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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下堂原配的哥哥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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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巧娘嫁入韩家后境遇凄惨,镇上疼爱女儿的人家,谁不同情她呢。

明明带了那么多嫁妆,丈夫也是林镇出了名的优秀青年,娘家婆家家底殷实,成婚后本该过上好日子,但谁能想到韩承隽是个不安分的,偏要外出上大学,一去四年不回来。

这不是坑夏巧娘么。

原本有那种爱八卦的大娘大婶盘算着,韩承隽读完四年大学也该回来了,就算他不想回林镇,在北城谋一份工作,也该将妻子女儿接过去,不然一个男人,撇下妻子常年在外,没有花花肠子才怪。

不曾想竟从夏少爷口中得知,韩承隽要出国留学。

“啥?韩大少爷在北城读书还没读够,又要漂洋过海去外国读?”大娘大婶们震惊的捂住嘴,此刻看向夏家人的表情可以说是同情了。

去一个陌生国家读书,在她们的认知里无异于天方夜谭。

韩大少爷出了国,哪年哪月才能回来,夏巧娘的活寡得守到什么时候。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巧娘都嫁过去四年了,韩大少爷一直读书,没见挣一分钱养活妻女,出国留学竟还要找大舅子借钱,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有个大娘是夏家的远房亲戚,满脸不忿的看着韩太太,吐了口唾沫。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对韩承隽的指责声不绝于耳。

韩太太气得脸通红,瞪向言诉的目光跟淬了毒似的,眼神幽怨阴鸷,恨不能将他扒皮削骨。

她这辈子放在心坎上的唯有两样,钱和儿子。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儿子的名声如果坏了,那是怎么都无法弥补的。

韩承隽就是韩太太的命,众人诋毁他,比诋毁韩太太还要令她难受,她气血上涌,脑子一热,“嗷”的一声扑到大娘身上,和她厮打起来:“贱嘴的婆子,敢辱骂我儿,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大娘反应也很快,平时敬着韩太太家里有钱有势,可今天都被人欺负到脸上了,哪还顾得上其他,毫不犹豫还手抓住韩太太的头发。

两个女人打得激烈,言诉忙让厨娘上前帮忙,边咳嗽着惊叹道:“真看不出来,韩伯母平时养尊处优,事事有下人操劳,却还有一副好身手,要是韩伯父他们见了,定要夸奖你这番风采。”

韩太太听得一愣,被大娘抓住机会将她掀翻在地,骑了上去。

厨娘领着仆妇,表面在拉架,想让两人分开,实则暗中专挑疼的地方踹了韩太太几脚。

韩太太在众人的围攻下,梳得一丝不茍的发髻散乱下来,新做的旗袍上多了好几枚脚印。

韩老爷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己向来端庄贤淑的妻子,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打,他两眼一黑,额上青筋跳了跳,急忙上前命下人制止。

“夏贤侄,不知你伯母犯了什么错,竟惹得你大怒,非要在大庭广众下让她脸面全无,你我两家好歹也是姻亲关系,你当真不顾韩、夏两家世代交情吗?”

韩老爷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狐貍,一张嘴就要把不敬长辈的罪名推到言诉身上。

言诉撕心裂肺咳嗽几声,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靠在富贵身上:“韩伯父,小侄并非有意针对伯母,我被范大夫坑害了,是来找他算账的,哪里能想到竟遇见韩伯母……”

他浑身虚弱,说话断断续续,仿佛不久于人世的样子,谁看了都要心疼几分。

富贵再次向韩老爷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完了一脸委屈:“这事怪不得我家少爷,我家少爷被范大夫坑的没了半条命,来找他算账,这不是正巧韩太太躲在里面阁楼上么。”

于是话题又重新转移到范大夫身上。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范大夫顶着几千双灼热目光,恨不得用遁地术逃走。

而在所有人中,韩老爷看向他的眼神绝对最冰冷最可怕,也难怪,韩太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家阁楼上,躲躲藏藏,任谁见了都会往男女不正经关系方面猜想,韩老爷没有当场弄死他,就不错了。

范大夫和韩太太熟识多年,自然清楚韩老爷的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交待道:

“我和韩太太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韩老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刚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的韩太太也醒悟过来,忙为自己辩解:“老爷,妾身和范大夫确实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妾身……妾身是来找他看病的。”

“切。”

他刚说完,厨娘怀疑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病?你刚才跟大娘打架时那么勇猛,可不像生病了。”

她这么一说,韩老爷看向韩太太的目光变得更加凌厉,竟敢当着他的面撒谎,这女人……

韩太太百口莫辩,却不敢将自己来找范大夫究竟是为了什么,给说出来。

这两个罪名,无论哪一个,都是她无法承担的。

可她要顾及的东西多,范大夫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洗清和韩太太有不正当关系的嫌疑,他恨不得将一切说个明明白白:“韩太太来找我是为了……为了贿赂我,在夏少爷的药里动手脚,拖延夏少爷的病情。”

