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姜映平时甜甜软软,可爱到让人心尖化开,但是生起气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在,让人心生怯意。
秦斯以不想被他讨厌。
但他看着苏柏砚装可怜的样子拳头就硬了厉害,一想到他仗着自己受伤可能在姜映身上胡作非为,头皮都快要炸开了,忍了几秒,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淡声:“那我先走了。你如果上火了,身体不舒服,可以找我。我送你去医院。”
姜映:“好。”
秦斯以走后。
姜映有点难办了,他弄不动苏柏砚,只好问:“你现在能走动不能?要不我叫邵荣来帮忙。”
叫邵荣来帮忙,估计这辈子他装柔弱打击情敌的绿茶行为都会被耻笑一辈子。
苏柏砚精致的长眉轻挑,咳了一声,冷白手骨的指节握起,强撑着说:“别了,我好歹是出品人,不想用这么狼狈的模样示人。”
姜映轻轻眨了眨眼,在苏柏砚哼哼的时候,努力撑起肩膀,让他靠的更舒服一些,叹了一口气,难得吐露心声:“我要是和你和秦斯以一样强壮就好了,身板子弱,没有力量,关键的时候也帮不上忙。小时候被人骂娘娘腔,长大了总是会被说是死娘炮。”
苏柏砚原本还在装可怜卖惨,闻言撑直了一些身体,出声道:“管他们说什么,干净漂亮就是娘?你内心坚毅,无端端被人骂被人排挤依旧温善待人,遭受任何挫折都能保持性格坚-挺,学习能力强,演技又棒,比那些没有一技之长到处拉人公沉沦的蛆虫强千亿倍。”
姜映漂亮的杏眼里柔和了一分,失笑,笑容比最明艳灿烂的向日葵还要夺目,声线轻软:“秦斯以没白揍你,一挨打,话都变动听了。”
苏柏砚:“……”
苏柏砚:“我以前也这么哄过你。”
姜映稚气的睫毛轻眨,小声:“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表面夸他,话里话外为了能提一次秦斯以开心是吗。
苏柏砚又皱了一下眉。
他如果没来乌市这一趟,危机感还不会那么重。
今晚聚餐时,姜映一直和秦斯以聊天,比起之前拍摄定妆照和剧本围读时,姜映对秦斯以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以前是朋友之间的互损,可是今天,姜映总会无意识露出剧中薄清玉对霍君墨的态度,那种若有若无的柔意,在一点点侵蚀他和秦斯以之间的朋友边界。
姜映对这个剧本付出的努力是百分之二百,薄清玉和霍君墨又是他心头的白月光cp,他真的因戏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苏柏砚没忍住酸了一句:“你现在和秦斯以关系更好了。”
姜映也没有否认,思索了一秒,嫣红的薄唇无意识开合道:“你别对他有偏见了,这段时间相处,我真的发现秦斯以还有其他的魅力在身上的。以前总觉得他到处沾烂桃花,为了证明性向用幼稚的举动和家人对抗。可是他演霍君墨的专一时,真的有一种迷人的情调在里面。之前不理解浪子回头题材的小说,现在理解了,确实挺有意思的。”
苏柏砚:“……”
你要是知道他一直对你专一,是不是要跟着跑?
苏柏砚这会儿的危机意识达到了顶峰,姜映已经不是小时候给一颗糖就能乖乖陪他一天的幼稚小朋友了,他愈发的夺目耀眼,也开始向往花花世界了,变得难以捉摸和掌控。
随时都可能像是断线的风筝。
苏柏砚是真牙疼了,也不敢像以往一样再次嘴贱点破,心中的独占欲让他焦虑发狂,这一刻也装不下去了,努力撑起身体。
羊绒浴袍上的冰沙渗透,透过布料流淌在他身上,黏腻的要命。
他实在受不了,只好起身撑着墙,装作很疼但又不得不努力向前行走的样子,去浴室洗漱一下。
姜映扶着他,将他送进浴室。
姜映伸出手,感受花洒里喷出的水流温度,调好了舒适的水温,回头问:“你到底伤到了哪里?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能自己弄吗?”
苏柏砚盯着姜映眼角眉梢的桃花粉,知道那兴奋的余韵还留在姜映的骨髓里,呼吸也变得失控了几分:“我说不会弄,你会不会帮我?”
姜映也看到了苏柏砚眼底的欲色,没好气道:“刚才就不该关心你,真是锤不坏你脑子里那点旖旎。”
姜映在毛巾上擦了一下手中的水,就从浴室出去了。
经过刚刚那一个闹剧,他的困意和疲惫所剩无几。
窝在豪华大床上刷手机。
这时,秦斯以的聊天框谈了出来。
秦斯以:「我不该冲动让你为难,抱歉,你和苏柏砚是情侣,我平时看不惯他,也该在你面前给他朋友的体面,是我一次次不懂事了,可能我太在乎你这个朋友了。」
秦斯以:「我可能把自己当成姚乐乐了。」
姜映实在不解:「?」
秦斯以:「定位都是丈母娘。」
姜映卷翘睫毛下的视线看着这段文字,有点好笑,恬静的脸蛋上没忍住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思索了几秒,回道:「我妈才不会和人动手打架。」
苏柏砚从浴室出来了,发梢湿漉漉的,有点潮气,清俊的五官愈发的随性迷人。
他不喜欢用吹风机,吹过只有皮肤干涩,头发也容易静电。
看到秦斯以的茶言茶语消息,他单膝跪在床垫上,绯淡的薄唇开合:“小姜老师,我身上疼,不想睡地板了,我这段时间忙的一天睡两三个小时,又被他打,真怕猝死。”
姜映挑眉飘了他一眼。
苏柏砚给他咬了两次,很用心的挑逗了他的感官。
男人之间产生了那点暧昧事儿之后,彼此之间的厌恶和排斥也就少了一点。
姜映难逃例外。
抿着薄唇冷冰冰的没说话,只是给苏柏砚让了位置。
看着苏柏砚已经没有了刚才濒死的惨状,就没有多少担心了,负罪感直接掉到零。
就继续玩手机了,和秦斯以聊天。
苏柏砚靠在床头柜上,总想引起姜映的注意,试探性地捏起姜映白软的手指,放在腹部:“挺疼的,你给我揉揉。”
姜映的良知被唤回了一点。
给他揉了两下。
苏柏砚又往人鱼线处拿了拿:“这里也揍了。”
姜映一个手在打字,没注意,又给他揉了两下。
苏柏砚狭长的丹凤眼中睇出几分戏谑,喉间溢出了一丝凉笑,又往下拿了拿,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质睡裤:“这里也是,快被踢断了。”
莹白的指尖被灼热的温度烫到。
不是侵润过冷水的皮肤触感。
姜映察觉不对劲,墨色眼尾掠出一抹清冷的弧光,下一秒,看到他手指的位置后,他乌黑的眼仁里闪过杀气,一脚将只敢在床铺边缘支着的苏柏砚踹下了床。
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