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第22章
察觉到宋洛初那点小心思后, 姜映吃饭的时候,就故意将咬过的食物丢在苏柏砚盘子里。
气人方面,小姜老师是最专业的。
甜虾仁, 咬一口, 扔给苏柏砚。
脆藕,咬一口,扔给苏柏砚。
连苏柏砚不止一次表示过最讨厌的胡萝卜丝都要夹来,咬一口, 扔给苏柏砚。
苏柏砚的餐盘里很快就堆了一小堆被姜映咬过的食物, 众人本以为苏柏砚会顺手倒掉, 可他却用竹筷夹起来,吃得慢条斯理。
看到的人大为震惊, 并且十分不理解, 沾了别人口水的东西真能吃得下去?
苏柏砚夹起最讨厌的胡萝卜丝,神色清冷又平静地吃了下去, 甚至还有一点享受。
毕竟漂亮老婆的口水,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宋洛初的脸色微微一白,才明白过来规矩都是立给不喜欢的人或者下人的。
姜映吃东西时动作很慢,所有人都用完餐了,他还在慢吞吞地嚼咽。
主食基本上吃粒粒分明的米饭,馒头或者油炸的硬质糕点很少碰, 没有吞咽困难症,只是食道太细太娇气了,喝水和果汁都是轻轻慢慢的。
难得的安静文气瞬间。
吃完饭,姜映和苏家人见了个面, 不过连基本的问好都没有,他懒得维系这对自己毫无利益帮助的点头之交。
姜映和苏柏砚上了别墅二楼, 苏柏砚的房间在最里面,但是很宽敞,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二楼。
苏柏砚进去之后,让姜映也进去,姜映不打算在这儿过夜,门都没有关。
不过他是第一次来苏柏砚的房间,人都有窥私欲,对待陌生的环境都会有些好奇。
苏柏砚修长的指节勾住了领带,轻轻一扯,就拉开了,领口也松散了些。
姜映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和老爷子说了什么?今天我看他好像夹着尾巴的老鼠。”
苏柏砚解开了袖扣,露出了冷白的腕骨,走了过来,嗓音低凉:“给他看了几份苏氏集团的机密文件,他不想让我好过,那就一起去死。”
这平淡话语里渗透的戾气让人心惊。
姜映漂亮的睫毛眨动。
机密文件对集团的发展都特别重要,泄露出去会对公司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苏家这种让人艳羡妒忌的豪门大族,一旦出现重大危机,覆灭是非常容易的。
“你什么时候搞到的?”
姜映觉得这种东西,苏柏砚如果不是费尽心机,是不可能轻易弄到手的。
“年初。”
苏柏砚走进他,高大的身形上浸润着山巅霜雪的矜凉气味。
姜映的肩身纤细,宽度也只有苏柏砚肩身一半多一点的大小,所以苏柏砚每次靠近他时,他会有一种雄性面对更强大的雄性的被压迫感,就往后退了半步。
苏柏砚掐住了他的腰,轻轻一擡,就将姜映的小屁股放在了身后的书桌上,窄腰挤在了他两腿间。
两人视角颠倒。
姜映原本需要仰视他,这会儿就能低头俯视他,视线从他的高眉骨、到高鼻梁、再到薄薄的唇,一寸寸下移,压迫感也没有了,画面倒像是苏柏砚讨好他的男友视角。
“姜映,我一直认为事情没有办成功之前,所有的承诺都是在画饼,我很少和你交流这些,忽略了情绪价值的问题。我以前总觉得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家人没关系,爷爷他找过你麻烦,但是并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
苏柏砚言辞说得很诚恳,深邃的眼珠也像是一弯清潭,聚满了专注的光。
明明很深情,但又像只急躁的、想卖力讨好人,却不知道从哪下嘴开舔的狗。
姜映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这种事,他树敌太多了,没有苏家人也会有其他人在关键的时候卡他一脚。
有些人看似地位不明显,却能在关键时候卡掉一个项目,这些都是不可控制的,但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姜映漂亮的杏眼里很是好奇,又带着一股子嘲弄和调侃:“你嘴上说着情绪价值,却连一个好听的叠词都不会叫,一直姜映姜映地喊。”
苏柏砚眉头略拧,如实道:“我从七岁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好听,比桃桃,映映好听多了。”
这人怎么又在发癫了?
还七岁。
苏柏砚七岁时,他五岁,明明根本不认识,他是高中之后才开始对这人有的印象。
有些人为了艹宠妻人设,真的是丧!心!病!狂!
姜映伸手推了他一下,凶巴巴:“让让,我要下去了。”
苏柏砚很识趣地让开了。
姜映在书桌前瞅了瞅。
苏柏砚的书桌很整洁,书架上放着一盒排得整整齐齐的信封。
姜映伸手碰了一下,手指刚按到信封上,问:“这是什么,我能碰吗?”
“一些不知道谁青春的梦。”苏柏砚难得开了个玩笑,道:“这都是以前别人给我写的情书,有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个毫无魅力空有皮囊的烂人,但是在他们的幻想中,我又好像有可取之处,这些东西估计也是他们鼓足勇气才写的,太轻易就丢掉实在不尊重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