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慢慢的,星都医科大年级大教室的专业课上,偶尔会出现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
单总会带着小钟溺吃学校食堂、去图书馆温书,有时候是单氏集团总裁办……
林莫言也抱过小时候的钟溺很多次。
那时候,小小的钟溺吃饱喝足在单总办公室玩累了,会一个人乖乖睡在单总办公室里会客用的长沙发上。
小小的一团蜷缩着,有时候抱着抱枕,有时候是枕在单总腿上。
如果遇上单总加班回不了家,就会让林莫言抱钟溺上车送回单宅。
再后来,钟溺成长过程中老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险情,有时候免不了受伤,到这时,受了伤的钟溺就更爱粘着单总了。
林莫言记得,有次钟溺暑假摔断了腿,暑假整整两个月,“小瘸子”钟溺铁了心赖上了单总。
单总那时对钟溺已经非常纵容了,就像他们真是亲兄妹一般。
钟溺要跟着单总上班,单总拒绝得了一次两次,却没法次次狠心拒绝。
单脚蹦跶的钟溺上下车不方便,于是那段时间,单总上下车永远会习惯性等在车边护着“瘸腿”小姑娘行动。
以至于,有次林莫言和单总一起加完班从单氏大楼出来,那天林莫言的车刚好送去了4S店保养,单总便说顺路送林莫言回家。
但到了地下停车场后,单总当时完全是下意识地帮林莫言打开了副驾车门,与此同时,还非常自然而然地向后做了个伸手的动作。
就仿佛要给身后的人搭把手,扶人上车。
而这个动作一出,单总与跟在单总身后的林莫言俱是一愣。
两相无言,单总顿了下,默默收回手。
他松开副驾车门,转身绕过车头,伸手去拉驾驶座的车门时,看到依旧站在副驾门前不知所措的林莫言,再度动作微顿。
半晌,单总突然摇头一笑,说:“抱歉,昏头了。”
跟在单珹身边十年,林莫言自然也对钟溺的特殊“灾星”体质印象深刻。
面对钟溺的疑问,林莫言指指一刻钟前还在电闪雷鸣的天空,笑着解释:“第一朵乌云飘过来的时候,单总就下车来找小少爷和钟钟了。”
“只是你和小少爷分开了,所以单总才找去了医务室。”
当然,有一点林莫言没提。
他们要进高考考点其实并不容易,可单珹看着大中午越来越暗的天色,虽然嘴上不说,眉宇间却能明显感觉出一股厌烦的躁意。
后来,单总干脆把视频会议也停止了,趁午餐空当找人协调沟通,耗费了好一阵时间才进了考点校园。
下午返回考场所在教学楼下后,钟溺他们又在警戒线外等了一会儿才排队进入考场。
钟溺和单希珩、喻甜甜的考场都不在同一个教室,于是众人走到二楼就分了手。
有上午的考试,钟溺轻车熟路过完安检,坐在了自己已经考过一堂试的考场座位。
可就在第一遍开考铃响,整个考场都在安静等待发卷老师带着试卷进教室前,坐在钟溺后桌的人突然用笔袋戳了戳钟溺的后背。
钟溺疑惑转头:“忘带什么了吗?要借文具?”
她对后座的同学有些印象,似乎是他们同学校高三(3)班的学生,好像是他们班的数学课代表?
数学课代表,会忘记带数学考试用具吗?
后座的同学显然也认识钟溺,她趴在桌上摇了摇头,只是小小声询问:“学神,你头没事吧?”
钟溺莫名其妙:“啊?我头有什么事?”
后座的同学眼神担忧:“你头发上是血吧?好像都结痂了?你上午头上都没有,是中午在哪里撞伤脑袋了吗?”
“……什,什么?”
由于钟溺原本的发色是十分非主流的浅粉色,就算陈嫂在考前一晚帮她用染发剂喷黑了,此时颜色看起来也不过是浅棕黑色,发色算不上深。
钟溺闻言懵了一瞬,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摸到后脑勺位置的时候倏然顿住……
她不可置信地又低头去看摸过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掌,掌心上倒并没有沾染什么流动的液体。
但就像后座同学所说,她的头发上确实有东西。
钟溺在进考场前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受伤,虽然她的后脑在不久前的确撞上过什么东西,但她没感觉到疼痛,也绝对没有受伤。
因为医务室门口单珹的从天而降,钟溺撞上的是单珹温热有力的手掌。
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感觉,所以钟溺当时没当一回事,事后也理所当然就忘记了这一茬。
然而此刻,望着掌心静静躺着的几小片已经干涸结痂的深红色碎片,钟溺神色怔然。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征兆的。
钟溺随便用现在这颗他人以为受伤流了血的脑袋一想,便能轻易回忆起孟持霄在她仰倒前,瞬间苍白惊惧的面色。
还有单珹在扶稳自己后,拧紧的冷峻眉眼,以及过后凶狠异常一把将掀翻她的Alpha怼到文件柜上时,那隐藏得极深的,隐隐的动怒。
一切的一切,从来有迹可循。
钟溺:昨天封面的答案我问到了,我妈说,因为...我绿我自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