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9(2/2)
就和当初勾引他一样……
齐商言舔了舔下唇,目光落在方芦藏在发丝下的耳朵,白里透着浅浅的粉,像是充满水分的桃子。
齐商言手不断用力,直到掐的方芦生疼皱眉,“你对刚才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方芦不愿和齐商言起争执,他这一个月已经足够倒霉了,“齐总说的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不知道?”齐商言不急不慢的掏出手机,将手机屏幕怼到方芦的面前,指给方芦看,“那这又是什么?你和随意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方芦看清照片上是他与廖岁祎的腿脚纠缠在一起。、
明明是廖岁祎主动蹭过来,但是在这张照片上,看不出谁是主动,谁是被动。
方芦想起齐商言之前对他恶劣的态度,也就不奇怪齐商言会在这件事情上误会。
方芦动了动唇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齐商言解释。
“怎么了?解释不了?”齐商言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影子将方芦笼罩其中,他微微低下头,方芦柔软的像是果冻的唇瓣近在眼前。
“方芦你可真贱啊!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
齐商言越想越来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但是胸口中翻腾的戾气几乎要将他折磨至死。
他与廖岁祎认识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廖岁祎对谁有这么热切过。
为了能够向他父亲证明他的能力,他必须让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心服口服,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能够和北城廖家做下这笔交易,那么他就能在公司站稳脚,就算他是靠着关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但是也能够堵住那些喜欢说闲话的嘴。
他盯着方芦那张秀气的脸,逐渐与他记忆中的方芦重合。
如果……如果当初他并不知道方芦是同性恋的事情,或者这件事情是由方芦亲口说出来的,他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厌恶方芦了。
方芦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齐商言忍不住的想要在低一点头,将那香味闻个清楚。
可是方芦下意识排斥齐商言的靠近,可是从心底里他还是记恨着齐商言对他做的事情。
齐商言在知道他是同性恋后,将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全校,无论是认识他的,还是不认识他的,都知道五班的方芦是同性恋。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在那段时间里,他经常被老师请到办公室里谈话。
因为有齐商言他们几个公子哥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件事情还闹到了网上。
那段时间,对于方芦来说是无比痛苦的,他明明什么事情都诶有做,但又好似都是他的错。
齐商言被方芦身上淡淡的清香所蛊惑,嗓子痒的难以忍耐,低头就想要含住方芦的唇。
方芦抗拒的皱着眉,想要推开齐商言,可是他方才喝了一点酒,虽然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但是也让他手脚有些无力。
“齐商言,你放开我!”
方芦即便是动怒生气,也不过是脖颈上若了一抹妖冶的红。
他的反抗对于齐商言来说完全不值一提,齐商言按住了的手,似是蓄意报复般,一定要咬住方芦的唇才肯罢休。
方芦厌恶齐商言到了极致,他可以不去追究之前的事情,不代表他就能允许齐商言胡作非为。
就在方芦苦于应对齐商言时,齐商言忽然被身后的一道力扯开,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高大的男人就这么摔在了光滑的瓷砖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方芦惊愕的看着不知道何时走进来的廖岁祎黑沉着一张脸。廖岁祎原本样貌就不是和善的那一类,何况他脸型消瘦,凸起的颧骨会略显得他刻薄,像是在骷髅上糊了一层皮肉。
廖岁祎身上那种泛着戾气的阴森感更重了,他就像是从污泥中爬出来的皮肉腐烂的死尸,就算用着高档的服饰装饰着,也难以遮掩他身上腐烂的气味。
齐商言被廖岁祎一拳打蒙了,脸上阵阵钝痛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嘴里恶心的血腥味很快蔓延开。
他还没有想明白廖岁祎为何会突然打他,廖岁祎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擡腿狠狠的踹上了他的小腹。
“他妈的……廖岁祎你做什么……”
廖岁祎眼睛充血,面无表情,只有太阳xue凸起的青筋展露出了他现在有多么的暴戾,好似要将齐商言置于死地。
齐商言渐渐恼怒,也顾不上还要和廖岁祎谈合作了,直接拉住廖岁祎的腿,将人拽到在地上。
原本还西装革履的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在地上打的不可开交。
方芦看到光洁的瓷砖上的两滴鲜红的血才渐渐回过神来,脸色苍白,害怕两个人再这么打下去会闹出人命。
“廖岁祎……”
方芦上前想把人拉开,但是他又害怕拳头落到他的身上。
是等到江澈他们几个人来到洗手间,发现衣领上皆沾有血的齐商言和廖岁祎,才一起费力的将两个人分开。
齐商言的情况更糟糕一些,那张脸青紫了一大片,看不出有一点俊美的样子。
衣服皱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乍一看过去,齐商言脸上伤口严重到有些吓人。
“齐……齐总,你这……哎吆我去,我这就给你叫救护车。”
江澈看着齐商言伤成这个样子,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还以为今天能够和齐商言谈谈工作上的事情,如今一看也是没有机会了,他得先把齐家的小少爷送到医院,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哪里担待得起。
江澈一边打着电话,还不忘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方芦。
和齐商言打架的男人可是一直都站在方芦的身旁,要是说他们俩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他可不信,说不定齐商言和这个男人打架就是因为方芦引起的。
齐商言被人扶着走出了厕所,他倒是也想甩开手自己离开,但是廖岁祎下手太重了,他胸口出疼的他恨不得立马死掉,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断了。
妈的!
廖岁祎他烦什么病?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很疯狗一样咬着他。
难道是为了……方芦?
齐商言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去想这么东西。
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从来都不吃亏。
廖岁祎下手狠,他也没有对廖岁祎手下留情!廖岁祎能送他进医院,他同样可以。
方芦等着人都走了,洗手间终于清静了下来,他才有空去关心一下廖岁祎。
廖岁祎方才那般嗜血、不要命的样子吓坏了他。
廖岁祎可能没有长了一张好人脸,但是平日都是温文尔雅的,方芦还是第一次见到廖岁祎如同一个优雅冷静的杀人犯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廖岁祎。
他转头想关心一下廖岁祎的伤势,肩头忽然一重,他侧过头去,闻到很浅淡的薰衣草香。
廖岁祎额头抵在方芦的肩头上,没有血色的薄唇微微张开,他已经不能满足于用鼻子呼吸了。
“我好疼……”
这个世界的确和前面世界风格不一样,建议一章一章订阅,发现很难看的话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