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做贼心虚?猫猫潜入!(2/2)
安戈站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神情都是懵怔的。外面的天早就被大雪映亮了,按理来说屋子里该是亮的才对啊,怎么这么黑啊?
安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撞到了什么发出声音被人抓住。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活,只要周围的环境一黑,就爱瞎琢磨出些什么东西来自己吓唬自己。
琢磨出来的东西吧还格外的贴合当下的心境,就拿安戈来说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屋里这么黑,难道窗帘是拉着的?
没有人还拉窗帘?难道屋子里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吗?对了,监狱长还喜欢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可能就是有奇怪的癖好呢。
不!等等!安戈脚步蓦地一顿,想到了一个可能。一般来说天黑时人在屋子时,才会拉窗帘,那会不会说明监狱长其实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呢?
由己度人,安戈自己就是这样的小习惯,所以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他一想到监狱长可能正站在屋子的哪个角落里看着自己,吓得两条小腿都软了,直想往地上坐。
就在安戈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啪嗒!”一声脆响在黑暗中炸开,吓得他头皮都要炸开了,绷紧的弦也断掉了。
尖叫声就憋在喉咙里,没等他叫出来,眼前倏地一亮。
瞬间的光亮让他出现了短暂的暴盲,他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本能地惊呼。
“怎么了?”淳于湜站在墙边,听到安戈惊呼时手还贴在开关上,维持着一个打开的动作,“我开灯吓到你了?”
安戈眨了几下眼睛才缓过暴盲的劲,他赶忙睁大了眼在办公室里梭巡,嘴上却对身后的淳于湜说:“你怎么突然开灯啊?吓死我了!还有你就不怕灯光从门缝里泄出去引来狱警吗?”
“不会啊,走廊不是比屋子里还亮嘛。”淳于湜笑着说道。
安戈喉头一哽,想说点什么反驳淳于湜,可淳于湜说的是事实,走廊里确实要比屋子里亮的多的多,就算屋子里的光从门缝中泄出去,也亮不过走廊里的光的。
安戈斜了一眼淳于湜,没说什么,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办公室里。
这间办公室很大,却远远不到一整条走廊那么大,充其量也就二百平,剩下的空间去了哪里,安戈不得而知。
屋子里的灯光是乳白带了点淡黄色,很柔和很浪漫的颜色,有点昏暗,不太适合放到办公室这样严肃的场合。
刚才安戈眼前暴盲,也是因为他的神经绷得太紧,加上黑暗中骤然亮起了光导致的。
与灯光搭配的是屋内的装修风格,玫瑰金色的金属班台,奶白色的沙发、白色的晶石茶几,再配上阴丹士林蓝的印花窗帘,又古又摩登,说不出的浪漫。
而屋子里黑的原因安戈也猜对了,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不怪窗外的光照不进来。
圆溜溜的猫儿眼眯成两条细缝,安戈手摸着下颌,总觉得这个装修风格分外的熟悉。
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张了张嘴,那答案又不知道溜到了哪里去了。
安戈有些纠结,但眼下不是想他到底在哪里看过这个装修风格的时候,而是找机甲钥匙!
“阿是,你翻那边,我找这边。”安戈指着会客区,对淳于湜说:“我们先把机甲钥匙找到,再找机甲。”
淳于湜“嗯”了一声,后背离开了靠着的金属墙壁,朝晶石茶几走了过去。
安戈几步来到了班台前,看着桌面犯了难。倒不是说台面上有多杂乱,而是上面有一个铺着层柔软绒垫子的淡绿色藤编篮子,和一个灰色的毛绒小老鼠。
这么两个东西出现在一个监狱长的桌面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啊。安戈轻“嘶”了一口气,表情有点一言难耐。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两个东西上挪开,去拉开抽屉找钥匙。可那两个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让他不得不分给它们注意力。
说起来,那个藤编的篮子好像他家太攀蛇睡的那个啊。安戈又瞄了一眼,发现无论是大小还是材质都好像啊。
所以说,监狱长的桌面上放这么大个篮子做什么?不会他也有一条蛇吧?
安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随即自己就将这个想法否认了。他家阿是养了条蛇,那么巧,监狱长也养了一条?怎么可能嘛。
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长鳞的比毛绒绒更受欢迎了。
安戈随手拉开左侧的一个抽屉,含笑的眸光往里随意一瞥,眼眸倏地顿住了。
片刻,他发出一声压抑地兴奋尖叫,举高了手越过台面朝淳于湜挥动,“阿是!你快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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