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2/2)
金钱的力量是强大的,祝白曼高兴了,笑着问:“但为什么不是你想半途而废,而是我不想教了?这么丰厚的报酬我可舍不得,说退钱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钱来把开水倒进茶壶中,“半途而废?那不是有损我在陈西心中的形象,这个恶人只有让你做了。”
祝白曼说:“直接让她学不行吗?我看陈西很听你的话。”
“陈西看起来是长了张听话的脸,其实脾气倔着呢,不用点手段不行,”钱莱不愿意用拧巴这个词形容陈西,但陈西有时候就是拧巴,想让她学点与工作无关的东西难如登天,从前的摄影、舞蹈到如今的钢琴,“她的学习能力怎么样,我这学费没白交吧。”
祝白曼静静听了会儿陈西弹出的乐声,感慨道:“真是可怕的天分,如果从小就开始学习的话,也能走专业钢琴的路,可惜现在年纪大了,只能当个爱好。”
一个农村里无人知晓的小女孩,就算身怀过人的天赋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惋惜也没法回到陈西小时候,钱莱说:“不指望她能成为什么大师,只要她开心时能弹两下表达开心,工作累了宣泄情绪就行了。”
陈西自从接触了钢琴,就像鱼儿入了水,每天上完班都积极地上课,最常看的电视也不看了。
钱莱说:“现在应该吃醋的是我了,你的眼睛都没放在我身上。”
陈西问:“你是说我和祝老师?”
“不,是你和钢琴。”冤有头债有主,钱莱分得清自己的“情敌”是谁。
陈西每次弹钢琴时,脑海中就只有音符和琴键,外界的任何事都影响不到她,她喜欢且享受这样纯粹的快乐。
可是钱莱吃醋了,陈西说:“那我看着你弹?”
钱莱没有那么无理取闹,陈西有了释放情绪的方式,她也跟着高兴,只是难免有自己被冷落的感觉,“你还是看琴谱吧。”
陈西说:“要不你去找希希玩儿?”
在陈西出现在钱莱生命里以前,她确实是和希希一起玩儿的,可由奢入俭难,有个大活人在这里,她还玩儿什么狗啊。
钱莱坐到陈西身边,“我陪你一起弹。”
“啊?”陈西面露难色,钱莱的琴技她已经见识过了,算了,就当是在哄女朋友,难听就难听吧。
“你那是什么表情,”钱莱看着曲谱,自信地弹奏起来,从生硬到渐入佳境,“没拖你后腿吧。
陈西没问钱莱为什么突然开窍了,而是加入进去四手联弹,也许她们俩的技巧都不是最好的,但默契十足,只要稍加练习就能成为最佳拍档。
一曲终了,陈西捏着钱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既能做好看的咖啡拉花,又能拧螺丝,还能弹钢琴,你怎么这么厉害。”
钱莱说:“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了,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怎么个厉害法?”陈西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钱莱把陈西抱到钢琴盖上坐着,用钢琴凳给陈西垫脚。
陈西心疼钢琴,“会不会压坏啊?“
“你能有多重?”钱莱掐着陈西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从看见陈西第一次弹钢琴时起,她就想这么做了,又怕会吓着陈西才忍到现在。
背后便是深逐的星空,星光与灯光交相辉映,也比不过陈西白到发光的肌肤,钱莱解开了陈西裙子拉链,一口咬在那光滑的肩头上。
陈西瑟缩了一下,但因为信任,她还是把头靠在钱莱肩膀上,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
钱莱含着陈西的耳垂,一边吻一边抚摸陈西的脖子,锁骨,越来越往下。
陈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钱莱分开了她的双腿,声音软乎乎黏腻腻地说:“钱莱……”
钱莱错愕,“怎么这么快,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陈西脸热得发烫,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陌生的变化,让她羞于启齿,钱莱的手指又动了动,陈西马上求饶,“不要了。
钱莱恶趣味地问:“刚才不是很欢喜吗,怎么不要了?”
陈西身后就是花园,虽然有围墙围着谁也进不来,看不见,但对她而言这里还是开阔的地方,没有安全感,带着哭腔说:“别在这里。”
钱莱把衣服披在陈西身上,把她公主抱起来,“我好像吓到你了,今晚就先放过你。”
回房间之后,陈西裹着被子,离钱莱远远的,中间还能再睡下两个人,她害怕,却又忍不住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钱莱说她还什么都没做,可是刚才明明……那她还能做什么呢?
也会让她觉得灵魂激荡到身体之外,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吗?
就这么又羞又躁地过了一夜,陈西早早地起来洗脸刷牙了,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心想今天又要穿高领毛衣了,还好是冬天。
钱莱睡眼朦胧地进洗手间,陈西受惊一样往旁边一闪,把钱莱整清醒了,怪异地问:“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