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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取难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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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取难舍

胥尧眼神灼灼如同六月艳阳,他就这么看着阿羯渊,眸中闪烁,反倒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阿羯渊。”他又轻声唤到,吐气如兰,叫人心波荡漾。

阿羯渊动了动,扭过身去,闷头说了句他还有事后,便离开了,只留,他反倒是勾唇笑了笑,直叫叶长青心里发怵。

“胥尧,你是故意的嘛?”

“叶楼主何出此言。”胥尧偏过头,飞扬的眼角说明他此刻的心情应当还不错,“实话实说而已。”

叶长青却摇了摇头,“去茶商的路明明不是这一条,可你偏生绕了远路,将我们带到这公主府邸来,不是故意又是什么?”

胥尧叹了一口气,“知我者,莫若长青也,那楼主为何不及时提出呢?反而现在才说。”

“因为我也是个闲人嘛,闲人看戏不是天经地义?”叶长青悠悠然道,倒也有几分光风霁月的模样,只可惜长了张嘴,一开口就是实打实的纨绔,若是不知晓的旁人,恐怕也只会觉得此人也不过是安平大道上的某位王孙公子哥了。

但阿羯渊那陡然间湿红的眼睛,却是如同一根刺那样扎在胥尧的心上。

他也会难过吗?

初春的茶叶多少是新陈交杂在一起混卖,最为鲜嫩的新茶亟待采茶的少女们去采颉,索性茶行的人都认得叶长青这位老主顾,拿出来的也是一些好茶叶。

“你知道临江楼为什么能这么长长久久地开下去吗?”叶长青回途时突然问道,但他似乎并没有给胥尧回答的时间,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每一道的工序、菜品,大到摆盘,小到调料都是叶家代代相传,甚至是茶叶也是从边疆漠北而来的绮罗春。”

“那为何今日不取那绮罗春来?”

叶长青叹息地摇了摇头,“边疆漠北本就不容易生产茶叶,如今又连连遭逢战祸,种茶的、采茶的都跑光了,这绮罗春自然少之又少了。”

胥尧若有所思,这叶长青的话怕是别有用意,只怕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就在两人即将迈入临江楼之前,一道暗箭直指胥尧的脖侧而来,箭头几乎是一条银白色的直线,而目的地就是胥尧脖子上的动脉。

叶长青眼神一撇,飞快地伸手将胥尧推到左侧,自己拿刚买的茶叶包挡住了箭矢,深绿色的茶叶散落一地,与此同时落下来的还有叶长青的血。

那箭矢撕破了叶长青的左手衣袖,在他的手臂上划下又长又深的伤痕,皮肉外翻,几乎可以见到骨头。

但叶长青只是呲地叫了一声,而后护住手臂从一侧小门进了临江楼。

“痛死了痛死了。”进房门后,叶长青就开始大呼小叫,和刚才一声不吭动作敏捷的刚毅模样截然不同,“这算工伤吗?”

胥尧心疼地看了一眼,“算吧。我给你包扎一下。”

“你会?”叶长青一双狐貍眼中全然就是害怕,生怕胥尧把他的伤口恶化,“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都快成独臂大侠了,就别逞能了。”胥尧轻叹一口气,从房间内的备好的药箱中取出干净的纱布,他小心地撕开黏在叶长青伤口上的布料,伤口很深。胥尧将伤口上的碎屑取出,清洗擦干再用烈酒濯洗创部后,才用纱布给叶长青裹上。

叶长青看着胥尧的动作,眉头紧蹙,这是他资料上说的小公主吗?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在胥尧擡头时,叶长青又是皱巴巴痛苦死了的一张脸,“好了没,行不行啊,我要痛死了。”

胥尧沉默地收好东西,他着实有些想不明白,会是谁放的箭?

“是不是在想谁想杀你?”叶长青穿好衣服问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白狩散落在各地,如今即将聚首都城,叫你多担待些,这是见面礼。”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叶长青拍拍胥尧的肩膀,叫他宽心,“要是不小心死了的话,还有我给你收尸呢。”

胥尧冷冷道,“那倒不必,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我就是白狩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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