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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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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洗澡呢,我就打个电话,看看你那边环境怎么样。”易知时躺在床上,只露出上半张脸。

“嗯,还行,和同学一个房间。”关希带上了耳机,跟另一张床上的同学点了点头,走到了窗边。

“啊,我还以为你自己住呢,那你们今晚睡一起?”

“嗯,”关希看着屏幕上的易知时躺在床上头发有点乱,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屏幕想给他理一下,“两张床。”他补充。

那边易知时笑了,“不用讲那么清楚,一张床也没事,咱俩不也睡一张床。”

关希看着他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睡不着吗?”

“睡得着啊,怎么睡不着,我这会就要睡了。你赶快去把头发吹了也睡吧。”易知时心虚地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早已看穿他所有微表情的关希点了点头,“好,那晚安。”

关希吹完头发刚躺在床上,同学合上了书,“刚是你哥吗,还打电话来关心你,你们感情真好。”

“嗯,是哥。”关希拿出手机笑了笑,手指点了几下屏幕,给易知时发消息:“查岗结束了,可以安心睡了吧。”

另一边易知时正在无意义酝酿睡意,看到这条信息气到冒烟。什么查岗,狗崽子就不值得对他好一点,动不动就调戏人算怎么回事,他用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这下更睡不着了。

之后的几天易知时还是去了尊海,只是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办公室里。个别包厢需要小批量的货都是交给潘小景去办的,陈可威他们在那次之后也没有再来过。多爷那边自从上次屠宰场后也再有动静。

关希回来那天上午给他发了消息,“出发了,晚上到。”

“要去接你吗,学校?”易知时回完消息继续笨手笨脚地煮水饺,昨天中午到现在他一点东西都没吃,今天早上是被饿醒的。

接人的要求不出意外被关希拒绝了,易知时放下了手机擡头看了看。他这几天在家的时候都很注意自己的行为,只有沙发有点乱,其他都跟关希走之前没两样。“小保姆回来就会发现没活可干。”他想着想着就不禁笑出了声。

吃完晚饭他就坐在沙发上等,等看完了一部电影还没有等到关希的消息。洗完澡躺上床,易知时手里拿着手机,想问问对方大概什么时候到。又觉得这样问会不会显得自己很烦人,最近他总觉得小孩有点逆反期,没有以前那么好逗了。直到他睡着了,还是没有等到关希。

关希拖着箱子到的时候,预料到了易知时可能已经睡着了。比赛的辛苦加上路上的奔波让他也很疲惫,他把箱子放在墙边打算第二天再整理。强打起精神洗了个澡之后,他轻轻推开门。劳累的心情在看到床上那个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的人之时似乎一扫而空了。床边的灯没关,暖色的光照在易知时的身上,显得整个人柔软又安静。关希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半蹲下仔细地用眼睛描摹着对方的五官,从眉毛到鼻子,从左脸那颗痣到淡色的唇。

几番挣扎下,关希终于伸出了手,轻轻替他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刘海,就好像那天在视频里一样。

第二天关希正在整理箱子,易知时冲到他面前,“这个,是给我带的礼物吗?”他手上举了个平安符。

“嗯,那边有个很出名的庙,老师带我们去逛了逛,大家都求了,”他看着对方的脚,“你怎么不是穿错左右脚就是不穿鞋子。”

易知时压根不在意什么鞋不鞋子了,他美滋滋的说:“哎呀,没想到我也能有礼物,我得把它戴在脖子上。”他将平安符翻来覆去的看还不够,还凑到窗前对着光仔细抚摸,“我以前是不信佛的,今天开始信来得及吗?”

“随你信不信,”关希看着他站在窗前,“也不用挂在脖子上,像个傻子。”

“是么,不带身上它怎么保佑我?”他看起来真的有点被难住了。

关希懒得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想到了,我把他放手机背后呗!”易知时又凑到他跟前一脸认真地说。

“嗯。”

“对了,你这次参加的那个什么竞赛,成绩出来了吗?”他看关希整理东西,也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对方,手还偷偷碰碰这个摸摸那个。

“出了,一等奖。”关希回答地漫不经心。

“真的啊,不愧是我们阿崽!”易知时说完还恶作剧般上手揉乱了对方的头发。

“你叫我什么?”关希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擡头定定地看着易知时。

“我老家那边叫小孩子的昵称,阿崽,不好听吗?”

“你老家?”关希看着易知时举着平安符起身朝房间自顾自走去找手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再低下头才发现手中的封面已经被自己捏皱了。关希放下书本走到房门口,正好看着易知时把平安符放进手机壳里。

“你老家是哪里?”他走过去抓住了易知时正对着手机戳戳点点的手。

易知时转头朝他歪了下头,“干什么,要跟我回去玩一趟?不过我不记得了。”看关希没有说话,还是盯着自己,易知时甩了甩手,“松开爪,什么时候力气变那么大了,不喜欢我叫阿崽?”

“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关希靠得更近了,“什么叫不记得了?”

易知时直到现在关希靠近才惊觉这段时间这小孩长高了许多,甚至让自己有很强的压迫感,他的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我就一个人,我自己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有问题吗?”

关希看着眼前这双因为愤怒微红的眼睛,手上的力不由得松了一点,目光又游离到对方额前的细发,昨晚的触感好像又传到了手指。他认命地吸了口气,“算了,你想叫就叫吧。早上喝粥可以吗?”

“去你的,谁愿意叫谁叫。”关希的主动示好反而让易知时更加生气了,他抿着嘴,腮帮微鼓。

“像只青蛙。”关希戳了一下对方的脸,马上收回。仿佛没有看到对方错愕的表情转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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