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5章
凤须玉最终抱着被子扑到了寸度的床榻。
因着今日这喜事, 屋子中的灯光都好似昏暗了许多,带着数不尽的暧昧气息, 和隔壁他的房间一样,到处都张贴悬挂着囍字与红绸,还有散落在各处的囍字剪纸。
甚至就连寸度床上那月光般洁白的珠帘,也是换成了红纱打底,主打一个氛围感。
凤须玉与寸度离开寝宫前,这里就几乎已是这般样貌,他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就接受了现状。
既然是喜事, 就承一些办喜事应有的装饰也不错。
总归到了明天,寸度就会将一切清理。
但在明天清理那些繁杂的装饰之前,凤须玉先一把大力清理了床榻上各种囍字与带着某些寓意的花生大枣一类。
睡觉嘛, 不需要这些东西。
寸度尚未与他一同上到床上去,只站在一旁, 静静注视着他的动作。
在这之前,寸度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或者说郁闷。
毕竟他新婚的道侣才跟他回到洞房,转眼就又跑出去见了其他人。
尽管是为了向那个“其他人”传递自己结婚的喜悦,分明也是止不住一颗想要炫耀的心。
可在回来之后,凤须玉却是干脆跑到了隔壁房间,一点儿没想要股过来跟他同房的打算。
虽然寸度明白,凤须玉或许并非有意, 只是单纯晕晕乎乎过了一天, 一点儿没意识到接下来还有那样一项流程。
可事情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 说不郁闷都是假的。
早知如此, 他就应该在把隔壁房间撤了去,不给凤须玉留有退路的话, 想必一定会很快意识到自己应该前往哪里睡觉。
但寸度仍决定尊重凤须玉。
不过,要是凤须玉一直没能将其想起,寸度必定会采取行动。
好在,在寸度的郁气充满整间婚房之前,凤须玉抱着被子跑来了。
这会儿更是将床榻清理干净,当场便大刺刺躺下,一眼没有给寸度的,拍拍摸摸了半天,终于还是将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
凤须玉在试图找到寸度仙祖认床的原因。
虽过去也不是没有睡在过寸度的床榻,可那大都是蛋形态或小人儿形态时的事情。
仅有的作为人类时,也都因着各种状况没能多去考虑一丝半点儿。
现下终于有了适合查探的机会与身体,凤须玉自然不会错过。
可在他看来,寸度的床榻也就是普通的床榻,甚至有点儿硬,一点儿不似床头柜上的小房子以及隔壁给他准备的房间。
至少那些房间里都铺着厚厚的软垫,躺在其中就跟躺在棉花堆里一样,软绵绵的。
寸度的床榻也不是没有铺就什么东西,只是厚度远不能达到舒服的程度。
而且还没有被子。
不然凤须玉和寸度也不会几次慌里慌张都是扯过珠帘往他身上裹。
是哦,好像除了他之外,寸度也是这样干的。
但那都已是过去,凤须玉可是顾及到这一点,提前抱了被子过来的。
现下里将被子裹在身上,身下床榻那微弱的硬感忽就被中和了起来,好像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凤须玉乱七八糟忙活一通,终于在被子之中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这才注意到了视线余光中的寸度。
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落在他的身上,隔着红纱的珠帘对视而去,瞬间要将他拉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去。
金黄的眼瞳倏地眨下,转目瞥了眼自己的位置,咕噜噜就将自己滚到了内里,给寸度腾出了足够安睡的空间。
费力将自己挪动舒适,凤须玉才又看向了寸度,用眼神示意寸度可以睡在他腾出的位置上。
那样无辜也满是期冀的眼神好似瞬间里抚去了深眸中的动荡与幽暗,吃人的深渊撤去了踪影,只留微微泛着涟漪的漆黑水面。
寸度一时只觉无奈,上前掀开红纱珠帘坐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扯凤须玉身上紧裹的被子,低声劝道:“不能用这个。”
蚕蛹一般的凤须玉非但没有乖乖任由寸度扯到,反而裹紧被子噌就躲了过去,嘟哝道:“不要,床好硬。”
寸度并未再拦,伸出的手当场顿住,指向了身下的床榻,“但它很挑剔。”
凤须玉懵了一下,视线跟着寸度的指向看过去,确定是在说床榻没错,不由得问道:“它?”
寸度颔首应下,“说来,它脾气还是挺大的。”
似是验证寸度的说法,安稳平常的床榻忽就抖了一下,似是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抖动感分明也明确,差点没抖的凤须玉天灵盖直接飞起来,身体已是整个僵住,缓缓擡眼看向了寸度,声音都磕巴起来道:“地、地震了吗?”
寸度眸中却是诡异出现了玩味,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是有趣与可爱,眼看着凤须玉都已经害怕起来,却还是恶趣味摇了摇头。
不,或许也并非是恶趣味,只是事实罢了。
在凤须玉愈发惶恐的视线中,寸度也道:“看,它生气了。”
此言一出,凤须玉登时噌就坐起,要不是身上被子裹得太紧限制了行动,都能直接站起来越过寸度跳到床下去。
可尽管没能跳跃成功,凤须玉还是挣扎着就要将把自己从被子里捞出来,仍没能放弃道:“难不成它还是个活的?”
虽是疑问的语气,可似乎,凤须玉已经认定这就是事实。
于是伴着说出口的话语一起的,便就是凤须玉无从控制的想象力。
他甚至忽然怀疑起他的道侣,这个名为寸度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变态。
不怪他对自己新婚的丈夫做出如此推断,实在是他想不到一个正常人是怎么能安稳睡在一个活物上,还认床到离开了这个活物就睡不着。
当然,这一点放在寸度身上,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寸度本人就不是一个可以依托于常理去进行判断的人。
可恶,怎么听起来更像变态了。
虽然很想告诉自己那可是他的道侣他的丈夫,可他也着实是没法违心说出寸度是个正常人。
好在,眼见着凤须玉眼中的狐疑愈发严重,寸度明显明白了凤须玉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写着什么。
类似于不管你是疯子还是变态,作为道侣,他还是爱他的。
嗯,就是眼神中的怀疑与不解照旧存在就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