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男2+3(2/2)
方芦目光冷了下来,莞尔一笑,密闭的房间内,加上地上的虫子,他美的充满了危险,“你们找到这里也没有用,我暂时不会回去。”
方芦擦干身上的水,小腿上的伤口因为被水泡过,边缘处失去了应该有的血色,格外的苍白,导致姬旗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就心疼的不行。
方芦看起来比他还缺少生活常识,早知道他应该提醒一句的。
方芦见姬旗还等在房间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涩,未干的发丝黏在一起,致使他的五官更加柔和无害。
姬旗急忙扶着方芦到床上坐着,方芦穿着他的黑色短裤,匀称的小腿展露出来,他一直觉得太过柔弱的人都不好看,可是方芦也是瘦的,但是他瘦的恰到好处,就算他身上的肉真的很少。
“别墅内没有什么好药,只有这种便宜的药膏了,咱们先用着点,明天再带你去看医生。”
姬旗没有多想就蹲在了方芦的面前,一条的膝盖轻点着地面,小心翼翼的将深色的药膏摸到伤疤上,如玉般的肌肤让他根本不敢多用力,肌肤下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方芦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姬旗,见之前如此嫌弃诟病他的人,正半跪在他的面前给他上药,只觉得讽刺。
要是姬旗知道他就是那个“天阉”的方颍川,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姬旗长了一张“好人脸”,面善,所以谁也想不到当初偷走方颍川的体检报告,粘在学校公示栏的人是他。
药膏有些刺激,方芦被疼的下意识缩着腿,玉白的足抽离了拖鞋,他好似告状般:“疼。”
姬旗一听到方芦要化掉的声音,心中也是一紧,忙收了力道,低眸见方芦宛如剥壳荔枝的脚趾轻轻弯了一下,很是可爱,他立马心猿意马的滚动了两下喉结。
“……我轻一点。”
姬旗声音顿时沙哑了很多,嗓子痒的厉害,尤其是在他感受到方芦弯下了腰,清浅的呼吸吹在了他的额头上,姬旗全身一僵,根本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鼻尖萦绕的都是青苹果沐浴液的味道,明明是他问过无数次的香味了,可是放到方芦的身上就格外的诱人,像是一颗没有被人碰触过的苹果,现在被他获得了,甜甜的汁水都将是他的。
短T的领口有些大了,方芦单手压住衣领,勾起浅色的唇瓣,他的指尖微尖,留长了指甲,“你对谁都这么好吗?还有谁被你如此……对待过?”
他咬字很轻,姬旗心跳却格外有力。
房间内的空调吹着冷风,可是姬旗就是觉得更加的燥热了。
姬旗刚要开口,就见方芦莹白的指腹轻点了下颚处一点,像是被羽毛划过,“别撒谎。”
姬旗声音当即就闷了下来,不愿回想起那个哄骗了他整个青春年少时期的人,“还有一个……不过我把他当作弟弟,而且我们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是吗?”
姬旗刚要去给方芦抹药,就见方芦的交叠着双腿,方芦似乎很不喜欢穿鞋,就像现在他已经将拖鞋踢到了姬旗的面前,白皙细窄的脚背好似笔锋勾勒出来的,一笔一划都是完美。
方芦直起身子,双手撑在身后,轻晃的小腿总是会擦过姬旗的腰侧,姬旗完全静不下心思,明知道面前这个仅第一次见面的青年美丽的十分危险,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点。
方芦亦察觉到了姬旗的纵容,他轻弯着唇角,“我今天要睡在哪里?难不成你想要我和你睡在一起?”
还未等姬旗反应过来,他继续细数着姬旗的种种“不对”,“其他房间应该也有浴室,你却让我来你的房间里洗澡,药膏我也可以自己摸,对一个陌生人这么热情,有点可疑了。”
姬旗下意识的擡头望去,方芦分明只是坐在床边上,可是他仿佛看到方芦端坐在高台之上,睥睨着满是坏心思的他。
姬旗弯曲手指,有点紧张,一向没心没肺的他此刻满是慌乱,他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那我要说我看上你了,想让你做第一个标记我的人,你会怎么做?”
