。

程玄枵自然是想和陈馨月一起出门去散心的，这次陈馨月又回家了四天。

每次陈馨月回去，程玄枵总觉得她走了很久很久很久。

她每次都很想她，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那时候她还能光明正大地问她催她什么时候回来，陈馨月也会说明天或者后天，具体到时间。

可是她们分开的那段时间，程玄枵每次说想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要么就不回，要么就说不确定。

后来也回来了两次，可每次都挑程玄枵不在的时间回来，又匆匆地离开。

之前陈馨月离开几天，程玄枵觉得她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了。

可后来陈馨月走了一个月了，她反而觉得时间没那么久了。

前期她还会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后来就再也没问过了，问了也是说不知道，不确定。

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不想回来而已，那她再问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