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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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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有点好奇的翻了一下柜台上的纹身设计图,看了几秒,对秦斯以说:“你和他一个长了脑袋凑身高的人计较什么?”

什么叫长了脑袋凑身高?

说他白痴、傻逼是吗。

迟景瞬间炸了,撸了一把不存在的袖子,故意吓唬姜映:“你再给我说一遍。”

姜映茫然地眨了眨眼,乖乖地:“那多不好意思。”

迟景:“……”

根本没看出你有不好意思的地方!

两个徒弟:“……!”

看来容易嘴贱的老板需要更嘴贱的人来治。

玩归玩,闹归闹,真正给姜映纹的时候,迟景也没有刻意使坏欺负他,在姜映的锁骨下方完美地纹上了苏柏砚的名字。

给他搞完。

迟景掏出一盒烟,抖出两根,自己咬了一根,递给秦斯以一根,指骨滑动钨丝,给烟头打上了火,对姜映说:“还不赶快拍给你相好的看看?”

姜映用卫生纸,将眼皮上浸出的泪雾擦掉,在小镜子面前照了又照,很满意,淡淡地回答道:“见了柏砚哥哥再和他说。”

迟景:“哎嘿。那我算送了你俩甜蜜的一炮。苏主席那个闷骚看见不得把命给你。你得加钱咯。”

姜映翻了个白眼:“……”

妈的,人至贱则无敌。

因为大家以前都是一个学校的,迟景有时候总爱叫苏柏砚在学校里的职称,和分别多年重返同学会上,见了班长叫班长,见了课代表叫课代表一样。

因为提到了从前。

姜映一时间更想念苏柏砚了,心中愤愤道:“恋爱就是矫情。”

回御景公馆时,天空的雨丝变成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姜映下了车就撑着伞回到了别墅,亮上了灯。

过了好久,确定姜映一个人没关系,秦斯以才打了方向灯,将车驶入黑色的夜。

公馆内近两个月没住人,有保洁员定期打扫,所以房间内没有落灰尘。

姜映这一个月连轴转,天南海北到处飞,一回到家累得不行。

他消瘦的肩骨微微塌陷,在厨房吧台前洗了洗黑豆、绿豆、红豆薏米,给自己打了一杯热腾腾的豆浆补充元气。

坐在吧台前默默地喝完,轻轻打了一个喷嚏,身体也非常沉重,精神不济。

姜映叹了一口气,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了几秒,就上了二楼主卧,打开衣帽间,取出一件苏柏砚的白衬衫,睫毛微颤,脸蛋微微发烫,犹豫了几秒,将脸蛋狠狠埋进去吸了一口。

很遗憾,只有浅淡的洗衣粉味道,并没有苏柏砚身上常惯的薄荷香气。

姜映换上了苏柏砚衬衫,就上了床,他实在太累了。

想起自己还没吃感冒药,本想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的,但是尝试了几次,发现床床过分黏人需要人陪,就没能成功下床。

打算稍微睡一会儿蓄蓄力再起。

可是这一睡就是好久。

半夜姜映的喉管干涩无比,快要烧起来了,薄薄的唇瓣呢喃出来一句:“水。”

知道是注定会落空的要求。

可是,过了几秒,有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掌托起他浅薄的后背,将一个冰凉的玻璃水杯抵在了他的唇边,轻声说:“喝吧。”

姜映乖乖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通过食道滑进腹腔,凉丝丝的气息席卷了四肢百骸,特别的舒服。

姜映这才后知后觉身边有人,吓了一跳。

姜映几乎是一瞬间睁圆了眸子,入目是穿着黑色衬衫高大俊美的苏柏砚就坐在床边。

姜映这一刻简直不知道是该怀疑自己在梦中,还是震惊与苏柏砚突然出现了。

管他是不是在梦中!

小姜老师在梦中也要满足自己,他展开柔软的双臂就抱了上去。

非常用力,似乎是要将这个男人嵌进身体里,软软的声音十分酥骨勾人:“你这么突然回来了?”

苏柏砚被他猛地一抱,差一点没坐稳跌到床下,水杯里的冷水也溅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的将水杯放在身后的床头柜上,他的骨折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右臂不太灵活,石膏也早已拆除。

他抱住了姜映,被姜映这依赖性的黏人行为弄得心里又甜又酸:“你以为饱受思念之苦的人只有你一个吗?”

