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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er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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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西扬起天真而灿烂的笑容:“您和布兰大人不是情侣吗?我听侍女姐姐们说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但是魔法师不要脸的皇子和国师都觊觎您,这次就是在抢夺您,还好你们最后还是在一起啦!真好!”

沈珈张了张嘴:“…………………”

他闭上嘴,好,很好,真的有点累了呢。听到这狗血的故事他的内心竟然该死的麻木,大家说故事已经属于完全不需要主角的程度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维西鞠了一躬:“那大人快用餐吧,半个小时后我会来收拾的。”

好在饭菜都是他爱吃的,不至于那么让人抑郁。

沈珈这样度过了几天,已经将屋内的书看的七七八八,便想出去走一走了,总待在一个地方闷得慌。于是他在喝完药后向布兰提出了这个想法。

布兰将药碗收回来,看着他思索了一阵儿:“珈珈想出去走走?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出去太久,你的身体太虚弱,不适合多走动。”

沈珈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主要他对自己的伤也不太在意,相比之下还是任务更加重要。但既然布兰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逗留太久,免得让他觉得自己居心叵测。

布兰说屋外有风,给他裹得严严实实才放他出去。他推开门,刚出门就觉得脑袋豁然开朗。外面确实有风,但不是很大,风里有不知名的花香。他将斗篷的兜帽盖在头上,和布兰肩并肩走在一起。

他们所待的地方原来是一处溪谷,风景很是秀丽,他对这个地方倒是没有什么映像,估计已经离王城很远了。

他一路走,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精灵,精灵们看见他们都会很自觉地打招呼,然后一边笑着偷瞄他们,一边小声交谈。

沈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对布兰说:“布兰哥,谢谢你救了我。”

布兰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谢的?”

除了吃药,沈珈这几天见到布兰的时间其实很少,他作为叛军的首领自然是很忙的,好在今天终于有时间能好好聊一聊之前的事情了:“你早就说过我和你是族人,但是我对母族却一点映像也没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鲛人了?”

布兰眼里的笑微微敛了一些:“是。我暂时封住了你的灵脉,你才一直毫无所觉。我们来到王宫的时候你还小,自然不会有什么记忆。”他仔细地看着沈珈:“所以珈珈会埋怨我隐瞒你么?如果我早就告诉你,说不定你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沈珈摇了摇头,莫名其妙地说:“怎么会?又不是你伤的我。冤有头债有主,自然谁伤我才怨谁。”

布兰笑了一下,但笑意却未直达眼底。

沈珈心想要是你告诉我了,以我的演技也未必能兜得住,还是不要徒增难度的好。他说:“所以,你也是鲛人吗?”

布兰点了点头。

沈珈看着他的神色,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是不是……鲛人族只剩下我们了?”

沈珈说完,便看见布兰短暂地垂了一下眸,声音轻的仿佛叹息:“是啊,所以,珈珈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他又笑着说:“这几天你已经将书房里的书看得七七八八,除了这个,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吧?除了这个,就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了吗?”

果然我在房里做了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沈珈忽然庆幸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虽然他们现在算是同一阵营,按理来说他对布兰也不会有什么威胁。

他想了一下,于是问道:“那现在温尔莱和亚瑟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布兰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不知道。现在他们都在为另外一件事情焦头烂额,不会费心去想我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事情?”

布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

沈珈一愣,狐疑地看向他:“我?”跟他有什么关系?总该不是给他这个疑似奸细的人准备葬礼吧?

似乎是猜出来他在想什么,布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唔,想糊弄住他们两个还不太容易。他们知道你并没有死,但是却找不到你。”

说到这里,他很轻地笑了一声,望着沈珈的目光有些揶揄,但那揶揄里又多了一层其他东西:“亚瑟王子贴了满城的告示,温尔莱虽然没有这么张扬,但他领衔清剿叛军,也在打听你的消息。”

沈珈对他们找自己的下落也不是特别的意外,毕竟这两个蛇精病在那么混乱的时候最在意的居然是自己归谁处理,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窒息。不知道他们找自己是想做什么?继续争谁处理自己么?

“珈珈似乎和亚瑟王子关系甚笃,他对你不假辞色,但又处处维护,将你当作他的所有物。”布兰似笑非笑地说:“而国师大人,他说你是他的圣子,找到你、管控你是他的责任。选择是你自己的,珈珈如何想呢?”

沈珈听出来了,布兰是想要他表明自己立场。不过这又有什么好选的,现在他也只有一条路能走。他淡淡地说:“布兰哥是不相信我吗?可是我是鲛人,是精灵族,和魔法师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更何况温尔莱还给了我一箭,让我疼到今天还没好,我干嘛要去找他们啊?”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或许欧亚瑟殿下曾经确实将我当做自己人看过,但那肯定也只是以前了。”

布兰看着他:“珈珈似乎很难过?”

“难过啊,”沈珈扒拉了一下头发,惆怅地说:“我一想到以后还要和他们两个对打就很烦。”

苍天,作为一个二十三世纪的游戏,它能不能真善美一点?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百分之六十的痛感果然还是太过残忍了些。

身旁忽低传来一声笑,沈珈偏过头,看见布兰弯起眼眸,终于是一个纯粹的笑容,他摸了摸沈珈的头发,温和地说:“那珈珈不用担心,我永远不会允许他们欺负你的。”

老实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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