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要永远再无其上(2/2)
“啪!”的一下拍落这只手。
龚斐见他生气,还要不依不饶地伸头过去靠在肩膀上,在颈窝里胡乱蹭着撒娇,盯着脖颈上近在咫尺的红红印子,眼神越发深邃。鼻腔满是熟悉的浅香,耳鬓厮磨间传递过来火烧一般温度,让冰冷的皮肤借了几分暖意,温暖从表皮渗透向下,直直通向心腔。
“宝贝……白白……”就在眼前染上瑰丽色泽的精致耳廓吸引去了龚斐的视线,他吞咽了下渴望,微微张开唇瓣,浅浅的鼻息被故意喷吐进耳廓里,引得江昭白一阵痒痒,下意识躲避而去。
“龚斐,别闹。”
江昭白警告得瞪了他一眼。
只是,并没有多少作用罢了。比起喝止住男人,更像是无力抵抗的挣扎,欲拒还迎下的推拒,两人之间的小小情趣,只能引起了男人唇角暧昧的笑。
江昭白慌张地看向周围和门口,周围早已空无一人,他的美术老师和同学可没有那么识趣的啊。耳边响起聒噪的心跳声,脑中开始胡思乱想试图从这种炽热的氛围中的寻找喘息。
这个时候,即便是并不在意的存在也能够作为借口拖延时间。
“我老师和同学呢?这会儿该上课了啊。”江昭白再一次按下龚斐的手,眼睛不住往门口瞥,希望能够出现一个身影来打破现在画室里的不合适的氛围。
“大概是去其他地方画画了吧。”龚斐这会儿根本抽不出脑子去思考其他,爱谁谁爱死哪就死哪,只要不到他跟前碍事,他才不在意。
江昭白就想高呼“不可能”,那可是一群就算你凌晨四点从宿舍偷溜出来,也能够在画室碰头削铅笔的卷王,画画时间怎么可能会溜课。更不用说他老师,从来都没有在打第二遍铃之后到教室过,永远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那大概是去搬画材了吧。这些背景板人本就不可能随时都出现啊,按照剧情需要出现。”现在他不需要,所以不出现。他就是这个意思。
龚斐挤上江昭白坐着的小马扎,将江昭白坐着的空间挤压去一半。
江昭白想把他推开,奈何双方的力量差距着实有点大,不断被攻城略地,最后从坐着一半到干脆直接坐在龚斐的腿上,也不过就是片刻功夫。
那么小一张马扎,江昭白坐着都要岔开腿才能够堪堪在容下其他画具的前提下,让它们不是那么碍事。换成身高腿长的龚斐来,那简直就像是大人非要去坐孩子的小板凳一般,不仅不堪重负发出“吱嘎”的响声,更是让龚斐只能够大喇喇把双腿像是一双筷子一般伸出去。
江昭白坐在龚斐腿上,忍不住就往下滑往下滑,总之是离人越来越远了。
龚斐干脆曲起一只脚作为支撑腾空坐起,他就这么坐在半空中,架起一个二郎腿,将怀里滑出去的宝贝一颠又迎回了怀里,这下没有可以跑的空间,只能够被他束缚在怀中。
江昭白被粘人的龚斐折腾得没有了脾气,感受到臀瓣下的鼓鼓囊囊,再三拒绝不能的恼火在最后关头冲上的心头,气得眼眶都好似红了。尤其是在龚斐得意洋洋地往后半躺后,那态度就好似是在跟他说‘跑不了吧’。
他再一次拍掉龚斐不安分的爪子,伸手探进龚斐那被舒展的身体拉得微微向上的校服底下。校服底下还有一件薄薄的贴身衣服,他摸索到结实饱满的腹肌,随着呼吸的起伏在他的手下焕发着勃勃力量,但没能吸引到江昭白手的留恋。
手在腰间找到那块时不时要被江昭白发小脾气捏一捏的软肉,毫不客气地捏了上去,立刻拧了一把。
“嘶——”龚斐悠哉哉再是躺不下去了,他就像是被摸到了身上逆鳞的暴龙一般,迎面直起身,凑近江昭白的眉眼,倒是没有去抓住在腰间不断作怪的那只手,坚决又猛烈地舔吻上的江昭白的唇瓣。
江昭白唇瓣扳回一城的笑意还没有消散下去,猛然遭受袭击,被湿湿软软入侵才醒转回神过来,双手再要推拒已经为时已晚。
江昭白的身后便是支起的画板,龚斐猛地往前“走”了一步。他依旧坐在龚斐的腿上,身后却抵着被高高架起的画板,这下真是无处可退了。
龚斐宛若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画作一般,视线从画板上被留下的道道痕迹一一扫过。有残留了半截的铅笔排线,有被水粉堆叠后撕去留下的颜料边角,有的开小差无聊时画在角落的小画……
以及在画板正中有些慌张无措偏偏执拗瞪大眼睛,抿过唇瓣表达不满的他家宝贝。
笑意从心脏开始,宛如一阵风从这具躯壳的边边角角的席卷而过,将发自灵魂的愉悦盛歌传扬,引起肌肉的喷张,血液的暴走,在他的唇齿鼻腔间积聚喷薄而出,溢出唇瓣。
他唇角扯开一个非常的笑容,笑得眼角生起了皱褶,那是幻想多日终于近在眼前的激动与克制不住的妄想。
他宛若一只出笼的野兽一般席卷而去,将人抵在画板上温柔纠缠。
喘息间,他拂开江昭白额上沾湿的碎发,重复着自己的欢喜:“宝贝,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可以尽情地追求艺术、境界……你的世界。”
他低头吻上饱满红艳的唇瓣,近乎虔诚地低低呢喃。
“但要把我放在同等的位置。永远,永远再无其上。”
江昭白喘息间沉入那双一直定定盯着自己的眼睛,深邃幽黑,满是被痴迷盖下的疯狂。他试图深呼吸来平稳呼吸,肺部却像是持续高速的机器慢不下来。
“龚斐……你混蛋!”
咕咕夜:嘘——(顶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