姬旗高傲要强,怎么会允许一般的alpha标记他,就是发热期再难熬,他也忍过来了,他不想受控与alpha,就算是未来要找alpha,也要选择像是方颍川那样柔弱的。
姬旗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期盼方芦的答案,目光不受控的被方芦纤细的小腿所吸引,见方芦擡起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没有任何的重量,却让姬旗身体狠狠一颤。
“真的吗?”
姬旗脸色微变,要是说方才他只是逗弄面前这个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alpha,此刻他肿胀到不行的腺体就是他身体极为诚实的表现。
方芦清浅的笑了一下,面容苍白,可是仍然能让姬旗感受到其中的魅惑,他有点犯难的歪着头,“这可怎么办呢?我已经有未婚夫了,而且我们很快就会举办婚礼。”
他的确有个未婚夫,只可惜他的未婚夫一心只想着如何退婚。
“是……”姬旗迫切的扬起脖子,想要问问方芦的未婚夫是谁,见方芦只不过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家庭大概不会太富裕,那么他的未婚夫一定也是这样,他就能撬墙角了。
姬旗顺风顺水习惯了,遇到的事情都是能用钱来摆平的,所以对他来说,这些事还真算不上什么事。
他是想着用钱将方芦的未婚夫赶走,实在不行就给他们家庭一点压力,虽然这边天高皇帝远的,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动不了人。
方芦轻垂下睫羽,柔弱的看着他,“嗯?”
姬旗讪讪的站起身来,手指间都是黏糊糊的药膏,他抽出纸巾来擦干净,发觉自己也太过卑微了,而且他刚刚居然在想搞掉第一次见到的人的未婚夫。
他就算再馋alpha,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何况方芦只是面上看着单纯柔弱,内里似乎不是这个样的。
即便如此,姬旗依旧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反正方芦身上穿着的他的那件衣服,他是不舍得洗了。
“今天晚上,你在我的房间休息吧,其他房间还要收拾。”
方芦看破了姬旗的想法,微微颔首同意了。
容雪松看见姬旗来回好几趟搬运着自己的东西,乐不思蜀,她嗤之以鼻,觉得姬旗是太久没有见过alpha,这么上赶着巴结人家。
她三番几次想要去看看方芦这个迷人精,但是没有想到姬旗护人护的太狠,连房间都不让她进。
容雪松也算是个大小姐,虽然家世比不过姬旗和蔡诚,但是她觉得自己怎么也要比那个来路不明的贫穷的alpha金贵。
她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冷言冷语:“姬少这么上赶着巴结人家,万一人家有相好的可怎么办呀?说不定他还是来着不拒。”
“管你什么事?要是真的闲得慌的话,就把蔡诚给拿下。”
姬旗抓了抓头发,讥讽的扬了扬眼尾,丝毫不意外的看到容雪松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下来。
容雪松对蔡诚示好了这么长时间,就连蔡诚的父母都对她特别满意,只有蔡诚对她躲避不及。
容雪松受了一肚子的气,连带着去阳台看到方芦的衣服都觉得晦气,这么廉价的衣服晾在这里,染脏了晾衣架可怎么办?
