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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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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

房间里已经升起了两大盆炭火,门窗密不透风,均被我和云家姐妹用棉纸糊住,床上帘帐低垂,房间里漂浮着药味。这时,门开了一条窄缝,云葵侧身一闪,又将门迅速关上。

我在纸上写道:

“云姑娘,襄儿还没回来么?”

云葵摇了摇头,将药放在桌上,我点了点头,云葵道:“川姐姐,那便麻烦你了,我继续去码头等船。”

我送她出去,转身回来将药碗端在手中,撩开帘帐,小心将人扶起来,让她靠在我身上。燕大夫双眼紧闭,浑身依旧冷得如同玄冰,她嗯了一声,低声道:“小川,”却还是不睁眼。

我想要回应她,只是说不出话来,心里焦急,汗珠顺着鬓角不住地滴落,“小川,你出汗了,是不是房间太热了?你将窗子打开一些。”她关切道。

这个人直到现在都还在操心着别人的事情。我望着她,她弯了弯嘴角,似乎想安慰我。

我擡起袖子擦了一把额间汗水,用调羹舀起一勺药,怀中女子张开嘴,将药慢慢饮了下去,好在这次的量很小,没有像昨日那般全部吐掉,用清水漱口后,我为她拭干净嘴角,燕大夫昏昏沉沉,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变故是从昨日开始的,起初只是寻常风寒的症状,谁知,当日傍晚,燕大夫先是突然呕出一口鲜血,继而开始高烧,浑身冰凉,无论用什么方法,依旧不见一丝好转。我只好先锁住她周身气机,防止真气外泄,然后同云葵想尽法子将房间温度升高,不让一点风寒进来,每隔两个时辰,我将内力凝于掌上,为她轻轻搓揉着手心,尽量让燕大夫身体变得暖些。

“小川,”燕大夫双眼微睁,轻轻道,“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淡淡一笑,示意自己无碍,顺手抚上她的额头,还是不发汗,冷冰冰的。只见她脸上肌肤如同透明一般,隐约见到额角青筋,房间里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里啪啦声,没有一丝风息,榻上之人的胸膛缓慢起伏着,节奏甚至不如寻常之人的一半。

我望着这个正在饱受寒疾之苦的女子,擦了一把汗,除去鞋履和外衫,来到榻上,“小川?”声音比呼吸还要轻柔,仿佛预感到了我要做什么事情,她的手压在我手腕上,“又要如此么,绝对不可以。”

我没有理会这番劝阻,顺手取过一只干净瓷碗,轻轻拨开她的阻拦,将手腕伸出,右手举刀在脉上横斩一刀,鲜红色的血液涌入碗中,我暗自用了三分内力,将鲜血持续逼出,不让伤口凝固,顷刻间,鲜血已注满了多半碗。

方才心慌意乱之时,自己突然想起第一日来到竹里馆,燕大夫为我诊脉时,说我的体内有“扶光珠”护体,是以那千手罗刹之毒进入体内,才避免了寻常人那般的性命垂危的地步,虽然不知道自己何时得了这灵药,但好在自己及时想了起来。

“我......我不会喝的。”燕大夫往日里看似温情,实则为人甚为执拗。她此刻语气里已有了薄薄怒意,只听她道:“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此时放了大半碗血,只觉灵台有些昏沉,全身虚飘飘的,连手臂也渐渐抖了起来。

“算我......求.....求你......了......”牙缝中迸出几个字,约莫是许久不开口的关系,说话时竟有些不连贯,连语速都放缓几分,燕大夫本双目微闭,听到我的声音,眸子又睁开几分,直直瞧着我,神色也不似先前恹恹。

我继续恳求道:“要......冷了,现在非是......同我置气的时机。”

一时之间,心神不定,身子莫名地发抖,自己像是漂浮在另一段时空之中——

“师姐,算我求求你,你喝一点好不好......”

是谁在哭?

这是谁的记忆?

那个身穿白衣奄奄一息的少女,此时,穿过无尽时空,与眼前之人合二为一。

几点晶莹从她眼角滑落,怀中女子闭上双眼,将碗中鲜血饮尽,我将碗放在一边,盘膝坐在她对面,继续为她调息。若我的鲜血果真有效,此刻便是趁热打铁的最好时机!

燕大夫皱起眉头,颤声道:“不可......你气血亏损,如何......又要为我渡真气?”

她就要将我推开,我苦笑道:“你为何,总,总拒绝我?你听我的,便,便能好得快些。”

燕大夫道:“总而言之,就是不可。”

心头,陡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不由分说,点了她行动的xue道,燕大夫不妨我来这一手,一双秋波定定将人瞧着,我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得罪了!”一面抓住她手腕,四掌相对,潜运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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