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2/2)
醉暖的望春风扑面而来,暖洋洋的,让胥尧瞬时就红了眉梢眼角。
但他的眼睛却是清明的。
他没醉。
叶长青一瞧胥尧绯红的脸皮,一拍脑门,该死的小公主,瞎逞什么能啊,遭罪的还是他。果然,下一秒,胥尧的脸就贴上了叶长青的脖侧。
略带酒意的气体喷洒在叶长青细长的天鹅颈上,顿时就让叶长青苍白的皮肤染上了粉红色,也让阿羯渊的眼睛突然变得赤红。
白瓷杯中的酒液晃了晃,撒到了地上,阿羯渊一连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几杯。
一旁清醒的叶长青推推搡搡,想让胥尧清醒一点,可再怎么样,无法叫醒一个装醉的人。
“你们,关系很好嘛?”阿羯渊突然看向叶长青,言语当中却是有些酸溜溜的,这让叶长青更加笃信,这五皇子怕是看上了自己的脸了。
他刚想开口,一旁的胥尧却突然说道:“当然好了,长青可是天上地下对我第一好的人了。是吧?”
胥尧微微眯着眼看着叶长青有些局促的双眸。
叶长青也突然意识到了,胥尧似乎根本就没有醉,他在装。胥尧的眼睛好像在说,你敢说一个不试试。叶长青从未看见过这般的眼神出现在胥尧的眼睛中,不假思索,不加装饰最纯粹的胥尧。
“是。”叶长青听见自己这么说。
阿羯渊的眼神突然变得落寞了起来,身上的兽皮袍子突然变得很重,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知己难寻,实在令人,羡慕。”
当真羡慕?胥尧懒懒的眼神看向阿羯渊,可看阿羯渊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叶楼主给生吞活剥了那样。
“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阿羯渊看着叶长青。
胥尧抢答:“他叫叶长青。”
“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阿羯渊灰蒙蒙的眸色中染上雾气,看着正对面的胥尧,“上次你就没告诉我。”还有些委屈巴巴。
“我姓姚,单名一个尧。你可以叫我,尧尧。”
叶长青才喝下却半杯酒一时间全都吐了出来,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液,胥尧一定是醉了,一定是醉了。
阿羯渊听了却笑,“好。”
叶长青又看向阿羯渊,得,两个都醉了,这酒实在是太烈了。
“尧...”叶长青还没说话,就得到了胥尧的半个眼刀,怔怔将那半句话收了回去,“咳,我去叫小二再热一壶酒。”
言罢,只留下胥尧和阿羯渊二人。
“姚公子。”阿羯渊道。
胥尧夹到嘴里的那筷子小菜有些食之无味,他看向阿羯渊,似乎是在询问。
春风吹过两人的身旁,无言。胥尧就一直等待着,等着阿羯渊说话,但是阿羯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事。随后垂头学着胥尧的样子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仔细嚼了一个透。
“喝酒吃饭也要带着面具吗?”胥尧突然发问。
这反倒让阿羯渊有些束手无措,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动作,一双薄唇紧抿着,一点都没有之前面对叶长青的时候那般跋扈。
“我瞧你下半张脸,应该是极为俊俏的才是,怎么大白天的还带着那么骇人的面具,不怕吓到人嘛?”胥尧起身,伸手就要掀开阿羯渊的面具,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阿羯渊伸手将胥尧的手拦在了空中。
“不是因为、这个...”
呼吸急促了起来,胥尧突然贴近的动作让阿羯渊不由的定住了身,差点就要被胥尧接了面具。
“那是什么?”胥尧追问。
“就是,习俗。”阿羯渊的耳根子突然变得特别红,“只有在新婚之夜的时候,让新娘摘下才行。”
胥尧一愣,西周有这个奇奇怪怪的习俗嘛?他皱了皱眉,说,“这等陋习,应当被取缔。”
“嗯。”阿羯渊似乎没有听清胥尧的话,囫囵应了一声,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是附和了胥尧,连忙补救,“嗯?”
“你说,若是长得俊也就算了,若是那揭开面具是自己不喜欢的,那新娘可不得懊悔死了。”
阿羯渊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应该是,喜欢的。”
内容提要:双标就是最甜的。
叶长青:我付出了太多。
胥尧:我的演技应该还行。
小结巴:差点就暴露了。
楼主os: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我的封面真的不可爱吗?为什么没有人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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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