她刚想要擡手拨走方芦的衣服,却看到一只黑色扁圆的大虫子从方芦衣服的领口钻了出来。
“啊——”
“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容雪松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出了一后背的冷汗,花容失色的与巨大的虫子对峙着,黑色的甲壳与眼睛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方芦。
方芦也是用这种无害又没有感情的眼睛盯着一个人看的,骤然看上去固然很美,但是总会产生一种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容雪松今天可谓是到哪里都受气的程度,她抄起晾衣杆就打算要敲死着怪异的虫子。
这里天气炎热又潮湿,即便是在屋内,也会见到各种的虫子,容雪松还以为自己对虫子已经免疫,但是看到着黑色的虫子还是头皮发麻。
方芦在房间内刚要躺下休息,就听到一楼的阳台传来了争执的声音,似乎还是与他有关的。
他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见黑色的小虫子摇摇晃晃的飞了过来,落在了窗外,一点漆黑的眼睛一个劲往他这边看。
容雪松嫌弃的看着脚边的衣服,一脚踩了上去,“我不管,那只虫子诚哥你也看到了,这衣服我就是要烧了。”
蔡诚吹着被雨水浸湿过的凉风,看向地上属于方芦的衣服,方才洗好的衣服就这么糟蹋了。
他没有附和容雪松,但是方芦的身上的确又一种他很不喜欢的气息,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姬旗原本是要和容雪松争执的,可是突然接到了李桐鹤的电话,他们这塑料友情,倒不是非接不可,但是李桐鹤说和方颍川有关,一下子就把姬旗的兴趣勾了起来。
当初方颍川还是走的太快了,他们几个还没有出够气,被当作是小丑给耍耍的团团转,他们差点就为了一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刀剑相向了,这让他们怎么不恨。
“你让开,难道你也被那个alpha迷的失了魂?”容雪松要去拿打火机,可是打火机先一步落入了蔡诚的手中,她气极了却只能怪跺脚。
“要是想烧的话,就烧了吧。”
清冽如同泉水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容雪松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身着白衣的青年站在晾在衣架上的衣服后面,只能够看到他半张艳绝的脸,但是肌肤太过白皙,瞳孔太黑了,强烈的反差让他看起来很是虚幻。
容雪松心虚的避开了方芦的目光,干巴巴的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也听到了吧,他让我烧的。”
偷偷拿回了踩在衣服上的脚。
真他妈的讨厌,方芦总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是不是觉得她不敢烧,那她就烧给他看。
蔡诚回头注意到方芦腿上的伤疤,像是雪地里盛开的腊梅花,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不知道一个人受伤的伤口还能够美成这个样子,那之前,姬旗与方芦在卧室里的时候,是不是与他想的是一样的。
蔡诚对方芦始终抱有戒备心,尤其是在看到姬旗找不到北的样子,像是被人下了蛊,他就更要避着方芦一点,而且企图在方芦的身上找出一点破绽来。
方芦察觉到蔡诚的动作,目光暗了暗,擡起的指尖在快要接触到蔡诚手臂的时候停了下来。
蔡诚的目光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这里蹭上了烟灰。”
方芦看向随时会被“处决”的衣服,轻叹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开了阳台。
蔡诚怔怔的望着袖口上不知道何时蹭上的烟灰,灰白的一小块,如果不仔细瞧的会根本不会发现。
“打火机。”容雪松狠下心来,一定要把方芦的衣服烧掉,好借此事情告诉方芦,他在这里什么都算不上,他就是个低贱的乡下人,不会真的以为能攀附上他们吧!
银色金属的打火机在蔡诚的手里翻了个花,淡淡的橘色火光一闪即灭,容雪松看着蔡诚将打火机放到了口袋里,弯腰捡起了方芦的廉价衣服,她家的佣人穿的都比方芦好。
“你说他的衣服晦气。”
容雪松臭着一张脸,点点头:“是啊。”
“那行,我来烧。”
蔡诚根本没有给容雪松一点反应的时间,拎上衣服就走了,掌骨微微凸显,手腕上勃起着青筋。
“你……”
容雪松见状只能够干瞪眼,烧个屁,她看是拿回去珍藏比较合理。
这么会勾引人的alpha,估计之前就睡过不少Oga了,姬旗还当祖宗和宝贝的供着。
蔡诚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立马就将房门关上了,他低眸看着手中的衣服,廉价的布料擦着他的指腹,他无法想象方芦将其穿在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他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扔到了桌子上,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轰鸣的闪电印在他的脸上。
蔡诚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紧实有力的肌肉才觉得全身轻松了些,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
他摩挲着方芦的衣服,轻轻拍去鞋印,重重的按压在了身上。
蛊男第一章在大前面
我是真的谢了,想要努力挣到小钱钱,存稿有了就发,趁着我在最后一个榜单上,以后就没有了。烂就烂了,我真的是尽我自己最大努力去写了,可能就不是这块料吧
说是要犒劳一下自己,但实在是没有胃口,还想要省钱,就买了一杯粥和烤肠,不过很幸运,虽然封校了,朋友可以帮我带书亦的西瓜汁
书亦的西瓜汁太好喝了!我是可以不吃饭,但是必须要吃零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