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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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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完完全全都是在最动l情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行……”方芦推下廖岁祎的手臂,他确实有些冲动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廖岁祎是廖卓烨的哥哥,“留在身体里……会不好受……”

也不怪方芦气喘吁吁,主要是他在这里说话。

方芦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件事情,就算廖岁祎看上去再主动,但是他也能够看出来廖岁祎对这种事情并不熟练。

廖岁祎微顿了一下,他擡起情迷意乱的眼睛,不明白方芦为什么会纠结这种事情,“那就留下,没事的。”

方芦一时失语,廖岁祎说的有点道理,但是并不多。

方芦抗拒不了廖岁祎的主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就像是吃到了一道他渴望很久的菜品,完全停不下手中的筷子。

他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人上床,而且还没有套,对方还是他刚刚分手的前男友的哥哥……

但方芦现在好像将那些事情统统都给忘记了,他只想着要廖岁祎。

两个人从客厅一直吻到了床上,衣服也跟着他们从客厅到卧室落了一地。

方芦尽管非常的心乱,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能是因为廖岁祎太符合他想要的那种感受了。

廖岁祎给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无论是方才的吻还是现如今在……。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很快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抛在脑后

方芦后面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太疯狂了,自己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了,他从来不过度,可是今天晚上廖岁祎过于主动的讨好了,用脸轻蹭着他的脖颈。

就算一切结束了,他想要起身去洗个澡,廖岁祎都要环着他的腰和他一起去。

方芦看到廖岁祎脖颈上的吻痕,有些懊悔的拢了拢头发,而廖岁祎则是双手扯着浴球,揉搓出来的雪白般的泡沫还要给他摸在身上。

他一开始还不太相信廖岁祎是喝醉了,直到他看到廖岁祎的物件没有反应,他才算是真的相信了。

想到这里,方芦不由的移动视线看了一眼。

他实在不应该……

可是事情既然都已经做下了,他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本想让廖岁祎压下腰,好帮廖岁祎把身体洗干净,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廖岁祎就已经将身子撅了起来,仿佛这样的动作他在方芦的面前重复了无数次。

又是相同的熟悉感。

方芦微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喝了一些酒,又与廖岁祎上了床才会生出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洗完澡后,廖岁祎拉着方芦躺到了床上。

廖岁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方芦胡思乱想的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睡梦中,他梦到了和自己睡在这张床上的人是廖卓烨。

他自己是做梦,但是他醒不过来了,只能任由着梦中的廖卓烨抱着他,,对他说各种的情话,甚至还做了一次……

方芦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出了一身的冷汗,脸上不见一点血色,快速跳动的心脏好似随时都会冲破他的胸口。

他怎么会做这个奇怪的梦?

被子从方芦的身上滑落,他看到手臂上的深红色的吻痕,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激情,他身旁还躺着一个男人。

方芦转眸看过去的时候,廖岁祎已经被方芦给惊醒了,鸦黑纤长的睫羽像是羽扇轻抖了两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廖岁祎的苍白的肌肤上,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就像是一条条小蛇蛰居在他的身体里。

他先是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眼眸微动了两下,观察着四周,发现没有在自己的家中,又看到了身侧慌乱到躲避视线的方芦,他这才缓慢的做起身子。

原本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但是从腰牵连着往下有种撕裂的痛感。

廖岁祎低头扫了一眼,他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光溜溜的身子上被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还有……咬痕。

他轻抿一下唇瓣,纵使因为宿醉让他无法完全想起昨夜的事情,但是看到身上被留下的印记,以及疼痛的地方,他大概也能够猜到一二。

方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尤其是在廖岁祎低头看身体的身后。

昨天晚上他给廖岁祎洗完澡后,是想要给廖岁祎穿上点衣服的,但是他家没有廖岁祎能够穿上的内裤,他就想让廖岁祎先将就的把裤子穿上,可是廖岁祎穿上裤子后立马就脱掉了。

醉酒后,那东西根本就立不起来,廖岁祎还喜欢蹭着他,就像是发现了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一下子就上瘾了。

“那个……”方芦鼻音有些重,他先离开了床,“我去准备早餐。”

他不是迎难而上的性格,相反遇到一些困难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是逃避。

廖岁祎看着方芦走出房间的背景,微歪了一下头。

指腹划过薄唇,似是细细的回味着。

家里剩的菜不多了,方芦也是不想做的太复杂,就打算下两碗面条凑合一下。

平时如果不是廖卓烨来找他的话,他是不会吃早饭的。

方芦轻皱了一下眉,昨晚的那个梦依旧让他记忆犹新。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方芦还没有反应过来,廖岁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走到他的身后,站在他的背后,将他环抱住了。

方芦全身僵硬,倒不是因为突然被廖岁祎抱住,而是他感觉到了廖岁祎什么都没有穿,就和……廖卓烨一样。

他猛地一擡头,廖岁祎身上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吸引着他,所以他才不会对廖岁祎那么排斥,甚至在昨天晚上他还算清醒的情况下和廖岁祎上了床。

他没有深究过这摸熟悉感究竟来自何处,可是就在廖岁祎抱住他这一刻,他又想到了廖卓烨。

之前还不太敢确认,但是他现在笃定廖岁祎就是在模仿廖卓烨。

模仿廖卓烨与他说话的方式,在床上的姿势,甚至现在就连一点小癖好也喜欢模仿。

入秋后,天气立马转凉,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就算是在室内也能够感受到凉意,可是廖岁祎好似完全不惧寒,赤l裸着身子抱住了方芦,他将头枕在方芦的颈窝,像是一只大型犬讨好主人那般用毛茸茸的头蹭了蹭方芦的脖颈,闻着方芦身上浅淡的沐浴液的香味。

浅色的唇瓣勾着他并不擅长的弧度,“哥,我不想吃这个,我想要喝……牛奶。”

尽管廖岁祎尽量去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年轻明媚,但是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强行模仿他不擅长的声音就会显得不伦不类。

方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算他将头转过去,也只能够看到廖岁祎半张脸。

廖岁祎擡眸看向他,那双狭长的眼眸要比平日都明媚动人。

不怪方芦将廖岁祎的话想歪,因为廖岁祎已经用自己实际行动表现出来了。

他的手伸进方芦的围裙内,撩开方芦的卫衣,手直直的伸了进去。

方芦用力的挥开廖岁祎的手,他诧异的看向廖岁祎,而廖岁祎望着自己泛红的手背,可怜兮兮的垂下眉尾,眼中含着一点水光,淡化了他五官的阴森。

方芦察觉到廖岁祎的用意后,对廖岁祎产生了一丝抗拒,当他意识到廖岁祎一直在模仿廖卓烨和他相处方式后,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想和廖岁祎上床……还是廖卓烨。

写了四年的文,其实是很不想放弃的,结果那天看到我写的一本小短文两千收藏被人挂出来骂,说我关了评论区就是屑。有点伤心又有点难过,第一次收到和作文一样长度的读后感吧,各种分析,虽然都是吐槽我写的很烂的话,我感觉自己又不是那么糊了,有人愿意花费时间去给我写五六百字的评论,尽管是在骂我的。我是在摸着泪打下这段话的。

挣不到钱,我只是想简单快乐,但是收到更多的是负面情绪。

今天我所有小说收入八块,写文是真的不挣钱,平时可能腾不出太多的时间在码字上吧。不应该看收益的,被狠狠的打击到了,居然有点想哭。码字是除了学习,我付出精力和时间最多的一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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