说完,他闭了闭眼,垂着头不敢看众人的表情。

韩家规矩重,倘若韩老爷认定他和韩太太勾勾缠缠,说不定会将他沉塘,相对来说夏翊的脾气好一些,至少这些年没听说他干过害人命的事,落在他手里总比落在韩老爷手里强。

“什么!”围观的众人乱成了一锅粥,同情的看向言诉。

富贵听完这话呆了呆,他算是看出来,自家少爷今天根本打算和韩家撕破脸皮。

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范大夫脸上:“姓范的,亏我家少爷和太太那么信任你,这些年每次生病都花重金请你,逢年过节没少给你送礼,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夏家吗?”

说完,他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看向韩太太。

韩太太目光躲闪,抱着头崩溃的否认:“他胡说,我没有,夏少爷是我儿媳的亲哥,我怎么会收买范大夫害他呢,我……只是关心他的病情,找范大夫询问一下细节罢了。”

她这么说,范大夫可不干,甩甩袖子,从里面掉出帕子包着的五十块大洋:“这是刚才在阁楼,韩太太收买我的钱,她为了扰乱夏家母子的心,故意让我拖延夏少爷的病情,好趁机向夏家索要钱财,供韩大少爷出国留学,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否则无缘无故,她怎么会给我这么多钱。”

这下子,人证物证俱在,韩太太再也无法狡辩。

韩老爷望着五十大洋,脸色阴晴不定,韩太太此举对韩家名声造成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他早就说过,那混账小子出国留学根本就是在想屁吃,还不如乖乖回来继承家业,偏偏韩太太宠溺儿子,筹钱也要成全他,把全家都连累了。

围观的众人也津津有味看着一出大戏,韩太太的密谋可真令人吃惊,为了供儿子出国留学,竟然谋害儿媳的哥哥,谋夺人家家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好狠的心。”

“我觉得,夏巧娘给她当儿媳,受的委屈可能比咱们想象的还多。”

“夏家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种亲家,夏老爷如果还活着,指定后悔跟韩家结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韩老爷觉得丢脸死了,命仆人堵上范大夫的嘴,就要将他和韩太太一起带走。

言诉立刻让富贵挡住他的动作:“韩伯父,范大夫是谋害小侄之人,要报官也该由小侄报官,您打算将他带到何处?”

韩老爷脸色一僵,报官?他脑子里就没有这个概念。

按照韩家的规矩,牵扯到这种害人案件中,韩太太名声算是毁了,往后余生能留她一命就是好的,范大夫跟自家丑事有牵连,当然也活不成,他打算私底下处理。

至于夏翊,这个毛都没长齐且性格软弱的小子,韩老爷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个傻瓜蛋年少失怙,将自己视为父亲一般的长辈那样尊敬,他不信夏翊敢对自己的处置方式有异议。

可今天的夏翊,跟以往好像不太一样。

范大夫偷偷瞥了韩老爷一眼,吓得站都站不利索,满脑子都是从韩太太嘴里听来的,韩老爷以前如何用狠辣手段处置仇人。

他可不想被装麻袋,和石头一起沉塘,不想莫名其妙死掉,忙躲在富贵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下摆。

韩老爷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理家事,于是放缓了语气,对言诉道:“贤侄,你年轻不知世事,遇上这种大事难免手忙脚乱,我们两家有通家之好,我算得上你半个父亲,贤侄不如将此事交给伯父处理,伯父一定不让你吃亏。”

说着,他凑近了言诉,悄声道:“最近有个从省城来的魏老板,下了笔大订单,韩家吃不下,若贤侄通融一下,伯父将订单让给夏家三分之一,你看可好?”

言诉忽然笑了,苍白孱弱的脸上竟然显出几分生机勃勃:“韩伯父,看来您是想拿钱买我夏翊这条命了。”

韩老爷目光一凛,警惕的看向言诉:“贤侄这话严重了,但你不管不顾非要强人所难,逼迫韩家,倘若巧娘和顺儿知道了,恐怕不答应。”

言诉沉默片刻,擡起头似笑非笑看着他:“韩伯父和伯母不愧是大半辈子的夫妻,竟如此心有灵犀,都用巧娘和顺儿威胁我,你刚刚不还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以我的长辈自称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富贵是个机灵鬼,趁机“嗷”的一嗓子喊出来,哭天抹泪道:“老爷,您的在天之灵快看看吧,韩家是如何欺负咱家少爷和太太孤儿寡母的。”

“韩老爷仗着家大业大,见咱们夏家落魄了,竟然用姑娘的性命逼迫少爷饶恕害他之人,早知今日,当初您就不该将姑娘嫁到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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