姜映埋在他怀里的小脸用力蹭蹭,偷偷张开嘴巴,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听见苏柏砚轻微嘶痛,确定这不是梦,才嚼噘嘴:“你的胳膊才好没多久,又要开车,经得住几个小时的驾程吗?”

苏柏砚:“我没开车。小徐开的。”

姜映没忍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小徐真惨。”

苏柏砚:“他年薪百万,平时我都没怎么用过他,他惨什么。你该心疼我在闹哄哄的剧组忙了十几个小时,还要坐几个小时的车。”

语气里是浓浓的酸意。

“……”

姜映有被无语到:“这醋你也吃?”

苏柏砚不置可否,只是抱了姜映一会儿,松开了他,拿出一只温度计,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挤压姜映柔软的脸蛋,把他的嘴唇挤开,说:“含上,量量体温。”

姜映乖乖的含着体温计。

苏柏砚肩膀和头发上淋了一点雨水,进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围着羊绒浴袍出来了,将姜映嘴巴里的温度计取出来,确定了姜映没有发烧之后,问了一下姜映哪里不舒服,毕竟姜映的状态一看就不太正常。

姜映:“喉咙疼,浑身懒懒的。”

苏柏砚给他拿了对症的冲剂喝。

姜映其实手脚没有酸懒到不能动的地步,但是就撒娇让苏柏砚喂他。

苏柏砚现在身份不同往昔,以前是演员,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现在是掌控全局的导演,剧组大大小小的事物都要经他的确认。

姜映看了他几秒,说:“你什么时候走?”

苏柏砚:“明天。”

姜映:“是不是明天我一醒来你就已经去随城了?”顿了顿,有点负气地说:“你要做吗?我想做。”

苏柏砚知道姜映这是生病了闹小情绪,伸出手指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俯下身,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与他乌亮的眼仁对视,唇边漾起一个浅浅的笑,说:“我没那么禽兽,但是你不许撩拨我,我也没那么高尚。”

颜控小姜被这清俊的美貌狠狠攻击了!

呜呜呜,他的男朋友真的好好看!

姜映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氤氲湿了,多了些黑碎玉绸缎的撩人状态,特别乖:“哦。”

说罢,苏柏砚上了床,抱着他,小情侣一见面就特别激动,根本睡不着。

苏柏砚用投影仪在天花板上投放了一部老电影《罗马假日》,姜映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

姜映表面是在看《罗马假日》,心里还偷偷在计较苏柏砚明天一早就会离开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这部电影结束后,姜映偷偷地解开了衬衫两颗纽扣,宽大的衬衫在他纤细的身体上愈发有纯欲风的感觉。

姜映小声诱惑道:“柏砚哥哥,你真的不做吗?我可是纹了你的名字在身上哦。”

苏柏砚侧眸看了一眼,清冷的视线瞬间定住了。

黑色的纹身绽放在雪白的皮肤上,妖娆而蛊惑,重要的是,姜映居然会把他的名字放在身上!

……这证明这辈子他都是他的专属情人吗。

没有人可以再用禁忌一般的刺青弄脏他的皮肤,除了他。

苏柏砚的薄唇贴在了姜映的纹身上,炽热的唇温熨平了纹身的燎痛,贴了几秒,温热的唇瓣就离开了那无比禁忌、刺激的纹身。

苏柏砚哑声:“不做。你感冒好了再说。”

狗东西。

姜映其实也没多少精力了,苏柏砚说完,他纤黑的睫毛一垂,又睡了过去。

苏柏砚冷白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黑色的刺青,喉结滚了滚,过了好久,才将痴迷的视线收回。

第二天。

姜映从睡梦中醒来,因为吃药及时,他身上的发困已经没有了,姜映坐在床上,窗帘的缝隙微微透过一点光线,照在他白若透明的眼睑处。

纤长的睫毛轻眨。

正在思考昨天苏柏砚的出现是不是一场梦。

下一秒,苏柏砚就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黑色衬衫贴合着他的平直肩骨,身姿挺拔修长,紧窄的公狗腰如竹如刀,西装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线条有力紧致的大长腿,处处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不过,将窗帘打开后,阳光彻底照进来,姜映忍不住用手指挡了一下光。

苏柏砚转过身,前面围着一个黑色围裙。

姜映看见之后瞬间笑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柏砚:“笑什么,起来洗洗脸把饭吃了,我问过邱易梦,这两天你没档期,和我一起去剧组。”

姜映被他这语气逗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握紧小拳头锤了一下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柏砚,你是要给我当爹当妈吗。”

苏柏砚:“……”

苏柏砚:“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做饭伺候你,至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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