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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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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朋友的话,却是可以帮殿下一个小忙。”

“如何?”

“我可以让白桀彻查一下萍江山,不过...”宋怀玉欲言又止。

“什么?”

“之后的事,殿下莫管,而且,那个人情,我也要了。”

“宋怀玉。”胥尧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若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个人情,我无法偿还。”

宋怀玉愣了愣,却是笑,“自然不会。”

灯火熹微,胥尧看着宋怀玉的脸,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好。”

从雪夜红门开始,胥尧便自知他和宋怀玉本就是同样的人,只是宋怀玉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更多,他在宋怀玉身上看不见结局。

他只能看见无穷无尽的路。

而路上,只有宋怀玉一个人。

胥尧想起了他和宋怀玉的初见,紫衣郎、白玉扇。如今的宋怀玉明明比之前还要光鲜上许多,可不知为何,胥尧却觉得,宋怀玉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当时的意气风发,可明明才过去了...不到一年。

“殿下,若无他事,臣便告退了。”

“宋白菜,等一下。”胥尧叫住了他。

宋怀玉一时臊红了脸,看来胥瑶瑶是记起来了。

“这个膏药,你拿回去擦吧。”胥尧从匣中找出一瓶自己调制的跌打损伤药交给宋怀玉,他叹了一口气,低声说了句,“珍重。”

胥尧望着宋怀玉离开的背影,良久却是闭上了眼睛。

宋怀玉的结局,并不好。

或者说是,很不好。

但这条路,却是宋怀玉自己选的,他那么聪明,又何尝不会知道,他选择的路的终点,只有两种可能。

胥厉不会让一种可能出现,那么在宋怀玉这条路的终点,等着他的,

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宋怀玉明知道物极必反,却直直驾马往极端而去。但在他这里却在替他做着谋划,呵。

胥尧站起身,宋怀玉说得对,这件事情,的确是他考虑不够周到啊。

一个公主想做什么,都有一条不可逾矩的鸿沟拦在他的面前。

生杀夺予,全在他人手上,而这心口处的蛊虫,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要了他的命。

胥尧不想干了。

这个公主,当得实在是憋屈极了。

还没等胥尧抒发完内心的苦闷,却突然闻到了一阵香味。

陌生而熟悉。

娘的,是蝶梦。

胥尧在昏过去前,脑子里转过好几个人的名字,他那远在南疆的二哥,还是他那改头换面的小结巴,抑或是旁的人。

总之,蝶梦香充斥在整个屋子里,甚至让外头的虫蚁都害怕的往别处爬去,强劲的药力,让胥尧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并没有碰上冰凉的石砖地,反倒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胥尧耳朵,但胥尧已经恍然入梦了,自然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就是最近久不见面的阿羯渊。

阿羯渊抱住晕过去的胥尧,高浓度的蝶梦饶是他也很难招架的住,他的眼皮昏昏沉沉,但神志却很清明,胥尧...胥尧要想起来了。

不能让胥尧离开他。

阿羯渊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不能让胥尧离开他。

不然他真的就要发疯了。

巫族的人,有的一生只会预见一次未来的走向,有的一生也碰不上一次。

但作为一个杂种的他,却无数次看见过一个人,在他的未来里,从模糊到清晰,从不确定到肯定,直到见了面,阿羯渊就认定,

这个人,就是胥尧。

如果说命数像一条枝干错杂的树,那么胥尧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决定他枝干走向的阳光。

没有光,树就无法活下去了。

蝶梦让阿羯渊的脑子都开始混沌起来了,他现在都已经不太确定是自己的占有欲作祟还是爱意装神弄鬼。

在和阿敕勒斡旋的这几天,他都是靠着对于成婚当日的想象坚持不发飙。

等到他现在终于处理好阿敕勒的事宜后,却没想到,撞见了胥尧和宋怀玉的谈话,却意识到,胥尧就要想起来了。

这让阿羯渊着实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想的还是循序渐进的法子,可情况有变,只好先把胥尧捆住才是。

道歉的话,可以留着以后慢慢说。

嗯,没错。

我那柔弱不可自理的小结巴去哪里了?

哎,官场沉浮太难写了,我就随便写一写,大家就随便看看,最好看的剧情,还是史书上的嘿嘿。

(瑶瑶欠宋怀玉一个人情,甘承意欠瑶瑶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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